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帶頭的,后面一連又跟了幾個人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理由和借口,沒有一個是表示自己貪生怕死才選擇退出的。盡管如此,但是這幾人還是遭到了那些堅定的站在陸翊一方的修士們的白眼與唾棄,一個個說完以后也是灰溜溜的離開了會場。還剩下幾人,毫無疑問,他們幾個就是主張逍遙盟舉家搬遷的了,這個聲音是最微弱的,如今也成了大家的焦點(diǎn)。
“我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們幾個也商量過,我們是想凡事都有意外,若是此次賭約逍遙盟真的消耗殆盡,那豈不從此斷了根基?我們幾個打算就此離開東域,去西域另起爐灶,還是打我們逍遙盟的旗號,作為東域逍遙盟的分支,也算是一種萬全的打算!北槐娙硕⒅母杏X不好受,可是幾人卻很坦然,開口的是逍遙盟的元老級人物,七階后期修士萬樂苦。
萬樂苦也是一名沖擊筑靈失敗后修為停滯不前的修士,跟那黃天宸多少有些相似,只是黃天宸眼看筑靈無望之后便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家族事業(yè)上,而那萬樂苦卻有些自暴自棄的享受起人生來。萬樂苦在短短一百五十年內(nèi)便娶了三房媳婦,最后一房媳婦更是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他把娘兒倆寶貝的不得了,整天領(lǐng)著媳婦抱著孩子在逍遙城內(nèi)轉(zhuǎn)悠,逢人便夸自己的兒子有多么可愛多么乖巧、自己媳婦多么賢惠多么漂亮,要是別人再奉迎幾句,他更是能高興上一整天。就是這樣消磨了斗志,他才會如今畏首畏尾,可是他自己卻不這么認(rèn)為,反而覺得是在從大局出發(fā),為了逍遙盟著想。
“整個天沌大陸,逍遙盟只此一家別無分號,要榮俱榮、若損俱損!”醍木老祖一字一頓表明了態(tài)度,沒有給幾人絲毫的余地。
醍木老祖是逍遙盟絕對的元老,曾一度是筑靈期修為最高的存在,他在逍遙盟這些老人當(dāng)中說話的分量可是極重的,他如此發(fā)話,基本就已經(jīng)定了調(diào)子。
以萬樂苦為首的幾人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可是我們實力確實比馬家要差一大截,總得有個后手吧?”有人不太甘心,聲音壓得很低嘟噥道。
“沒有成仁的決心何來必勝之信心?老夫本來也是覺得外敵當(dāng)前不宜內(nèi)訌,如今我們以魔族賊子作為賭約,這對整個大陸各族來說都是好事,只要大家放手殺敵即可,完全不用有所顧忌,這是何其痛快之事?!竟然還有人畏首畏尾貪生怕死,我都羞于啟齒說認(rèn)識爾等!”一人義憤填膺的道,此人也是逍遙盟的元老,七階后期修士連川居士,他跟萬樂苦的關(guān)系一向不錯,可是此時已經(jīng)反目。
萬樂苦進(jìn)入慚愧的低下了頭,可是卻沒有任何反悔的意思,看來是去意已決。
“好了,緣盡于此,你們也走吧,逍遙盟只此一號,不會再開什么分盟,逍遙盟也不會消失,終將屹立天沌大陸不倒!卑翟撇荒蜔┑膿]揮手,要趕幾人出去。
陸翊沒有出聲,他也不會去挽留什么,既然意志不堅,留下只會是隱患,說不定遇到新的危機(jī)又會變卦,那樣的話只會壞事,說不定會害死更多人。
幾人私下里肯定也是進(jìn)行過交流的,彼此對望一眼,唉聲嘆氣的走了出去,F(xiàn)在,逍遙盟留下的高層表面上至少跟陸翊是一條心了,大家知道,陸翊肯定是有話要說的,所以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陸翊身上。
陸翊環(huán)顧四周,抱拳拱手道:“感謝各位對陸某的支持,在東域,我們逍遙盟就是散修們抱團(tuán)的標(biāo)桿,我們?nèi)羰沁@次面對強(qiáng)大的對手軟了下來,那么廣大散修們就看不到任何希望了,在如此的亂世之中,散修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難。我之所以一開始就堅決跟馬家死磕到底,并不是我自己筑靈成功了便自大了,我完全也是為了天下散修著想,F(xiàn)在,聯(lián)盟的斡旋讓我們可以避免同族相殘,其實也給了我們一個機(jī)會來展示我們散修團(tuán)結(jié)一致力量會有多么強(qiáng)大,這次跟馬家賭約一旦成行,我也會號召廣大散修加入我們,到時候,就不止是我們逍遙盟單獨(dú)在對抗魔族、不止是我們逍遙盟獨(dú)力面對馬家,最終的結(jié)果必將是廣大散修同胞們團(tuán)結(jié)一致獲得勝利!
陸翊這番話極具鼓動性,盡管大家都不是毛頭小子了,可是逍遙盟絕大部分都是散修過來的,陸翊的話恰如其分的喚醒了他們心底最深處的那絲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