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你怎么如此清閑在這莊園?”慕容澈不知何時進到了院子里。
“下官參見容王爺?!卑啄莓吘故浅⒚?,即便他再討厭慕容澈,也不能不行禮亂了官制。
慕容澈隱藏了自己眼里的熊熊怒火,他早已知道白墨容與香綾青梅竹馬的關(guān)系,如今看來,白墨容并未對香綾死心。
“朝廷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就取消休假,早日回京復(fù)職吧!”
“下官還有一事沒有辦,一經(jīng)辦完立馬回京復(fù)職?!?br/>
慕容澈完全沒有料到白墨容會有意見,他執(zhí)意留下的原因難道是香綾。
“小新,來父親這?!蹦饺莩汗室鈫拘⌒?,他這是為了刺激白墨容,告訴他,他和香綾早已有了孩子。
“父親,小新要你教我練功?!睂氊愑H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好。來,父親帶小新去玩?!蹦饺莩罕е鴥鹤与x開了。
“容王爺,在下有事要說?!卑啄莨淖懔擞職?,打算說出對香綾的愛。
香綾趕緊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沖動,她害怕慕容澈會對他有所傷害。她一直知道他的心思,可是她不能接受她。
“香綾,我一定要說,我已經(jīng)管不得他是不是王爺,原本我們就是青梅竹馬,我見不得他再傷害你?!卑啄葸€是說出了心里話。
“白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對你真的沒有感覺,你知道嗎?”
“不,不會的……你是不是怕他。”白墨容聽到香綾的話后,有些個激動。
慕容澈和小新雙眼充滿怒氣,這個白墨容居然無視他們爺倆的存在,公然對香綾示愛。
香綾發(fā)現(xiàn)了他爺倆的眼神,快要殺死他們了。
“快別說了,白大哥,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定能找個合適你的大家閨秀。”香綾說著。
慕容澈實在不是無法容忍了,他一下子沖到他倆的中間,兇狠地看著白墨容,“白大人,她已經(jīng)明白地告訴你,她不愿意了。”
“容王爺,請別對我朋友又吼又叫?!毕憔c不愿意慕容澈管她的事。
“朋友?我看你們沒有這么簡單吧?!蹦饺莩簩τ谙憔c為白墨容說話感到不悅。
“有沒有那么簡單,跟你容王爺毫無瓜葛?!毕憔c被慕容澈激到了,脫口而出。
“果然是這樣,你不要忘了,我從未給過你休書?!蹦饺莩荷鷼獾恼f道。
“你想要挾我?”香綾氣憤地看著慕容澈。
“你是我的人?!蹦饺莩阂话驯鹆讼憔c,騰空而起,把她帶回了屋子,鎖上了門。
白墨容和小新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他倆都還未反應(yīng)過來,香綾就已經(jīng)被劫走了。
“白叔叔,你看到了嗎,我爹他抱著娘親飛起來了?!毙⌒录拥嘏钠鹆苏?,他從未想到父親能有如此高強的功夫,還能飛起來。
屋里的香綾剛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身居臥室了。她沒有想到慕容澈的功夫會這么好,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坐輪椅的,怎么練得功夫。
她忽然想到,這個時候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現(xiàn)在處境十分的危險。慕容澈將她放置在了床上。
“你想干嘛?”她看到慕容澈就有一種恐懼感。
“你說我想干嘛,小新說他要個妹妹?!蹦饺莩喉永镲@露出了邪魅的笑意。
“你不能這樣,我會恨死你的?!毕憔c知道慕容澈對她還是真心的,不然一個堂堂的王爺怎么會不顧一切來追求原來的逃跑的小妾。
“誰叫你這個小東西要折磨我。”慕容澈的呼吸慢慢地變粗。
香綾也感受到了他的反應(yīng),臉刷的紅了,“求你放了我,我只想帶著小新平平安安地生活?!?br/>
“為什么你總是不愿成為我的女人,如今的我可不再是殘疾?!蹦饺莩翰恢肋@個女人為什么這么抵制他,他從未有開口問過。
