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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瞪大的杏眸盈滿了粉色的情慾,卻是灰蒙蒙的一片。紫薇長相隨了夏雨荷,而不是愛新覺羅家特有的丹鳳眼。
雖然丹鳳眼在紫薇臉上會更有風(fēng)情,可見到如今的美景后才發(fā)現(xiàn),即使是灰色的,紫薇的一雙杏眸才更讓人迷失了心魂。
善保在紫薇不斷的扭動動很是艱難的褪下外杉搭在紫薇的肩上,不意外的看到肩上青紫一片的傷痕。
看起來像是棍狀物體打傷的,善保完全不能想象紫薇一副嬌嬌女的樣子能從那種地方逃離出來。
紫薇的武功說不上是武功,畢竟不能和古代的飛檐走壁相比,只能近身功夫比較好而已。
那些地方對于新來的姑娘自有一套調(diào)|教的手段,拜紫薇先前已經(jīng)殺了一人,紫薇有點功夫的事兒自然就被老鴇知曉了,一粒軟筋散下去,便是幾天都只能勉強走動的力氣。
說是幾天,認真說來也就三天,然而三天,卻足以讓紫薇學(xué)會某些只可意會的東西了。
一粒軟筋散,紫薇耐著脾氣跟著學(xué)這樣那樣,雖有眼疾,卻被老鴇看好,苦是不會吃多少的。
按理說紫薇逃出來自然不易,畢竟老鴇不是平常人,并不會因為紫薇的眼疾和不哭不鬧就放心,反而更是戒備了不少。
三天之后,老鴇終于決定拍賣紫薇的第一夜了。
否管這并不是紫薇的初|夜,但是畢竟紫薇模樣乖巧,經(jīng)過打扮后不說趕上頭牌,但好歹也是頂尖的,第一夜也能爆賺??!
老鴇也是算好了的,一粒軟筋散三天后能讓紫薇只有應(yīng)對□□好的精力,還擔(dān)憂紫薇會臨場出事,又是一粒媚藥在紫薇不知覺中放到了她的飯菜中。
紫薇和拍賣下她[第一夜]的挺著大肚子的知府大人進了房間,紫薇不敢耽誤時間誤了事情,直接一開水茶壺敲了下去,摸索著窗戶、輕手撬開就溜了。
軟筋散的作用漸漸消失,紫薇一路靠著靈敏的聽覺和bug一樣的幸運值安全逃離,卻沒想到幸運值頓時下跌,媚藥的功效開始作用了。
結(jié)果這殺傷力大減,被追兵發(fā)現(xiàn)一路精心膽魄的逃離著。
若是紫薇沒有一點兒功夫,就算逃過了昨夜的[第一夜]怕是今晚又會被送到知府大人的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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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有些酸痛,紫薇再次張開雙眼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許的理智。
好歹還記得是找到一個眼熟的男人被男人給敲暈了,沒想到恢復(fù)知覺就聞到了熟悉的男性氣息。
“這是哪里?”
帶著清新藥皂的深色被單和并不細致的床單。
身下有些冰涼,紫薇暈乎了下眸子,身體依舊是讓人昏沉并源源不斷的灼熱燃燒著。
“我預(yù)定好的客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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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會吧?”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失誤,紫薇就不會……都怪我!”
“爾康,你別怪自己了?!?br/>
“就是啊,爾康!金鎖說的沒錯,沒來就不是你的錯,當(dāng)時事情緊急,要不是你保護她們的話,說不定還會受傷呢!”
“小燕子說得對,爾康,現(xiàn)在不是自責(zé)的時候,并且當(dāng)時也不是你的錯誤?。 ?br/>
哪里……?
這里是哪里?
恍若睡了好久好久,紫薇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為什么耳畔的聲音好熟悉?
她在哪里?
為什么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總而言之,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誰在追殺我們!”永琪撐著下巴,臉上帶著沉重的表情思考著。
一聽這話,小燕子立馬就拍手肯定了,“那還用得著說嘛?肯定是惡毒的皇后!”
“可是我們都離開紫禁城了,皇后……也不至于到指使人追殺我們吧?”可是想到往日皇后的行為,福爾康說得越是沒有底氣。
紫禁城?
對、對了,她是紫薇。
她被小燕子他們帶著逃出了紫禁城。
可是,為什么他們討論不點燈呢?
睜大了雙眼,可是整個世界依舊黑暗一片。
就算是黑夜,那也會帶著點月光吧?
無限的恐慌襲來,紫薇有些驚慌的坐了起來。
腦袋一片疼痛,紫薇不禁“嘶”的一聲捂著綁了紗布的腦袋。
“紫、紫薇,你醒啦?”
小燕子是第一個看到紫薇醒來的人,連忙帶著眾人聚集了過來。
“小、小姐……”
金鎖的聲音聽起來旋即若泣的模樣。
不用紫薇親眼看見,便能感覺到周身的氣氛變得有些欲言又止起來。
“……金鎖,大家都在,為什么不點燈呢?”
氣氛瞬間冷冰。
金鎖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偏偏還要艱難的勾著嘴角做出笑的模樣,假裝得說話聲都聽不出來,“小、小姐,是小燕子她們到了,金鎖一時高興忘記點燈了?!?br/>
“那你還不快去……不,還是就這樣好了……”
“小姐……”
金鎖哭得再也說不出話來,還是永琪站了出來,“紫薇早晚要知道真相的,我們還是……瞞也瞞不住啊……”
又不是她破相這么簡單,你說破相了不給你鏡子你就不知道就好了,但是紫薇傷的是眼睛,你今天不點燈,那就以后都是沒點燈了么?
