“說了半天,最后還不是要拼命。”趙大行沒好氣地說道。
“當然不一樣,就算有天蟬靈葉,你能靠近梁天霸,你殺死他的可能性也不是百分百,而且為了這么一個人渣,你把自己也搭進去,這生意有點虧?!瘪R小云說道。
“虧不虧是我的事情,你就別摻和了,你來,是為了做個見證,不需要你做什么?!壁w大行說道,“明日我會溜進去,找到梁天霸,然后干掉他,到了那時候,你就可以用水月一代上報門內(nèi)了?!?br/>
“這個不急,反正明日才是月圓之夜,我說趙大行,你先跟我說說,那句話什么意思?什么叫血神教掌握了一條出島之路?難道說咱們東島無法離開嗎?”馬小云問道。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我不知道?!壁w大行頭疼道,他有點后悔帶著馬小云來了,他現(xiàn)在正在觀察環(huán)境想著如何溜進梁家呢,馬小云還在這廢話不斷,真是煩人。
趙大行不回答,馬小云也不生氣,見趙大行在那里鬼鬼祟祟地觀察著地勢情況,他自己也懶得留在他身邊,左右他明天才會行動,馬小云干脆就在附近溜達起來,他不太明白趙大行說的話,但是只要知道這梁家跟血神教有關(guān)系就行了,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該殺!
當然了,馬小云知道,面對金丹修士,就算有五火神雷,也得好好謀劃才能擊殺對方,金丹修士飛天的速度,甚至可能躲得過爆炸的范圍,趙大行說的那個什么梁天霸每逢月圓之夜,會修為全失,馬小云就覺得可能是對方故意放出來的消息,只聽說過強行提升修為會根基不穩(wěn),但是沒聽說過會有這種后遺癥的,搞不好就是梁天霸故意布下的陷阱,趙大行太幼稚了。
馬小云在自己臉上涂抹了幾下,防止梁家的探子發(fā)現(xiàn),然后大搖大擺地在這小城內(nèi)逛了起來,每個攤位都會停下來跟攤主聊上幾句,甚至還到酒樓里喝了個小酒,一直過了大半日,才重新回到梁家大門口,此時趙大行正躲在一個角落里不耐煩地等他回來。
“你去干嘛了這么久才回來?”趙大行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會打算在這里等到明天吧,走吧,我找了個客棧,先住一晚。”馬小云沒有正面回答他,反而說道,“先說好,住宿花費算你頭上?!?br/>
趙大行對馬小云算是服氣了,一千萬兩都給他了,住個店能花幾個錢?不過他也沒有跟馬小云爭辯,翻著白眼答應下來。
兩人住下之后,趙大行就躲進房里開始修養(yǎng)精力,明日的行動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必須要保持最佳狀態(tài),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入夜之后,馬小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沒多久之后,馬小云出現(xiàn)在一處屋頂之上,他悄無聲息地趴在那屋頂上,看著下方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院,“梁天霸這樣的人竟然還在外面養(yǎng)了個小老婆,還弄得人盡皆知的地步,這可是有些古怪?!?br/>
白天的時候,馬小云看似一直在閑逛,其實一直在打聽梁家的消息,無意中發(fā)現(xiàn)梁天霸竟然養(yǎng)了個外室,并且這小城里大部人都知道,連他那個外室的住址都被馬小云輕易打聽出來了,按理說梁天霸的身份,養(yǎng)個女人沒必要養(yǎng)在外面,就算養(yǎng)在外面,也不至于被普通人知道了才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是成了公開地養(yǎng)小老婆了嗎?這也太反常了。
馬小云沒有把這事情告訴趙大行,他也不知道這消息有什么用處,所以入夜之后,他特地來到梁天霸養(yǎng)外室的地方看看這里的情況。
這個院落很普通,一點不像個大家族家主養(yǎng)小老婆的地方,不過大隱隱于市,這也不能說明什么,馬小云來到的時候,看到房間內(nèi)已經(jīng)亮起了燈火,那窗戶上投下的一個剪影,身段窈窕優(yōu)美,看身材倒還真是個美人。
馬小云沒有貿(mào)然就進入院內(nèi),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那個院落像是個吞噬一切的猛獸,讓他心底有些發(fā)毛,這種情況,讓他愈發(fā)知道這里有古怪。
“難道說這里是梁天霸和血神教聯(lián)絡的據(jù)點?”馬小云心中有所懷疑,但是卻無法證實,他觀察了大半個時辰,正咬牙決定冒險進去看看的時候,忽然他看到那院落中央的地面上,一塊地板猛然凸起來,接著就有一個身形從地上鉆了出來。
“有暗道?”馬小云精神一震,他屏息凝神,再往前靠近了許多。
那從地下鉆出來,是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身量不高,他走到那亮燈的房間門口,躬低身子,壓著聲音說道,“屬下拜見壇主?!?br/>
“梁天霸,安排地怎么樣了?如今教主跟太玄門的談判進入僵局,那些老家伙不肯交出血神真經(jīng),我要盡快混入太玄門內(nèi)找到真經(jīng),否則那些老家伙回來之后,我再想得手可就難了?!狈块g之內(nèi),傳來一個女聲,那聲音縹緲不定,卻又帶著一股魅惑之意,馬小云都覺得自己有些渾身發(fā)熱。
“這就是梁天霸?竟然還有個血神教的壇主,一條大魚啊,竟然想要混入太玄門,真是不知死活?!瘪R小云心里嘀咕道,他現(xiàn)在距離太近,不敢發(fā)出一點動靜,也是梁天霸他們有些大意了,否則還真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馬小云了。
“正好,小爺就把你們一鍋端了!”馬小云心里發(fā)狠,他一個練氣修士,對一個金丹修士,一個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修為但肯定比梁天霸強,說什么一鍋端了有些口出狂言,但是他也沒打算單打獨斗地硬拼。
“壇主,我已經(jīng)打通了門路,再過幾日,壇主就可以進入太玄山,不過壇主你只有三日時間,一定要注意。”梁天霸弓著腰說道,讓馬小云再次一驚,心跳都忍不住跳動得劇烈了起來。
這梁天霸竟然這么神通廣大,能把這血神教的壇主給送到太玄門內(nèi)部去,太玄門內(nèi),到底還有多少叛徒啊,想到這里,馬小云不禁背后冒出冷汗,趙大行的謹慎,一點都不為過啊,真要是上報門派要對付梁家,只怕消息立馬就要泄露了。
“聽了這么久,也該出來了吧?!本驮隈R小云心驚的時候,耳邊一個柔軟的聲音響起,讓他忍不住就要現(xiàn)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