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是超一流歷史武將,周倉只是二流武將,面對趙云,周倉沒壓力才奇了怪了……
打壓一下周倉的傲氣也好,這樣更容易收服他……
就在這時,趙云雙腳一夾馬腹,拎著銀槍龍膽再次沖向周倉。
周倉看到這里,抓著長槍的右手不由的一緊,而后高聲喝道:“殺!”
周倉喊完,雙腳一夾馬腹,而后迎向趙云。
他是黃巾大將,他不能退,只能迎戰(zhàn)。
哪怕趙云給了他無比危險的感覺,他還是不能退,哪怕是死,也不能退。
“嘚嘚嘚”
戰(zhàn)馬疾馳。
兩匹相向的戰(zhàn)馬兩個呼吸后,再次相遇,而戰(zhàn)馬之上的趙云,兩眼猛的一睜,右手銀槍龍膽猛的刺出。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槍,速度,卻快到了極致。
銀光一閃,槍尖便到了周倉眼前。
剛剛舉起長槍的周倉,瞳孔猛的一縮。
這一瞬間,周倉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他的身體頃刻間僵住。
他想揮動兵器抵擋,甚至做出躲避的動作,然而,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了周倉一件事,來不及了。
吾命休矣……
周倉的想法剛一出現(xiàn),“噗哧”一聲傳來。
趙云的槍頃刻間刺穿了周倉肩膀處的盔甲,而后將周倉挑起,甩向地面。
“嘭”的一聲傳來。
周倉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將軍萬勝!萬勝!萬勝!”
震天的高喝聲,瞬間從十萬白馬義從的口中傳出。
而遠(yuǎn)處的百萬黃巾軍,一個個臉色頃刻間垮了下來。
他們的將軍周倉,在他們的認(rèn)知之中,武力可是超強的,沒人能打敗周倉。
然而,此時此刻,就是他們認(rèn)為很強大的周倉,竟然兩個回合就被挑落馬下,這還怎么攻打玄黃城。
一瞬間,黃巾軍本就不高的士氣,再次狂將,很快就跌落到底谷。
“嗎的,不能等了,我們撤!”周倉的副將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玄黃城士兵,又看了看兩軍交界處,傲然而立的趙云,一臉猙獰的說道。
“可是,周倉將軍還在那,我們不救了嗎?”一名黃巾軍千夫長聽到這里,遲疑了一下,而后開口問道。
“你剛剛沒聽到嗎,周倉在冠軍侯辱罵大賢良師的時候,根本就沒回罵冠軍侯,他是叛徒,我們?yōu)槭裁催€要冒著危險去救他?”周倉的副將聽到這里,兩眼猛的一睜,而后冷聲喝道。
“副將說的沒錯,周倉就是叛徒,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這冠軍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他隨便派出個手下,就把周倉這叛徒給挑落馬下,我們沒人對付的了冠軍侯?!币幻S巾潛伏著那個很是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對,趕緊撤,周倉死就死了,我們還有副將帶領(lǐng)!”
“什么副將!這是我們的將軍!”
“對對對,是將軍,是將軍?!?br/>
“拜見將軍……”
……
一名又一名黃巾軍的千夫長將周倉的副將,推到了周倉的位置上。
周倉的副將看到這里,兩眼精光一閃,而后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傳令!大軍撤退,去和幽州渠帥黃龍匯合!”
“是!將軍!”黃巾軍的千夫長們齊齊躬身應(yīng)道,而后跑去傳達周倉副將的命令。
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了,要不是周倉不肯后退,他們早就走了。
現(xiàn)在好了,副將取代周倉,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撤退,不用擔(dān)心被責(zé)罰了。
反正出事,也有副將頂著,他們沒什么好怕的。
至于那名副將心里想什么,這些千夫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還不是想取代周倉的位置。
要是放到平時,這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現(xiàn)在不是平時,現(xiàn)在是小命不保的時候,他們要逃,而且逃的名正言順。
所以,周倉的副將,很輕易的取代了周倉的位置。
至于逃跑的黑鍋,肯定是丟給周倉,這毫無疑問。
要怪就怪周倉,在南風(fēng)嘲諷大賢良師張角的時候,周倉沒有回罵。
就這時,周倉睜開了雙眼,晃了晃發(fā)蒙的腦袋。
回過神后,周倉急忙看向趙云,下一秒,周倉沉默了下來。
趙云剛剛的一擊,完全可以將他擊殺,然而趙云手下留情了,僅僅是將他挑落馬下。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馬上就會跳起反擊,亦或者騎馬奔逃,然而周倉不是一般人。
他不會那樣做,他丟不起那個人,他有他的自尊心。
沉默了片刻,周倉一把抽出腰上的長刀,毫不猶豫的朝著脖子抹去。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帶著十個殘影,轉(zhuǎn)瞬即至。
下一秒,一桿黝黑的長槍,一槍刺出。
“當(dāng)”的一聲傳來。
周倉緊握的長刀瞬間變成了漫天粉塵。
“冠軍侯,周某敬你是個英雄,為何阻止周某自殺!”周倉看了一眼突然來到身邊的南風(fēng),臉色頓時一沉,而后開口喝道。
“周倉,其實你已經(jīng)死過一次,你可承認(rèn)!”南風(fēng)眉毛一揚,而后開口喝道。
周倉聽到這里,頓時一愣,而后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周某確實可以算是死過一次,能僥幸活命,全仗這位白袍將軍手下留情,不然,周某必死無疑?!?br/>
“周倉,我再問你一次,你可愿追隨于我?”南風(fēng)聽到這里,頓時一笑,而后開口問道。
周倉聽到這里,不由的一愣。
他根本就沒想到南風(fēng),竟然還要招攬他。
沉默了片刻,周倉看向南風(fēng),而后沉聲問道:
“冠軍侯,周某可是反賊,難道冠軍侯就不怕因為周某之故,被劉宏降罪嗎?”
“但凡追隨于我的人,過去如何,我不會去管,只要愿意追隨于我,忠誠于我,那么,我會毫不猶豫的收下!”南風(fēng)哈哈一笑,而后開口說道。
周倉聽到這里,頓時一愣,而后兩眼猛的一睜。
南風(fēng)的話雖然沒明說,可周倉又怎么可能聽不出南風(fēng)話語中隱藏的意思。
南風(fēng)根本就不在意劉宏。
而且,南風(fēng)根本就沒有因為周倉直呼劉宏的名字,而流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
甚至連皺眉都沒皺眉,更是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
一想到這里,周倉頓時沉默了下來,他不想背叛張角,這跟他的本心相違。
南風(fēng)看到這里,眉毛不由的一揚,而后開口喝道:
“張角為了他個人的私利,蠱惑百姓參與叛亂,你可想過,會有多少百姓在這場叛亂中喪生!”
周倉聽到這里,頓時一愣。
南風(fēng)看了周倉一眼,而后沉聲喝道:
“我來告訴你!會有上千萬,甚至更多的百姓,因為這場戰(zhàn)爭而死,更別說,此刻還有妖族禍亂天下,死亡的百姓更多,周倉,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