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回過神來的陶鈞鋒快步拽住陶溫毅的衣角。
陶溫毅無奈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眨眼,信件中的內(nèi)容被眾人知曉。
“凝兒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他感慨出聲,“等以后我要是有了心儀的女子,我也要讓凝兒幫我弄一場盛世求親!”
“得了吧你。”陶儒凌點了點他的額頭,冷漠的眉眼掃過無奈,“就你這樣,誰看得上?。 ?br/>
“你可別這樣說?!卑翄傻奶这x鋒抬起頭來,“萬一以后我比你先成親呢!”
“這不可能!”他想也沒想的直接回答,高挑的眼里蓄起些許笑意,“在這京城之中,心悅于我的人,可是比你的多得多?!?br/>
“你們兩個幼稚不幼稚!”陶溫毅插話。
“閉嘴吧你!”他們異口同聲的回應(yīng)。
此時的眾人壓根想不到,今日的討論日后居然會成真。
陶珊凝領(lǐng)著陶博武到了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畫館之后,很快做好了畫畫前的準(zhǔn)備。
“放輕松,選一個你最喜歡的動作?!彼従忛_口,染著笑意的眉眼放松。
陶博武照做。
此時的他壓根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驚喜正準(zhǔn)備來臨。
陶珊凝作畫完之后,狡黠的挑起眉眼,勾唇道,“走吧,畫完了,把你送回去?!?br/>
“給我看看?”他試探出口,小眼睛中劃過一些緊張。
陶珊凝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再等等,晚點你就能看到了?!?br/>
陶博武無法,只能夠應(yīng)聲,垂著頭,像是有自己心思一般的離開。
在出門之后,陶珊凝轉(zhuǎn)了個彎就消失不見了。
他愣了一下,苦笑著往前。
一個又一個人從他的身邊路過,遞過來一支又一支的玫瑰花,讓他的心頭忽而劃過狐疑。
被牽引到另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看著突然憑空出現(xiàn)的陶珊凝手捧五顏六色的花,心頭微微觸動。
“剛才你離開就是為我準(zhǔn)備這個驚喜去了?”陶博武扭了扭脖子。
“自然不是?!碧丈耗龜D眉弄眼的笑了,做了個西方紳士的請的動作,淡淡道,“請吧。”
他眨眨眼睛往前,看到那墻上掛著各色各樣的,都是他的畫,整個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道巨大的響了起來。
“阿武?!碧諟匾闵钋榭羁畹纳ひ繇懫穑澳憧稍概c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詢問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緊張。
陶博武忽而笑了,神色溫和,“我能說不愿嗎?”
“不能不能!不能!”圍觀吃瓜的陶家眾人紛紛低呼出聲,同時接二連三的舉起自己手中的牌子。
那一刻,陶溫毅單膝跪地,拿出了一個閃閃發(fā)光的鉆戒。
他怔神的看著對方把戒指套了進(jìn)去,眼尾有淚。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許在外面勾勾搭搭了!”陶溫毅哼一聲,微紅的眼里寫滿得意。
陶博武破涕為笑,“你這個是打算強買強賣嗎?我家里人那一關(guān),你還沒有過呢!”
他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神情,反倒讓陶家眾人失笑。
“你,你該不會……”看著眾人的神情,他恍惚回神,緩緩意識到了不對勁。
陶溫毅但笑不語,緊緊的擁住他,像是在抱什么珍貴的東西。
“走吧,該轉(zhuǎn)移場地啦!”陶珊凝淺笑出口,眼睛里寫滿笑意。
兩人同時滿臉?gòu)尚咝咚砷_了對方的手,很快含笑跟著陶珊凝離開。
一出門,四周有無數(shù)花瓣淅淅瀝瀝灑了下來,像是一場粉紅色的花瓣雨,讓他們都頗為受寵若驚。
陶珊凝自信往前,而當(dāng)他們走到了鬧市之時,無數(shù)的糖果鮮花和碎銀子瞬間投落而下。
四周的百姓歡喜得像中了頭獎,與民同樂!
回到右相府上的時候,四周爆發(fā)了強烈的鼓掌聲。
一人縱馬出現(xiàn),她一襲黑裙在身,帶著女子的英氣。
“陶博武!”呼喚出口,她嗓音中匯聚幾分冷意,“你確定了嗎!”
“確定這一輩子,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嗎!”她昂起頭來,圓眼干凈,“我心悅你,甚至為了配上你,主動去邊關(guān)。”
“你放了他,和我在一起可好!”她再度呼喚出聲。
陶溫毅的臉黑沉得像墨水,不自覺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男男這么煎熬。
陶博武忽而松開了他的手,嘴角蕩漾出幾分笑意,一步步上前而去。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本能的伸手去抓……
被抱了個滿懷的時候,薄唇也被人堵住。
舌吻而起,四周到處都是曖昧的氛圍。
“這就是我的答案?!碧詹┪鋼ё∷难D(zhuǎn)身對著女子道。
女子神色怔忪,轉(zhuǎn)身瀟灑轉(zhuǎn)身離開。
“陶溫毅!”兩道女音異口同聲響起。
陶博武忽而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委屈的將視線落下,看著陶溫毅道,“你的爛桃花,你想怎么處理?”
陶溫毅尷尬的撓了撓頭,“唔,我,我們跑吧!”
三個女人一條街,雖然眼前只有兩個女人,但是不得不否認(rèn)的是,這兩人都是戰(zhàn)斗機中的……
兩人牽手往右相府走去的那一刻,門口瞬間被堵住。
齊鐘秀和鄧閑君蹙眉,“你想躲?”
“陶溫毅,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齊鐘秀冷哼一聲,雙手叉腰,“依我看,你……”
“閉嘴!”陶溫毅奶兇奶兇出聲,“我愛阿武,你們都給我滾蛋,今日是好日子,別來搗亂!”
“噗!”鄧閑君失笑出聲,“你誤會我們了!”
“走吧走吧?!碧丈耗Φ瞄_懷卻不解釋,率先往屋內(nèi)走去。
不出半柱香,聘禮陸陸續(xù)續(xù)被送了過來,就連兩家家長也到了。
陶溫毅受寵若驚,在看到自家妹妹的神色之時,忽而明白了一切。
“怎么?這么熱鬧,也沒有人去請朕?”一道沉沉的嗓音突然傳來,陶珊凝神色一怔。
她突然又想起了那滿屋子的衣裳,整個人都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
“吃顆糖?!碧瞻詈赀f過去一顆糖,“別緊張,大庭廣眾下,陛下會多注意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