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演技、比臉皮,李定邦怎么可能是夜無瀾的對手?夜無瀾是誰?夜無瀾是夜天使的二當(dāng)家,也是雇傭兵界赫赫有名的“姐妹雙姝”之一。
夜無瀾和她的姐姐夜如晨是雙生姐妹,十年前姐妹二人突然出現(xiàn),建立了代號為夜天使的傭兵組織,十年間姐妹二人出生入死不僅建立了赫赫戰(zhàn)功,也樹起了夜天使強大的名頭和實力,靠著強大的經(jīng)濟實力支持,姐姐夜如晨如今出入H國的政界商界,如魚得水,馬上還要競選H國的議會議員。
姐妹二人都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尤其是現(xiàn)在站在李定邦對面的妹妹夜無瀾,更是癡迷于武道一途,姐姐夜如晨多次勸她棄武從文,和她一樣漂白,都被夜無瀾拒絕,因為在夜無瀾看來,政商界的勾心斗角對自己的修行是一種負擔(dān),哪有槍林彈雨血雨腥風(fēng)的傭兵世界來得痛快。
有東方血統(tǒng)的夜無瀾很小就仰慕神奇的東方,但凡到東方執(zhí)行任務(wù),她每次必親臨現(xiàn)場參與,而且經(jīng)常有所際遇。所以這次雖然是個小任務(wù),但她還是親自來了。
不過她有些意外,本來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任務(wù),卻遇到了麻煩,面前這三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一個個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都是硬點子。
尤其是站在中間的李定邦,讓她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如果不是對自己的相人之術(shù)十分自信,夜無瀾真要懷疑李定邦是不是只老狐貍化妝而成的。剛才全力偷襲之下,居然沒有傷到他分毫,只是將他震退了幾步,也不知道他手中拿的是什么武器,當(dāng)年師傅賜予,跟隨自己十多年,百戰(zhàn)百勝從無敗績的“龍逆”短匕還被崩出了一個缺口!
對李定邦的話,夜無瀾也不辯解,只是展顏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問李定邦道:“不知道小弟弟怎么稱呼?”
小弟弟?!李定邦聞言頓時覺得全身一陣燥熱,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啊,哪有這樣喊人的?這不是擺明了挑逗嗎?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聽到她說這話,都會發(fā)生生理反應(yīng)。
李定邦左右看了一下兩個兄弟,只見這兩個沒義氣的家伙,雙眼發(fā)癡地盯著夜無瀾,一臉的豬哥相,李定邦不禁暗嘆,這女人真是個紅顏禍水。
他又哪里知道,剛才那一陣燥熱,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而是受到了夜無瀾功法的影響!夜無瀾練的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媚功——“天下無雙”!
就著剛才夜無瀾問李定邦怎么稱呼的時候,她的功法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媚功既不是功力外放,也不是簡單的精神攻擊,而是一種十分獨特的精神攻擊,通過自身精神力的波動,引起被攻擊對象的精神共振,從而達到影響對方精神的作用。
天下無雙更是媚功中的頂級,舉手投足間,都能影響到對手,尤其是對男性,具有無可抗拒的攻擊性。
燥熱過后,李定邦心里忽然一片明鏡,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從夜無瀾身上散發(fā)出的精神波動,不知道怎么形容,總之,經(jīng)過自己的精神海過濾后,淡淡的精神波動,讓李定邦覺得無比的舒服,很享受這種感覺。
李定邦在享受,夜無瀾皺起了眉頭,無比吃驚!從她出道到今天,能夠像李定邦這樣不受自己天下無雙功影響的高手不是沒有,但是像李定邦這個年紀,還能如此輕松面對發(fā)功的自己,絕對是僅有的一個!
夜無瀾絲毫不懷疑是自己的功法出了問題,因為站在李定邦身邊的兩個小子,已經(jīng)陷入了癡迷狀,難道是這小子身懷異寶,能夠抵擋自己的功法。
李定邦沒有發(fā)現(xiàn)夜無瀾的異樣,甩了甩頭,努力不去享受從她身上感受到的舒適,紅著臉說道:“小弟弟就是小弟弟,我叫李定邦!”
這回輪到夜無瀾臉紅了,這小子已經(jīng)是第二次讓自己臉紅了,從來沒有遇到過現(xiàn)在所遇到的情況,夜無瀾的心有些動蕩了,莫非自己遇到了克星。
夜無瀾不信邪,一咬牙天下無雙功運到極致,全身上下爆發(fā)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不可抗拒的魅力,不過除了寧強和侯真看起來更加癡迷外,主要目標李定邦依舊不為所動。
李定邦有些奇怪了,眼前這女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見過世面,經(jīng)過風(fēng)雨的女人,怎么如此容易臉紅動氣,倒像個懷春少女,難道她的演技真的有這么高明?他自己一點都沒有覺悟,就是他惹得夜無瀾動了真怒!
