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為了自己的女人,大鬧警局,狂揍警局副局長嗎?”
“你敢為了要人家閨女,跟何家何東對罵干架嗎?”
“你敢暴打王彪嗎?”
“看著我的眼睛,摸著你的胸口,你說你敢嗎?你要是敢,我二話不說,馬上把何玲麗讓給你!”
秦浪很豪氣的一揮手。
肖軍頓時痿了。
他敢嗎?他不敢啊。
別說是他,就算是個稍微正常點兒的男人,都尼瑪不敢?。?br/>
可這些秦浪就真做了,更變態(tài)的,他現(xiàn)在還活蹦亂跳的站在這!
這家伙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
“你這個混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肖軍捂著臉跑了。
“跟我搶女人?找虐??!”
秦浪哼著小調(diào)兒,也很快離開酒店。
不得不承認,何東確實是個認真的老丈人。
在他的親自監(jiān)督下,晚上十一點,何玲麗原來那個家里的所有東西都被搬到了秦浪的房間里,還好他房子夠大。
女人的東西多呀,何玲麗她們幾個加起來,足足拉了一小貨車。
在秦浪授意下,唐駿帶著保安隊四十幾個人在門口排成兩排,恭恭敬敬的站著。
等到何東和何玲麗等人進門的時候,眾人齊聲高喊。
“歡迎嫂子回家!”
何玲麗直接被鬧了個大紅臉,背著何東咬牙切齒的瞪了秦浪一眼。
秦浪根本不在乎,吩咐眾人把何玲麗等人的東西搬到樓上剛剛打掃出來的房間里面,然后就帶著何東去了大廳。
“老丈人,你看我這里怎么樣?”秦浪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
何東一臉滿意,頻頻點頭,道:“不錯不錯,地方不錯,人也不錯,玲麗在這里,我可就放心了!”
他不傻呀,剛才唐駿等人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絕對彪悍。
有他們這么多人保護,再加上還有一個秦浪,誰還能傷到何玲麗?
何東越發(fā)覺得自己讓何玲麗搬過來的決定太英明。
兩人又閑聊一會兒,何玲麗也從二樓回到了大廳。
“爸爸,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還不早點兒回去嗎?”何玲麗問道。
“回去?回哪去?”何東疑惑道。
“回家呀!何關旭說你已經(jīng)定好了機票,凌晨就要回去??!”何玲麗趕緊道。
何東直接搖頭,道:“我想好了,今晚不走了,我就住在這!”
“什么?你要住在這,不行不行,你得回家!”
何玲麗大驚失色,趕緊道。
她剛才就已經(jīng)想好,只要父親一走,她馬上就帶著瑩瑩和玲娟回原來的家。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何東哼一聲,道:“今晚我肯定不回去了,我就住在這,我要親眼看著你跟秦浪住在一起!這樣我才放心!”
“???”何玲麗直接暈死。。
“啊什么啊,留著力氣伺候秦浪吧!哼,別想跟我玩兒花招,陳嫂!”
何東突然開口吆喝一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越眾而出,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何東身前。
這是何家的保姆,平日里伺候何東的吃喝,何東出去的時候也習慣把她帶在身邊。
“陳嫂,今天晚上你就守在秦浪和玲麗的房門口……”
“爸爸,你太過分了!”何玲麗又急又羞。
哪有這樣的爸爸,逼著自己和一個男人住在一個房間,而且還派人聽床?
為老不尊啊為老不尊!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
何東一揮手,道:“現(xiàn)在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做!”
“哼哼,你也別想蒙混過關!陳嫂,今天晚上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一晚上里面都沒什么動靜的話,明天早晨告訴我,我馬上就帶玲麗回去!”
“是,老爺!玲麗,時間不早了,你和秦少爺還是早點兒上去休息吧!”
陳嫂恭恭敬敬道。
眼見事情已經(jīng)沒了回旋余地,何玲麗也徹底沒了辦法。
她一咬牙一跺腳,氣呼呼的上了樓梯。
“老丈人,那我也進去了哈?”秦浪站起來,笑呵呵道。
“趕緊去趕緊去,不用管我!對了秦浪,晚上可要賣力點兒,真要能一炮命中給我添個外孫,那就再好不過了!”
何東哈哈大笑道。
“放心吧,我可是百步穿楊的神槍手,保證完成任務!”
秦浪跟著竄上二樓。
房間內(nèi),何玲麗不知所措的坐在床上,見秦浪推門進來,嚇得趕緊雙手環(huán)胸,手里還拿著一把剪刀。
“別緊張,我不是壞人!”
秦浪笑呵呵的走過去。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一剪刀捅死你!”何玲麗慌亂道。
“捅死我……行吧,我不過去行了吧!”
秦浪聳聳肩,轉身走到窗口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玲麗困意襲來,可她不敢睡,使勁兒撐著,剪刀緊緊攥在手里。
秦浪一邊看書一邊哈欠連天。
“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讓我上床睡,我可就在沙發(fā)上湊合一晚了啊!”
