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初夏轉(zhuǎn)身就走,林晚冬果然在身后嘟囔了起來:“希希你看,她平時在家里也是這個態(tài)度對我和我媽的!她從來就沒把我當(dāng)成過她姐姐……”
陳希見她都快哭了,皺了皺眉,叫住了林初夏,“林小姐,我聽晚晚講過一些……有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覺得……”
“哦?這位小姐聽過什么版本的,說來聽聽。”林初夏閉了閉眼,打斷了陳希的話。
“你和晚晚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可晚晚也是在你父母離婚后,才真正回到林家的。為什么……你總是要把她當(dāng)成你們家的破壞者呢?”
“林晚冬,五年了,你的版本來來去去就這么幾個,只會賣可憐人設(shè),要不就是把惡人的黑鍋蓋我頭上,你怎么就一點長進都沒有?”林初夏不答,轉(zhuǎn)而盯向了一旁的女人。
“你!”林晚冬臉都紅了,咬著唇,氣得發(fā)抖。
“林小姐還真是咄咄逼人!”陳希看不下去了,“晚晚,別和這種女人爭,不值得。我們先走?!?br/>
“希希你先進去吧,我妹妹對我的誤解很深,我必須要和她好好聊聊?!?br/>
“那好,你注意安全?!闭f罷,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初夏一眼,才匆匆走了。
外人一走,林晚冬的臉色立刻變了調(diào)。她垂眸看著手里端著的水杯,勾了勾唇,一把就潑在了林初夏身上。
毫無防備,在林初夏失神的一瞬間,整杯水被潑在了臉上!
“嘶”
熱燙的水,往下,淌入修長的脖子,沿著鎖骨,熱水順流進她的胸口。
林初夏痛得倒吸口涼氣,閉著眸眉頭皺起。
衣服很快被浸濕,脖子、胸口……白生生的皮膚被燙的通紅。
該死!
她睜開眼,眸中迸射出寒光,林晚冬怔了怔,挺起胸脯朝她抬了抬下巴,“妹妹,這五年來我的版本可不止只會說了哦,倒是你啊,只會瞪眼睛,五年來都一個樣子,一點出息都沒有?!?br/>
林初夏不是沒脾氣,只是今晚這樣莊重的場合,場的皆是慕城赫赫有名的上流人士,每一個,都非富即貴。而她是代表公司參加競拍,狼狽的模樣要是被人做了文章,那就麻煩了。
林晚冬心滿意足的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然而,一轉(zhuǎn)身,她就愣在了原地。
“你是哪個公司的員工,行事作風(fēng)如此囂張?!?br/>
年輕美貌的女人微微蹙著柳葉眉,溫淡的面容染著薄薄一層慍怒,紅唇掀動,嗓音溫柔,說出的話語卻讓林晚冬難堪極了。
她徑自走到林初夏面前,從手包里拿出手帕,遞給她,“擦一擦吧,都紅了。”
“謝謝?!彼⑽Ⅻc頭。
趁著林初夏擦水的時候,女人忽然轉(zhuǎn)身,朝林晚冬抬了抬下巴,“你不覺得應(yīng)該過來道個歉么?”
“你是誰啊,多管閑事!”
林晚冬有些心虛,卻還是挺直背脊的懟了回去。聞言,女人倒也不怒,好似那一副溫柔恬淡的面容就沒有生氣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開口:“你不道歉,我可要發(fā)微博讓網(wǎng)友評評理了哦?!?br/>
說罷,她拿出手機,點開照片在林晚冬面前晃了晃。
見到那一張張潑水的照片,林晚冬才終于慌了,卻又不甘,咬緊唇瓣:“幾張照片而已,能說明什么?再說,你又不是營銷號,哪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話沒說完,林晚冬忽然蹙起了細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人那張臉,瞧啊瞧,猛然間,像是認出什么,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你……你你你是……”
“你給她道個歉,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撞見?!?br/>
林初夏卻有些懵,正疑惑著,林晚冬果真不情不愿的走了過來,咬著牙,硬著頭皮很輕很輕的說了聲“對不起”。
“夠了吧?照片能刪了吧?”
女人微微一笑,這才刪了照片。林晚冬憤憤的瞪了二人一眼,滿臉怨念的走了。
“謝謝你的手巾,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清洗干凈以后,再給你送來?!?br/>
女人的眼里露出光芒,帶著些許驚訝,笑了笑:“不用了?!?br/>
她從林初夏手里拿回了手巾,復(fù)又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深,轉(zhuǎn)身離去。
這一出又一出的變故,她還沒回過神,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林初夏低頭看了看胸口皮膚,還泛著紅,但也顧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