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撩撩回到嵐苑的時候,任遠臻還沒有回來,葉撩撩想著,他今天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
她將鞋子脫掉,又放好水,洗滌狼狽的心。洗完澡,她穿著卡通睡衣,呆呆地靠著沙發(fā)坐下。她閉上眼睛,滿腦子里都是在慈善晚宴的場景。
既然,正主回來了,那么她這個替代品就應該退場了。
她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為什么會這么的難過?她的眼淚,甚至控制不住,拼命地往下掉。
她很難受
可是又說不出為什么難受。
他,會回來嗎?
葉撩撩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那的身影那么的弱小,和偌大的房間比起來,是那么的渺小。如果任遠臻在這里,她還能感覺到溫暖的氣息??墒乾F(xiàn)在,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里,等著任遠臻回來。
她想不通,任遠臻為什么要帶著她去參加慈善晚宴,而且還讓她穿得和楚楚一樣。
他這樣做,就是想給她傳達她是替代品的信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知道了,她不會妄想自己是正主,也不會妄想能夠取代正主的地位。
所以,他故意這樣做,就是在提醒她嗎?
呵呵
既然不需要她了,那么她可以提出離開的吧
任遠臻一整夜都沒有回來,葉撩撩沒有給他打電話,因為她怕自己一聽到電話里還有別的女人的聲音,她會奔潰
第二天清晨,任遠臻回來了,他的身上還殘留著香水的味道,葉撩撩聞著那刺鼻的味道,心里酸酸的。
“早餐做好了。”葉撩撩沒有叫任遠臻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任遠臻。
反正,她是不想和別人一樣的稱呼。
任遠臻皺著眉頭,他不過就是一個晚上沒有回來,她就變得如此陌生了?連親切的稱呼都不會喊了嗎?
以前,她那次不是叫著他的名字的。
任遠臻大手一攬,把葉撩撩勾在懷里。
“早餐之前,我想吃點甜品?!比芜h臻在葉撩撩的耳邊吹著氣。
葉撩撩覺得受到了侮辱,他一夜未歸,難道還沒吃夠了?現(xiàn)在,還要來折騰她?
于是,葉撩撩使命地掰開任遠臻的手,不想和任遠臻搭話,也不想和任遠臻發(fā)生關系。
他剛和別的女人做了那樣的事情,轉眼就來找她做同樣的事情,她覺得惡心。
“不要?!比~撩撩賭氣地喊道。
她是帶著脾氣的,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逼著她也沒用。
“你別碰我,我覺得惡心?!比~撩撩率先把話說出口。
任遠臻的目光驟然變得冰冷,葉撩撩這是發(fā)什么瘋?還是說,她吃醋了?
就因為他昨天沒有回來,她誤會了?
所以,她是在生氣嗎?
“呵呵”任遠臻的語氣很冰冷。
“別忘了,我們還有協(xié)議的。”任遠臻又開始拿著協(xié)議壓著葉撩撩。
葉撩撩氣憤地看著任遠臻,眼淚落了下來。
協(xié)議協(xié)議,他就知道拿著協(xié)議壓著她。
“任先生,我懇求你,放過我吧。你喜歡的人回來了,你應該去找她,而不是把我當做她?!比~撩撩只差沒有跪在地上求著任遠臻了。
任遠臻很是詫異,葉撩撩居然知道雨兒的事情。
可是,她不知道,他心中的那個雨兒,早就已經死了。早在她狠心拋棄他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現(xiàn)在,連葉撩撩也要離他而去嗎?他絕對不允許
“我知道,我是一個替代品,我也努力地把自己當做一個替代品?!比~撩撩說起自己是替代品的時候,眼淚更是控制不住。
“所以,既然正主回來了,就請你放過我,我會當做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也不會又任何的負擔的,我保證”葉撩撩說這些的時候,心里很難過。
任遠臻瞪著葉撩撩,這個小女人的腦袋里到底在裝著什么?
“說夠了嗎?”任遠臻沒有耐心繼續(xù)聽葉撩撩扯下去了。
她說的這些,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葉撩撩,你這是在吃醋嗎?”任遠臻突然是想到了什么。
不就是一個前任而已,她至于這樣的害怕?
葉撩撩還有很多話想說的,被任遠臻這話問的,直接堵在喉嚨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吃醋?
她才沒有吃醋呢?
她就是覺得自己是多余的人,所以才想要離開的。
所以,才會有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的。
“我沒有?!比~撩撩極力地掩飾自己的心虛。
她才沒有吃醋呢。
可是她的表情早就被任遠臻看在眼里了,她有沒有吃醋,他還看不出來?
“我還是那句話,生了孩子,你就可以離開?!比芜h臻收起不悅。
葉撩撩瞪大著眼睛看著任遠臻,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到現(xiàn)在了,還想著生孩子的事情。
“你那么喜歡小孩,干嘛不和楚楚去生”葉撩撩低聲抱怨道。
“你很想我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任遠臻反手把葉撩撩勾在懷里,直勾勾地盯著她。
葉撩撩被任遠臻看得心里發(fā)毛,她當然不想任遠臻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但是她也不想任遠臻和她生孩子啊。
所以,這又是陷入了一個無限矛盾的死循環(huán)中了。
“那你和楚楚不是”葉撩撩說不下去了。
“想知道我和楚楚是什么關系,對吧?”任遠臻笑瞇瞇地看著葉撩撩。
葉撩撩當然想知道,但是她是不會承認的。
“等我吃完了甜點,再告訴你?!比芜h臻說完,直接把葉撩撩橫抱起來。
葉撩撩盡管有過掙扎,但是兩人的實力懸殊,她根本就斗不過任遠臻,就這樣糊里糊涂的,又被她吃干抹凈?;蛟S是因為對她心有愧疚,所以他很賣力,有種取悅她的意思。
一陣折騰之后,葉撩撩覺得罪惡感又油然而生。都說了,找個機會離開的,現(xiàn)在看來又是離不開了。
葉撩撩發(fā)現(xiàn)又被任遠臻給騙了,他把她吃干抹凈之后,根本就沒有告訴她,他和楚楚的關系。葉撩撩其實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關系了,只是她想知道更真實的答案。
任遠臻昨天并沒有和楚楚在一起,他把楚楚送回去之后,楚楚想要邀請他上樓,被他拒絕了。他半夜回到嵐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鑰匙好像不見了,想進家門不得,他只能跑去酒店里睡了一晚。
這不,一大早趕回來,就看見小女人鬧脾氣了。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比芜h臻開始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