秦浪打著哈欠放下書,指了指沙發(fā)道。。
“不,不行,剛才我爸爸說了,要是我們一晚上……沒什么動靜的話,明天他就要帶我回去!”
何玲麗著急道。
“那要不我就睡床上,咱們鬧點兒動靜出來?”秦浪問道。
“休想!你要是敢過來,我就一剪刀捅死你!”何玲麗緊張的舉起剪刀道。。
秦浪無語了,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咋樣?我可真困了,不能陪你玩兒了!要不然你就自己搞點兒動靜,糊弄一下陳嫂行吧?”
“自己鬧出點兒動靜?”何玲麗沒明白什么意思。
“你白癡呀,陳嫂不是在外面聽嗎?你就隨便叫兩聲唄,別說你不會叫,就算沒見過豬跑,也聽過豬叫吧!”秦浪很認真道。
隨便叫兩聲?
何玲麗小臉兒騰的羞紅,氣急敗壞對著秦浪道:“要叫你叫,反正我不叫!”
“我叫?我倒是想叫,不過陳嫂想聽的可是你的動靜!”秦浪笑道。
剛才何東說的很清楚,讓陳嫂在外面聽,房間里必須有動靜,自然就是說何玲麗的聲音。
“我不叫,也不會叫!”何玲麗斷然拒絕。
“怎么可能不會,這玩意兒是天生的,都不用學?!鼻乩撕苷J真道。
“秦浪你這個混蛋,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我就跟你拼命!”何玲麗又急又羞,舉起剪刀對著秦浪怒道。
“不說就不說,我睡覺!”秦浪聳聳肩道。
“不能睡!”何玲麗著急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秦浪很無語。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睡!”
何玲麗已經(jīng)沒了主意,今晚上要是不鬧出點兒動靜讓陳嫂滿意,明天一告訴父親,父親肯定會真的把自己帶回去的。
她苦惱郁悶憋得慌,窗口處的秦浪倒是輕松自在,笑呵呵的看著手足無措的何玲麗。
沒想到平日里冷艷高貴的冰山美人,還有這么六神無主的時候。
“玲麗,你們睡了嗎?”外面突然傳來陳嫂的聲音。
“???陳嫂,我們,我們還沒睡呢!”何玲麗慌亂道。
“奧!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一點了,你和秦少爺趕緊休息吧,要不然我不好向老爺交代?!标惿┖眯奶嵝训?。
“知道了,陳嫂!”何玲麗緊咬鮮紅的小嘴唇,似乎在做劇烈的心理斗爭。
她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躲不過去了。
干脆把心一橫,沖著秦浪道:“秦浪,你過來!”
“過去干嘛?用剪刀捅死我???”秦浪沒動,指了指她手里的剪刀。
“你到底過不過來?”何玲麗氣的跺腳。
秦浪聳聳肩,走到床邊,挨著何玲麗坐下。
何玲麗一張小臉兒已經(jīng)羞的通紅,都不敢抬頭看秦浪。
她使勁兒握了握手中的剪刀,狠狠一咬牙,道:“吻我!”
“你說什么?聲音太小,我沒聽到!”秦浪笑道。
“我讓你吻我!”何玲麗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蛋。
“吻你?你確保我吻了你,你不會拿剪刀捅死我?”秦浪問道。
“你這個混蛋,愛吻不吻,大不了我跟著爸爸回……唔唔!”
氣急敗壞的何玲麗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剛想發(fā)飆,旁邊秦浪突然一轉身,直接攬過她的脖子,腦袋一歪,就吻上了她的兩片香唇。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何玲麗一慌,下意識想喊,結果正好給了秦浪可乘之機,長驅直入進入她的小嘴兒中。
何玲麗就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本能舉起手中剪刀就朝著秦浪后背扎了下去。
秦浪哪會讓她得逞,一下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把她壓在了柔軟大床上。
“唔唔,秦浪,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唔!”
何玲麗呆了足足幾十秒鐘,才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掙扎,使勁兒扭著身子,手腳亂蹬,想從秦浪身下掙脫出來。
秦浪肯定不能同意啊,好容易才抓到機會,誰要松開誰是傻蛋。
他整個人呈大字型,牢牢把何玲麗控制在身下,同時使出親吻技巧,在何玲麗小嘴兒里翻江倒海。
何玲麗哪受得了這個,雖然還在掙扎,可身子卻一點點兒的軟了下去。
她覺得內(nèi)心開始一點點兒的躁動起來,突然越來越迷戀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吻的強烈霸氣,讓她突然有了被人保護的安全感。
秦浪的一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緩緩在她身上游走,所觸之處,何玲麗都會發(fā)出一陣輕微戰(zhàn)栗,潔白滑嫩皮膚也會跟著泛起一股紅暈??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