難不成每天都是晚上了?
“紫薇,你……你聽我說,大夫說你之間落河不慎磕了腦袋,導(dǎo)致最近幾天失明……只是最近幾天而已,你要好好休養(yǎng)……”
失明……?。?!
殘廢!??!
“只是幾天……我、我想一個人休息一下。”
剛剛才會合的永琪等人回了屋子休息,此時永琪也只大概的說了下之前刺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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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幾乎委屈的濕了眼眶,而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不只紫薇難受,善保才是更難受的。
呼吸頓時停頓了幾秒,隨即加重了力度,響在紫薇耳畔的聲音更是沙啞的幾分。
“我是誰?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我知道,你是善保!”
善保俯下腦袋,最終吻上了紫薇的唇瓣。
“對,我是善保,鈕祜祿·善保,你給我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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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什么?!”眾人一驚,連忙散開尋找了起來。
“真是的,現(xiàn)在還有人在追殺我們,紫薇怎么這么麻煩!”
聽到小燕子的抱怨,永琪也只得安慰,“許是眼睛失明的原因吧,前幾天金鎖還找過大夫問紫薇的情況,紫薇就是失血過多,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是了,金鎖擔(dān)心紫薇身體,便沒有讓紫薇出門,沒想到今天紫薇自己偷偷溜出去了?!?br/>
隨即一個嘆息,看來是自己也有點煩悶了。
等到腳步聲漸行漸遠,紫薇才從院子的花叢角落走了出來。
許是眼睛看不見的緣故,紫薇發(fā)覺自己的聽覺嗅覺發(fā)揮到了極致。
單憑氣味就跟著采辦的婆子走到街上,隨著那婆子的腳步聲一路安全的沒有摔到。
她想回去了。
紫薇蹲坐在巷子口深處,沒有陽光的照射感覺到一陣冰涼。
難得有些文藝憂傷的時間,紫薇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男人走路的聲音絕不是這樣,這種掩飾性的走路聲倒像是偷偷摸摸的。
“不要再走過來!”
紫薇依然埋著頭,沉著聲音發(fā)出警告。
卻沒想到可以改變的聲線還是讓來人一下子就聽出了是女人的聲音。
“什么嘛,原來是個女人!”
“沒想到這片區(qū)域還有新來的,真讓人驚喜?。 ?br/>
“我說,別再往前走了!”
失明后的暴掠心理一下子就侵籠而出,紫薇聽到越發(fā)靠近的聲音,嘴角勾起一個殘虐的笑意。
握了握手中冰涼的小刀,紫薇睜開了無神的雙眼。
“什么???原來只是個瞎子?”
“模樣倒是精致,瞎子的話,可就別想逃出咱哥倆的手掌心了!啊哈哈!”
“不知道還是不是處啊,都這個年齡了。嘿嘿嘿……”
顯然,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話,他們就會優(yōu)先品嘗了。
品嘗?你在開什么玩笑啊?
“看樣子也不是了吧!啊哈哈……呃……!”
大笑的男子瞬間沒了聲音。
銀色的光線在暗色的巷子里閃光,男人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哥們已經(jīng)沒了氣息。
“該死的丫頭!”
血液滴滴滑落,紫薇微恭下腰,踏出一步,正要解決這個男人,卻沒想到腳下一滑。
繡花鞋下的觸感和知覺告訴她百分之九十五的幾率是香蕉皮!
而也就是這重心不穩(wěn)的一瞬,兩米遠的男人已經(jīng)利落的從兜里掏出一塊精致的帕子,手掌一啪就直接將帕子蓋到了紫薇的臉上。
淡淡的香味傳進鼻孔,紫薇的身體頓時不穩(wěn)。
……該死的,是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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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紫薇閉著眼睛暈睡了過去,不得不苦笑,“居然失控了,格格,這可不能怪奴才!”
畢竟,是你讓他生氣,所以他才失控的么!
善保側(cè)過身,正要躺上床,卻見紫薇已經(jīng)熟睡的嬌軟身軀無力的扭動,他腦袋里正要懷疑該不會是媚藥效果還沒過么,就發(fā)覺紫薇只是移動了下身。
本來疲倦到暈睡過去的紫薇睡的不好?細心的善保很快發(fā)現(xiàn)了原因。
——完全是因為以前被男人伺候的好了,如今沒收拾就睡完全不能接受!
善保認命的起身,披了件外套起了身。
拉響主廳里的鈴鐺,很快就有人到了門外。
善保倒也不擔(dān)心,畢竟他抱著昏迷的紫薇進來的時候就是以“紫薇是我夫人,身體嬌弱所以睡著了”的緣由而入住的。
將紫薇和他都收拾好了之后,善保才躺在床上。
可惜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他的睡意就少了不少。
順著月光看到身側(cè)的紫薇的睡顏,善保也不禁蹙眉有些憂愁了。
睡了乾隆的女兒/女人,他真的是被紫薇迷惑了心魂么?
但是心里卻驀然出現(xiàn)黃昏時刻的那一抹畫面。
正如黃昏逢魔時刻,他怎能拒絕自己心中真實的慾望?
回想了下紫薇的幾個男人,善保眼睛一亮,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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