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道是直的嗎?能看到外面嗎?”卜卜眼睛閃動著興奮。
司工明臺布滿胡渣的下巴貼貼卜卜小臉:“封鎖在戰(zhàn)道外的全是從神戰(zhàn)場引來的遺留了無數(shù)古世的祖道殺機,我們不能亂走?!?br/>
“卜卜知道了??┛┛?br/>
祝小山左邊嘴角忽地動了動,別人瞧不出來,林琪琛卻看出祝小山掩藏其下的譏誚。
林琪琛似笑非笑,心下卻道:卜卜的底細要是輪流抱上一抱就能探明,老院長也不必做這個二甲院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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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后,遠方突然一明,無數(shù)渾黃鋪天蓋地,漫漫涌動無有止歇……
“神戰(zhàn)場外的混沌神海,非小天君小王以上不可接觸,各位同道打起精神,莫叫身邊人物受到損傷!”司士通高聲提醒。
“多謝提醒?!北娙朔Q謝。
林琪琛和祝小山將卜卜交給群山,二人神力連通將他們護中間。
群山身旁突然亮起一環(huán)月光,一匹神駿的仙馬落在身邊。
“好漂亮!!”卜卜掙扎著坐上馬背,小手摸著斑光馬青光長鬃贊嘆有聲。
“斑光,陪著卜卜不許亂跑?!?br/>
斑光馬骨碌碌大眼接觸到林琪琛不怒而威的眼神騰地一抖:“是!”
媽()的,林琪琛這個混蛋,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算了,他都能從祖陵墳內(nèi)囫圇個出來,本馬還是別惹他了。
唔……要想辦法弄點太始寶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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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畜生生得倒是好模樣?!?br/>
宰生瞅著斑光馬輕飄飄一語,便把斑光馬說成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斑光馬“撲楞楞”噴煙,敢怒不敢言。
卜卜一愣。
卜卜雖然長得緩慢,奈何心性純真心思靈透,立時知道有人借機發(fā)難。
望著剛剛還對她和顏悅色的宰生,卜卜一臉傷心,眼淚“叭嗒叭嗒”往下掉。
晶瑩的淚珠像一塊塊熱炭,燙得林琪琛心頭劇痛。
林琪琛冷笑:“倒要讓宰生小王失望了。林某這頭仙獸,不光資質(zhì)奇差,便是這個漂亮的小模樣,也是林某把它斷級到小天君小王境后才生的變化。慚愧慚愧……”
“咳咳……”眾小王中傳來幾聲輕咳。
六真洞天同行的三位小天君小王更加直接,“噗哧”笑了。
“能夠打破如此劣等天限,還被斷入小天君小王的仙獸,潛力很不錯了?!?br/>
“別人眼光盯的都是祖獸,可憐我們連這種劣馬也不曾有一頭……唉!”
“哈哈哈……真是忘了。林小天君和祝小祭王是不用萬年就達到別人百萬年也無法達到的小天君小王境的天才。
而此馬與二位壽元不相上下,雖然境界毫不顯眼,但是十萬載十四階的仙獸也很罕有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本小王才要說聲佩服佩服!”宰生做出一臉懼怕的樣子,然后仰天大笑。
再神奇的事物被習慣后,它的優(yōu)勢往往容易被人忽視與接受;但當這種優(yōu)勢再次被人單獨挑起的時候,它的不同與特殊會比先前更加鮮明、它的威脅也更加讓人警惕與戒備。
宰生故意挑撥,把一根已經(jīng)長好的刺再次挑了出來。祖巢小王雖無異樣,可是心底對林琪琛的戒心必會加重一層……
接下來,宰生肯定會重提他在承天測神引出五大祖威陷眾小王于死地的仇隙。
想讓他被群起而攻?
不,這些人有更大使命,不會這么毛躁被宰生激將,但是讓他和祝小山孤立,宰生還是可以做到的。
一次把他們周遭的情況惡化一點,多次疊加也足夠讓他們陷入險境。
“呵呵……”林琪琛驀地盯住宰生:“看來宰生小王對林某和小山怨念深重,不如咱們打個賭怎么樣?”
宰生眉頭一皺。
這次發(fā)難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林琪琛根本無從招架。
只是林琪琛太過精覺,竟然跳過此節(jié)想跟他打賭……
“先……”
祝小山截斷宰生大聲道:“宰生,本小王也要跟你賭,你敢不敢賭?”
“哦,打什么賭,說來聽聽?”祝傳化笑晏晏道。
祝傳化一開口,引得眾多小王附和,竟然全是一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模樣。宰生再想揪著林琪琛舊事重提,就是不識抬舉。
息事寧人么?宰生恨恨。
轉(zhuǎn)眼,他也“咯噔”一下想到那事……
宰生難堪的臉忽然柔和:“說笑而已,怎么就當真了?不過閑來無事,我等打賭試試手氣也算解悶。小祭王、林小天君要怎么玩?”
司徒人也道:“林小天君說出來,我們也好好參詳參詳,說不定一百神環(huán)還能留下一段佳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