香綾被他一問,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她以前覺得自己和他是場交易,可現(xiàn)在不是,慕容澈表現(xiàn)出了濃濃的愛意,自己似乎也有些動搖了。
“我,我……不能做你的妾,我對感情要求很高,知道什么叫愛情潔癖嗎?就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妾?!边@是香綾考慮了很久才給自己找到的理由。
“我已經(jīng)給了藍若婷一封休書,你放心我從沒有碰過她,我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女人,我答應(yīng)你,以后也只有你一個。”慕容澈發(fā)誓著,溫柔地擁抱著香綾。
許久,香綾都沒有反抗,她仿佛還徘徊在他剛剛的話語里。
“你是王爺,將來會有王妃,側(cè)妃,還有數(shù)不盡的侍妾,我這個小丫鬟哪里配占有你?!?br/>
“不,容王爺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高香綾,這輩子一世一雙人?!蹦饺莩荷钋榈卣f著,他永遠不會讓香綾變成他母親那樣可憐的女人。
一世一雙人。香綾被慕容澈的誓言深深地震撼到了。他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曾經(jīng)那樣的傷害她,如今卻如此的深情款款。一個堂堂的王爺,愿意和一個丫鬟出身的女人,一世一雙人,那是如何的執(zhí)著。
他倆一直默默地擁抱著,誰都沒有說話。慕容澈把臉蛋深深地陷在她芬芳的頸項里,貪婪地呼吸這她獨有的芳香。
“香綾,你可以再嫁我一回嗎?”慕容澈忽然說道。
“誰說要嫁你?!毕憔c不好意思的說道,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沒想到他會突然跟她求婚。
“不嫁我,我就一直這樣抱著你。”慕容澈也有耍賴的一面。
“你耍賴。”香綾用自己的粉泉輕輕地摧打著慕容澈的背部。
慕容澈缺反而十分的開心,笑個不停,“不耍賴,哪里來的老婆,哪里來的兒子?!?br/>
十日后,奉豫城里人山人海。消息傳地滿城風(fēng)雨。
“來了,來了,快看!”
“是呀,容王爺好英俊啊!”一個女子看到了慕容澈后當場暈厥。
“王妃的花驕好高級啊,怎么像我們家里的老南瓜。”
“的確像南瓜。”另一個人附和著。
只有兩個人郁悶地坐在酒樓二樓,憔悴地望著迎親隊伍。
白墨容一臉的胡須,藍若婷滿臉的憔悴。不知道何時,兩人目光交匯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去洞房。”禮成,慕容澈幸福地牽著香綾走向澈園。
一樣的洞房,一樣的新人,五年以后,不一樣的心情。
香綾沒曾想自己還是嫁給了慕容澈,也許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當年,蘇州的一幅畫讓她動容,原來那就是慕容澈對她的愛。
“喜妹拜見王妃。”喜妹開心地走進洞房。
“喜妹是你嗎?”香綾有幾年沒有見到喜妹了,她忘了自己是新娘,直接就想掀開自己的蓋頭。
“王妃使不得?!蔽膵屭s緊扣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沒事,娘子如果覺得悶自可打開,本王沒有這么多講究?!蹦饺莩捍藭r走進了洞房,溫柔地說道。
“娘親不乖,等不及了?!毙⌒虏恢篮螘r逃脫了茉莉的視線范圍,跑到了洞房里來。
“這個是小少爺吧,這么大了。”文媽看到小新激動地流著淚水。
“這位奶奶,你為何見到我就哭啊。茉莉姐姐說,今天是娘親和爹的好日子,不能哭的?!?br/>
“是呀,是呀,是老奴糊涂了?!蔽膵寷]有想到小新竟然如此的聰明。
“娘親,小新要同你睡?!毙⌒缕砬蟮?。
“不行,小新今天爹和娘親洞房,你乖乖的和茉莉姐姐睡?!蹦饺莩簺]料到關(guān)鍵時刻兒子插上一腳。
小新一聽嘟起了小嘴:“爹爹騙人,爹爹說過只要讓娘親和他結(jié)婚,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你們騙人?!?br/>
慕容澈無奈地看著兒子,沒想到他居然回來鬧自己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