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什么意思?”幻機(jī)莫兮兩人被啞君“攆”到屋外,幻機(jī)拿著荷包不解的問身旁的莫兮。
“笨,小姐這是給你了,你呀,真是好運!蹦饪粗荒樕瞪档幕脵C(jī),不知道是該羨慕還是該嫉妒。
“這是狂少陪給小姐的呀,她怎么給我了?”幻機(jī)還是想不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就要去問小姐了!蹦庖荒槦o奈。
“啊,問小姐,那你說我該不該去問?”
……
“別說了,再說我就當(dāng)你是顯擺了。”莫兮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也不理身后幻機(jī)的呼喚。
幻機(jī)心下實在是忐忑,就找了一個比較幽靜的地方進(jìn)入藍(lán)湖瓶里找見多識廣的邪花,幾天不見,邪花狀態(tài)似乎好了許多。
“你小丫頭運氣不錯呀,到哪里得到這上等元石?”幻機(jī)把荷包里的元石給邪花看了看,邪花那萎靡不振的花枝立馬活絡(luò)了起來,伸出一枝花葉托住那幾顆元石問道。
“元石?你說這是元石,這元石是拿來做什么的,值不值錢?”幻機(jī)一見邪花認(rèn)得,十分高興,她終于不用自己一個人胡亂猜測了。
“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錢,庸俗,這可是元石,有價無市,怎么能拿那些銅臭玩意和它比!毙盎ǖ穆曇魸M是對銀子的不屑。
“啊,這么說來是很值錢的了,那小姐怎么會把這么值錢的東西送給我呀?”幻機(jī)又開始發(fā)蒙了。
“東西雖然不錯,但是畢竟數(shù)量太少,送給你也沒有大驚小怪的,可能是看你伺候周到,殷勤有加唄。”
“那這東西是拿來做什么的呀?”
“元石就是修者拿來提煉靈氣的,這元石分上中下三個等次,你這五顆拇指大小的元石是上等材質(zhì),只是過于小了,里面蘊藏的靈氣也不是特別的多,一般就是用來加工做裝飾的,就像你說的,是一個非常值錢玩意。”
“啊,那要值多少錢。俊被脵C(jī)一聽,不由得眼睛一亮,沒辦法,她實在太窮了,都窮怕了。
“不好說,那要看買家的需要了,需要的上千兩也會要,不需要的幾百兩也值得花。”
“啊,這么多!被脵C(jī)手一陣發(fā)抖,她對荷包里的五個所謂的元石價值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心里準(zhǔn)備,但是她還是被震撼到了,沒辦法,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小姐怎么會把這么好的東西給我?”
“她給,我看不記得,剛才聽你說這是那個獨臂小子給你家啞巴小姐的賠禮,但是呢一個門根本不值得這些元石,你家小姐雖然啞,人又不像你這么笨,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蹊蹺,你家啞巴小姐是一個要強(qiáng)的人,肯定不會接受無故的施舍,依我看,這是那獨臂小子借你家啞巴小姐的手送你的,嘿嘿,這小子,居心不良喲!毙盎ńo幻機(jī)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原委,聽起來倒是沒有什么錯。
“哦,不對不對,狂少對我可兇了,他怎么可能會送我東西呢,而且還是這么好的元石!被脵C(jī)又一次否定了邪花的說法。
“所以說你笨呀,這人嘛?是一種很復(fù)雜的動物,有的人討好你,未必是喜歡你,有的人刁難你,未必是討厭你,你呀,還是太嫩了”邪花的聲音很是輕浮,像是認(rèn)真又像是玩笑。
幻機(jī)聽得一頭霧水,又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狂少是想送給我,然后借我們小姐的手?”幻機(jī)感覺這種事說出來都有點天方夜譚,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安豢赡馨桑退憧裆贍斠臀覗|西,他可以直接給我呀,你不知道他,他可強(qiáng)勢得緊,這不是他的風(fēng)格!
“你不懂,越是要強(qiáng)的人,越是高傲的人,越不會放下面子去討好別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人,所以他們做出來的事都會特別別扭!毙盎ㄐπσ宦。
“可是……”
“沒什么可是,這樣也好,這東西也算不錯,給你啟靈最合適不過!
“可是九路大叔不是說我不能修煉嗎?”
“不是不能,而是你敢不敢,你要是不走修者一道,我保證你決計活不過十四歲,所以,你不修煉是死,修煉也或許會死,但是如果修得好,未必就會死,你自己選吧?”邪花沒有給幻機(jī)太多選擇,只有兩種,一是等死,二是拼死一搏,不過他比九路算得要少活了兩年。
“十四歲!”幻機(jī)嚇了一大跳,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只有這么短的壽命,因為九路當(dāng)時并沒有具體說她能活多少歲,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壽命很短,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短,她有點傻掉了,一個人靜靜地沉默了許久,突然眼中精光一閃,高聲叫道:“我要活!”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邪花公子的好妹子,你放心,有我在,你想死都難。”邪花話雖然說得頗有些豪氣干云,只是語氣卻不夠自信。
幻機(jī)知道這是邪花為了使她安心而已,她也頗為感動,這段時間里她遇到的這許多素昧平生的人,九路,邪花,莫兮,啞君,甚至一直對她“兇言厲色”的肖狂等,這些人對她比她的至親對她還要好上太多太多,不僅沒有因為她“災(zāi)星”的身份而輕視她、誣蔑她、排斥她,還特別地安慰她、幫助她,照顧她,她覺得一切都很不真實,像是一個夢,一個不愿意醒來的夢。
“那個,當(dāng)然,雖然我……唉,你放心,就算我沒有那個能力,我也會請大能者來幫你,你要相信我!毙盎ㄒ娀脵C(jī)神色有些凄涼,知道她不信任它的能力,雖然有點生氣,但是也說不出什么來,畢竟它確實沒有這個本事幫幻機(jī)逆天改命,只得說一些實在卻不太中聽的話來寬慰幻機(jī),好讓她安心。
“謝謝你邪花大哥,我相信你,我只是感覺自己命不好,又感覺自己很幸運,有時候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被脵C(jī)笑笑,笑得有點有些坦然,有些苦澀。
“每個人的命不一樣,你不必感到悲哀,其實不管是誰,出生好的也罷,出生不好的也罷,都要承受世間的束縛,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苦,神仙都未必快樂,更何況是人,所以不必羨慕別人,不必看輕自己,只有跳出塵世,到達(dá)無極大道,到那時誰也不能左右你,為難你,欺負(fù)你,就連老天都要遷就你。”邪花這回說得很平淡,但是卻無比真誠,無比的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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