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老公,這么長時間沒見你…
人家好想你的呢?!?br/>
杜冰喬緊緊摟住牧安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小聲撒起了嬌。
“嗯?!?br/>
牧安也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回應了一句。
他還是很在意杜冰喬弄壞他御守那件事,心里總感覺很委屈不想搭理她。
“安安寶寶,還在生悶氣嗎?”
杜冰喬輕咬他的耳垂。
“沒有?!?br/>
“騙人…”杜冰喬冷冷盯著他的眼睛。
后者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好啦對不起…其實人家已經知道錯了嘛…”
杜冰喬說話斷斷續(xù)續(xù),這還是她第一次向除父母以外的人道歉。
牧安愣了愣,沒想到杜冰喬居然會道歉。
“這個給你?!?br/>
杜冰喬遞給他一個黑色小皮包。
“哦哦?!?br/>
牧安接過皮包打開查看,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之前被弄壞的那個御守。
“這是…”
“哎呀,隨便找大師修復了一下和原來幾乎沒有差別?!?br/>
“謝謝…”
牧安露出由衷的笑容,他怎么也沒想到杜冰喬會主動道歉。
“這下不生氣了吧?”
“嗯嗯?!?br/>
“笨蛋安安,所以你剛才果然是在生氣吧?”
“啊…”牧安汗顏。
“小姐,前面有人攔路?!?br/>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停下。
“哦?”
杜冰喬下車查看,美眸微瞇。
只見車子正前方聚集了數(shù)十道人影,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姜婉婉。
許是病未痊愈,此時的她看起來臉色還有些蒼白。
“你什么意思?”
杜冰喬步步逼近,語氣冷若堅冰。
“你找到小牧了吧?把他給我交出來?!?br/>
姜婉婉絲毫不慫,
“你也知道人是我找到的呀?現(xiàn)在這算什么?截胡?
也太卑鄙了些吧。”
“反正我今天不可能讓你帶小牧走?!?br/>
“這種事你說了可不算。”
杜冰喬冷冷瞪著她。
“你這種虐待狂也配得到小牧嗎?”
“呵呵…想想你干的那些破事,也配指責我?”
兩人互不相讓。
“這樣好啦,讓小牧自己選擇到底要跟誰走?!?br/>
姜婉婉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
“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杜冰喬冷笑。
“不試試怎么知道?”
“好?!?br/>
杜冰喬打開車門帶著牧安來到姜婉婉跟前。
“小牧,你還好吧?”
見到牧安,姜婉婉立馬放下強勢的架子。
柔聲詢問道。
“嗯。”
牧安有些不敢看她,畢竟之前發(fā)生過那種事。
“安安寶貝,你今天是要和我走呢還是要和這個小賤人走呢?”
杜冰喬親昵的摟住牧安的胳膊,輕聲詢問道。
“我…”
不等牧安回答,姜婉婉直接拿著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小牧,如果你今天選擇了她,那我就死在你面前?!?br/>
“婉婉…求求你別這樣好嗎?”
牧安感到深深的絕望。
“賤人,又玩這種把戲!”
杜冰喬想上前扇她,卻被旁邊的雇傭兵攔住。
“小牧,選吧?!?br/>
姜婉婉眼眶微微發(fā)紅。
而牧安則低著頭沉默不語。
“這種把戲可不只有你一個人會玩?!?br/>
杜冰喬也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目光灼灼的望著牧安。
“安安,選吧。”
“你們…你們?yōu)槭裁纯偸且莆摇?br/>
牧安有些絕望,眼前一幕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見此姜婉婉氣的直咬牙,臉色難看。
“在我看來,你這個所謂青梅竹馬的身份就是個笑話?!?br/>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后,杜冰喬不屑的收回匕首。
她不屑于玩這種小把戲。
“我們走吧?!?br/>
她直接無視姜婉婉,拽著牧安的手臂就要離開。
“你不會以為我真打算和你公平競爭吧?”
姜婉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輕輕拍兩下手。
身后幾十號雇傭兵立馬會意,蜂擁著朝牧安沖去。
改直接明搶了。
“果然卑鄙呀小賤人。”
杜冰喬依舊不慌不忙,打開后備箱掏出一把AK47步槍。
對準來勢洶洶的人群。
“誰再敢靠近一步,就死?!?br/>
她話音落下,
空氣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雇傭兵們一個個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真理亮出,萬物退讓。
姜婉婉更是目瞪口呆,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假的吧…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不信?”
砰砰砰——
杜冰喬隨便朝天上開了幾槍,刺耳的槍響聲在空氣中爆開。
震耳欲聾。
“你們滾吧,今天我不想殺人。
否則…死?!?br/>
杜冰喬將槍口對準姜婉婉。
后者瞬間汗流浹背,不自覺后退了幾步。
身體都在不斷發(fā)抖。
“安安寶貝,我們走吧?!?br/>
見沒人再敢阻攔,杜冰喬拽著還在發(fā)愣的牧安上車。
車子緩緩啟動,很快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輸了…我徹底輸了…”
姜婉婉心如死灰,豆大的淚滴從眼角滑落。
……
“我奶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牧安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咳咳,還行吧?!?br/>
杜冰喬干咳兩聲,由于上次她對奶奶造成的驚嚇太過巨大。
事后奶奶突發(fā)心臟病,且病情還在持續(xù)惡化。
最要命的是,奶奶精神方面也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隨時都可能會嘎。
“我奶奶真的沒事嗎?你不要騙我…”
牧安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沒事的,我保證。”
杜冰喬說瞎話都不帶眨眼的,現(xiàn)在奶奶是她拿捏牧安的唯一籌碼。
無論如何都要利用到底。
“我說安安,我們舉辦婚禮吧,就最近一個月?!?br/>
“會不會有些太突然了?再說…林…啊不,咱媽能同意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好害怕哪天會失去你!”
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讓杜冰喬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決不能再重蹈覆轍。
必須盡快完婚,把兩人的夫妻身份公告世界。
“來得及準備嗎?”
不知為何,牧安對婚禮莫名有些抵觸。
“沒關系,我們舉辦的規(guī)模小一點就可以啦?!?br/>
杜冰喬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人婚禮時的場景,臉上頓時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我都聽你的?!?br/>
事到如今牧安也只能向人生妥協(xié),他以后就要一輩子和杜冰喬在一起了。
罷了,只要她以后能改掉暴力愛打人的習慣就行。
“在結婚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br/>
杜冰喬摸了摸牧安的左腿,“幫你把腿治好?!?br/>
“真的嗎?”
牧安一喜,他一直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殘疾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