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聲音不大,可顧霆飛的耳力不錯,聽著他們這一說,他對當年的事情了解的也更深了些。
當年和自己發(fā)生了關系之后,唐清鳶直接就回了國,那是他還在F國,加上那天晚上中了藥,對一些事情也記得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身邊躺了一個女人。
后來自己想要去調查這個女人的身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人家早就消失的沒影子了。
因此他就只能暫時回了邊境,這件事情隨后就被自己給忘掉了。
但唐清鳶的情形明顯要比自己慘的多,回家不過三個月,她就查出懷了孕。
如果不是她以死相逼的話,恐怕現(xiàn)在唐一一也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世上了。
未婚先孕對于女人來說總是一把刀,這些年來,她可以說是活在流言蜚語當中的,家族因為廢棄了一個聯(lián)姻的工具對他們一家也是格外的不喜。
不過唐清鳶自己本身就有能力,生下唐一一不久后,她自己就創(chuàng)辦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然后慢慢做大,才有了現(xiàn)在的唐一集團。
可饒是如此,他們一家在唐家也是不受待見的,各種標簽都被他們給貼在了唐清鳶和唐一一的身上。
光是從現(xiàn)在這些職員的嘴里,顧霆飛就能夠想象到那個時候,唐清鳶是頂著多大的壓力才把唐唐一一給生下來并且撫養(yǎng)了四年的。
“爸爸,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由先ツ兀俊?br/>
一直窩在懷里的唐一一突然出聲說道,她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馬上就把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什么?小小姐竟然喊他爸爸?”
“不會吧,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這個男人……”
“他就是小小姐的爸爸嗎?這跟我們唐總可是沒有半點匹配的樣子吧?”
大廳內瞬間就變得吵鬧起來,而剛剛掛下電話的前臺也是一臉的驚訝。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他們沒有想過的,更何況,現(xiàn)在那位還在上面呢,要是這位唐總的老公上去和人家撞上了,這可就不太妙了啊。
對于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顧霆飛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只是默默地把唐一一往懷里帶了一下,想讓她靠著更舒服一點。
就在這樣的詭異氣氛中,大廳的電梯門緩緩開了,隨后一道倩麗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簾中。
唐清鳶比照片上要更加好看些,臉上未施粉黛,看著缺了些氣色,一身筆挺的女士西裝,顯得整個人干練又嫵媚,棕栗色的卷發(fā)就這樣隨意披散在肩頭,看著氣場十足。
“一一!”
在看到顧霆飛懷里的唐一一后,唐清鳶的眼神在瞬間就變了一個樣子。
她這快速變臉的樣子一度讓站在一邊的嚴勝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這個女人變臉跟自家老大簡直有的一拼。
這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br/>
“媽咪!”
看到了自己的媽咪,唐一一也十分激動,幾乎是立刻就從顧霆飛的懷里掙脫出來,然后邁著小碎步往唐清鳶的懷里撲去。
直到把女兒抱進了懷里,唐清鳶那一顆一直提著的心才終于落回到了實處。
天知道她昨天晚上有多么的的擔心,但是她還要忙活著公司和閆氏集團的事情,今天早上才一處理完她就忍不住把電話打給了顧霆飛。
所幸他還是把人給送回來了。
想到這里,唐清鳶的視線也定格在了顧霆飛的身上。
眼前的男人長得十分俊朗,比起其他人來,他臉上的棱角要更加分明立體些,也更加有男人味。
穿著雖然普通,可是一身的氣質卻讓人難以忽視。
視線逐漸下移,唐清鳶的目光終于定格在了顧霆飛那條有些跛的腿上。
“你的腿……”
“受了點傷?!?br/>
對于自己的這條傷腿,顧霆飛也沒打算解釋些什么,只是輕微帶過。
看著黏在唐清鳶腿邊的小團子,他的眼底也升起了幾分暖意。
“這就是你說的,一一的親生父親?”
刺耳的男聲突然響起,隱約間還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朝著聲源處望去,顧霆飛恰好便看見了一道穿著光鮮得體的男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精致锃亮的皮鞋,手上的腕表一看就是百達翡麗的新款,整個人就是那種富二代的架勢。
“褚江成,你過來做什么?”
看到來人,唐清鳶的秀眉皺的更深了。
原本來了一個顧霆飛就夠讓她頭疼的了,現(xiàn)在就連褚江成都過來了,那今天這事情還真的是有些難辦了。
“清鳶,我當然是來看你的啊?!?br/>
在面對唐清鳶的時候,褚江成的表情那叫一個溫柔,引得在場其他女人都忍不住羨慕起來。
“褚少這種男人也很棒啊,長得帥,家里又有錢,只要咱們唐總點點頭,那分分鐘不就是嫁入他們大家族當少奶奶了?”
“你瞎說什么呢,沒看到那位還在嗎?誰知道最后要鬧成什么樣子呢!”
“反正要是我的話,我肯定就選咱們的褚少了!”
聽著周邊的議論聲,褚少的臉上也升起了一分得意來。
“你,就是一一的親生父親嗎?”
“沒錯,有什么問題嗎?”
顧霆飛的身子站的筆直,面上沒有半點怯意。
“那好,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以后清鳶我會照顧,一一我也會好好養(yǎng)護,你最好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他們的世界中!”
褚江成馬上就說道,甚至還不忘從自己錢包中掏出了幾張紅票子來。
“這就算是打賞你的了,趕緊滾!”
顧霆飛看都沒有看他手上的錢一眼,視線徑直越過他落在了唐清鳶的身上。
女人的眼里并沒有得意,只有一片濃濃的厭惡,而這厭惡,正是對著站在她身前褚江成而去的。
看到了這里,顧霆飛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道笑意來,剛剛還站在離唐清鳶他們幾米遠的人登時就到了他們的身邊。
“是嗎?我是一一的父親,清鳶是我的老婆,我憑什么要滾得遠遠的?”
“這位褚少,這年頭你當小三插足別人的感情都能這么理直氣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