夜無瀾有些泄氣了,李定邦看樣子是真的對自己的天下無雙免疫,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即便是那些能夠抵擋自己功法的人,也不會像他這樣輕松!雖然自己的天下無雙還有最后一個絕招,但是師傅曾經(jīng)說過,最后一招不到生死關(guān)頭絕不能輕易動用!
夜無瀾有些猶豫了,到底要不要用最后一招呢?現(xiàn)在不是生死關(guān)頭,只不過是碰到了一個對天下無雙免疫的家伙,對?。∵@不就是借口嗎?為了驗證這個可惡的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天下無雙免疫,這最后一招一定要用!以后師傅怪罪下來,就用這個當(dāng)擋箭牌。
夜無瀾下定決心,立刻開始施展天下無雙的最后絕招,于是,李定邦看到了自己成人以來,最香艷的一幕!
站在李定邦三人對面的夜無瀾,雙手環(huán)到背后,輕輕地一顆一顆解開了黑色緊身衣的排扣,兩只白得耀眼的手臂交替從衣袖里面退出來的同時,輕巧地一個轉(zhuǎn)身,光滑潔白沒有一絲贅肉的粉背露了出來!
看到夜無瀾的粉背李定邦已經(jīng)傻眼了,不知道她這是唱的哪出戲!剛才還以為她是真的清純,現(xiàn)在就寬衣解帶勾引自己,而且她穿的緊身衣里面居然是真空!能夠在三個素不相識的男人面前這樣做的女人肯定不是好女人,看來這女人不能輕信。
夜無瀾背對著三人,如同脫衣舞娘一樣,扭動著細軟的腰肢,擺動著豐滿挺翹的臀部,一寸寸地抹退了全身的衣物,只剩下了一條深紫色的丁字褲緊緊地嵌在臀縫中,一個完美無缺的背影暴露在了李定邦三人眼前。
李定邦已經(jīng)看出來一點名堂了,夜無瀾肯定不是漫無目的地這樣做,她肯定是在施展某種功法,只不過她的功法有點太香艷了!
李定邦本來以為夜無瀾就算再怎么大膽,也不可能轉(zhuǎn)過身來,直面自己三人,沒想到他的念頭剛剛閃過,夜無瀾就刷地一下飛快地轉(zhuǎn)過身來,猛地張開抱在胸前的雙臂,成展翅飛翔狀……
由于動作激烈,那熬人的高聳,微微的顫抖著,彈性十足,兩點嫣紅在一片雪白中上下晃動,格外顯眼;平坦的小腹光滑得如同鏡壁,小腹往下被窄窄的丁字褲欲蓋還羞地遮住了最誘人的部位,不過隱隱約約的溝壑更容易惹人遐想!
李定邦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下,不由大吃一驚!寧強侯真二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如同發(fā)愣,鼻孔里汩汩地流著鼻血,恍若不知。
見到兄弟這幅模樣,李定邦急了,大喝一聲:“賤女人,你對我兄弟做了什么?”
雖然李定邦只是心急之下隨口喊了一句,不過這隨口一句對與正在施功的夜無瀾來說,打擊堪比元神出竅的修真之人遇到了平地驚雷。
只見原本一臉輕松,面色紅潤的夜無瀾,聞言突然一下變得面容蒼白,身體綿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夜無瀾心中那個恨??!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李定邦能夠在自己的絕招之下不受半點影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功法反噬?為什么師傅不告訴自己這最后的絕招還有反噬?
見此情景,李定邦倒是樂了,他曾經(jīng)聽師傅說過,夜無瀾現(xiàn)在的樣子是典型的精神力功法反噬!只不過有些想不通的是,感覺她剛才好像并沒有施展什么精神力攻擊?。?br/>
管她的,反正現(xiàn)在賤女人已經(jīng)倒下了,要怎么樣還不是自己動動手指的問題,先把寧強侯真弄清醒了再說。
李定邦蹲下身來,惡趣味地對還在發(fā)愣的兩人說道:“真他媽沒用,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給擺平了,等會弄醒了,看你們怎么說!”
李定邦一人一巴掌拍在兩人臉上,用上了幾分力氣,兩人的臉頰頓時變得紅腫起來,人也跟著清醒過來。
兩人一骨碌從地上彈了起來,捂著臉異口同聲地大叫道:“痛死我了!”
李定邦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得意地笑著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沒出息的憨貨,一個女人就把你們弄成這樣,我下手還留了情了,要不非得把你們的臉拍了爛了,省得再給我丟人!”
兩人頓時回想起剛才的那幕來,寧強一下又羞紅了另外半邊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侯真是個沒臉的油頭,眼尖看到了已經(jīng)近乎全裸,倒在地上的夜無瀾,不由眼珠一轉(zhuǎn),拍馬似地對李定邦說道:“還是邦哥厲害,這么快就把那女人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