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先去學(xué)院了……”樊零說完,立刻逃也是的跑了出去。
柳氏別的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愛操心了。
大抵做了母親的,都對這些事情特別上心吧,樊零心中想著。
云澈書院自從上次的玄魂宗招生后,又恢復(fù)了平靜。那些知情的,不知情的,至少表面上都表現(xiàn)得毫無波瀾。
秦老已經(jīng)和江藍(lán)衣姐弟見上面了,并且對江藍(lán)楓的煉藥天賦表示了高度的贊揚(yáng),還說自己拼了這條性命,也要讓江藍(lán)楓活下去。
江藍(lán)衣也因此開朗了不少,并且漸漸和端木罄閔疏遠(yuǎn)了起來。雖然他們原本就在逢場作戲,但現(xiàn)在連逢場作戲都不盡心了。據(jù)說皇后那里因此有點(diǎn)不滿。
秦老的出現(xiàn)同時也意味著閻非闕已經(jīng)從那種狀態(tài)脫離出來了。
但是,閻非闕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樊零有些自嘲地笑笑,閻非闕身為墨主,本來就不該動不動往這里跑吧?
“唉……”
“這是嘆什么氣呢?”一道不甚熟悉的男音突然響起。
樊零不自覺地皺眉看去,端木罄閔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她身邊。
樊零“……”
有一點(diǎn)……陰魂不散啊。
“太子殿下有何事?”樊零利索地爬起來,和端木罄閔隔開一段距離。
“談一談我們上次被打斷的交易?!倍四倔篱h道。
“上次?”樊零想了會兒,便想起了之前端木罄閔要與她合作的事情。
額……哪怕是想想也覺得分外惡心呢……
“我記得我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和太子殿下合作的興趣?!狈憷淅涞氐?。
“別說得這么干脆嘛,”端木罄閔笑了笑,“上次被左相打斷了,所以我有些事情沒來得及告訴你?!?br/>
“還是凰翎令?”樊零有些不耐。
“你難道不感興趣嗎?”端木罄閔并不在意。
凰翎令本身的價值就足夠吸引人了,更何況樊零又是凰翎將軍的后人。
“太子殿下是想告訴我如何拿到凰翎令,還是想告訴我凰翎令的用途,又或者是,凰翎令的來歷?”樊零道。
端木罄閔心中暗嘲果然還是動搖了……
“三者皆可。”端木罄閔自信滿滿地道。
“是么?”樊零瞇起眼,嘴角冰冷,“凰翎令目前在云澈閣,而且不是那個七層的藏書閣;凰翎令可號召常勝之軍——凰翎軍再度臨世;至于凰翎令的來歷,我沒有興趣?!?br/>
說完,她冷冷地看著端木罄閔,仿佛在看一個可笑的跳梁小丑。
端木罄閔,在這場博弈和戰(zhàn)爭中,確實只是個跳梁小丑。
或許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左相的謀反,樊曜光的野心,端木風(fēng)闔的二心,以及丟失在歷史中的陰暗角落,他都知道。
但他什么也阻止不了,什么也爭取不到。
他就是個廢物。
“那釘魂之陣呢?你也不感興趣嗎?”端木罄閔笑著,但眼中流露出陰鷙。
釘魂之陣……
這個樊零上輩子嗤之以鼻的陣法,卻在這一世,以各種形式,頻繁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頻繁到她想忽略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