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城外用起了井闌呢。現(xiàn)在我當(dāng)是要如何?是立即用床弩還是派騎兵出去搗毀?想了想,張浩還是決定派騎兵去搗毀,畢竟床弩是最后的秘密武器,這秘密武器雖說厲害,不過萬一你現(xiàn)在就用了,他們找到克制你床弩的辦法到時候怎么辦?
“傳我令,命虎豹騎騎上城內(nèi)戰(zhàn)馬搗毀這井闌,至于城外的注意力,放心,我會幫他們好好吸引的?!薄爸Z?!崩罨⑧忄忄庀氯髁?,不過他也沒問張浩是如何吸引對方火力的。
過了片刻,張浩忽然站起身子,口中大罵道“城外的黃巾賊聽著,我就是此城主將張浩,有本事上來活捉我啊。”不得不說,張浩的這番挑釁還是極具用處的,最起碼成功的吸引住了對方的兵力。
不管是對方的大刀兵、雜兵、還是井闌上的射手,在聽聞這番話之后,便把目光通通轉(zhuǎn)移到張浩身上。楮燕未曾說過活捉此城主將會得到什么獎勵,不過他們也知道,那就是活捉敵方主將是個不小的功勞,足以讓自己連升幾級。當(dāng)下攻城的勢頭更猛了,黃巾賊的吶喊聲響徹了這片天地!
張浩喊得如此大聲,這林虎自然也是聽到了,當(dāng)下暗罵一句張浩的沖動。匆匆忙忙對著這虎豹營吩咐幾句,要是換了以前,他肯定會順便嘲諷兩句的,但現(xiàn)在,他卻是沒這個閑工夫了。
當(dāng)下他也是對著虎豹營吼道“聽到了麼,大人為了掩護(hù)你們不惜自身安危去誘敵,若是…若是你們出城毀不了敵方井闌就別回來見大人,大人的手下可沒有雜兵!”
由于李泉已然去接甄姜,現(xiàn)在虎豹營領(lǐng)頭的赫然便是那個王伍長,當(dāng)下他戴上一張不知從哪里搞來的惡鬼面具。其余諸位虎豹營士卒竟是也從身后拿出一張張面具戴在臉上。
“虎豹營的兒郎們,就以我們的勇武去償還大人的恩情吧,若是我等不幸陣亡,那么大人之恩就只有來世再報了……”雖說是一番激勵人心之語,不過林虎聽到陣亡二字心里還是有一些感傷。
當(dāng)下他竟是親自為那個虎豹營伍長開城門?!拔夷茏龅木椭挥羞@些了,城外的井闌,就拜托你們了!”“放心吧,我等就算拼了性命,也當(dāng)毀掉敵方井闌,這是我們身為虎豹營的覺悟!”
“嘎~~”伴隨著一陣牙齒發(fā)酸的聲音,那扇古老、厚重的大門終于打開。五十名虎豹營士卒當(dāng)下一涌而出。城外也是被這突然間的開門嚇了一跳,不過他們也是很快穩(wěn)定心神,試圖借著這個機(jī)會去將大門撞開。
不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幾乎是在虎豹營沖出去的同時,林虎就下令關(guān)門了?!巴跷殚L,對方的井闌在那邊?!薄笆裁茨沁?,你看,明顯有兩處地方有這井闌,我率一半人去南邊、你率一半人去東邊?!薄爸Z?!?br/>
“想要立功的,隨某來?!蹦俏淮蟾乓彩俏殚L級別的人這么一吼,當(dāng)下立馬有三十騎呼嘯著跟他而去,跟在王伍長后面的僅僅只有不到二十騎,或許就連黃巾軍也是斷定了,就這大概五十騎出馬能有什么效果?
當(dāng)下那楮燕也是下令“休要放箭,務(wù)必生擒此些人,能在這么危急時刻沖出來搗毀我方井闌的,俱是壯士。不,是烈士!”“諾?!彪S著楮燕這一番命令下去,黃巾軍也是有意無意的包圍著這些人。不過騎兵的能力是強(qiáng)在迂回機(jī)動啊,若是你僅僅以為步卒能困住騎兵那就是大錯特錯了,而且還是虎豹營這種不是一般的軍隊(duì)。
“弟兄們,凡是妨礙我們搗毀井闌的,都得死!”“喔喔喔~~~~~”虎豹營怪叫著沖向黃巾軍,那里,是井闌所在,四周保護(hù)井闌的士卒不下千人,不過他們也是退無可退!或許在他們出征時,就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吧。
“伍長,這井闌好是堅(jiān)固,我們的長刀竟然只能對其造成一點(diǎn)傷害……”“管不了那么多了,告訴你們,就是死,也要?dú)牧舜颂幘@,絕不辜負(fù)大人對我們的期望!”
“喔喔喔~~~”當(dāng)下,一名虎豹營士卒也是拼命鞭打著胯下的戰(zhàn)馬,同時直接沖向那井闌。“不~~~~~”“鐵牛兄弟……”“嘭?!蹦抢铊F牛毫無意外的死了不能再死,以血肉之軀硬撞這井闌,不得不說,虎豹營的膽之大!
“大人,我李鐵牛沒有替你丟臉。若是有下輩子,我李鐵牛還當(dāng)你的兵?!边@樣的一幕幕不斷發(fā)生在戰(zhàn)場上,虎豹營用他們的鮮血來證明世間沒有再比他們勇武之人。
“那些…俱都是張浩的死士么?”看著這一幕幕,楮燕也是有些愕然。難不成你們以為撞毀了這批井闌,我軍就無法攻城了?錯!大錯特錯!我軍僅僅是延誤些日子罷了,而你們,損失的不僅僅是戰(zhàn)馬,還有這些忠義之士!
城外的井闌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一架架消失,同時那些身著黑甲,頭戴惡鬼面具的士卒也是一騎騎倒下?!巴跷殚L,你們先撤退吧,我要替諸位兄弟報仇!”“你瘋啦,快回來!”
可惜,那名伍長卻是沒有理王伍長,當(dāng)下一個人沖向黃巾賊中軍!“傳令全軍,不得已暗箭傷此人,務(wù)必要將此人活捉?!彼剖歉惺艿搅巳ブ熊姷淖枇ψ冃?,那名伍長心頭也是冷笑一聲。
“哼,多謝你了,不過當(dāng)要小心自己的小命啊?!笔种须p刀不住揮灑,帶走四周一條條黃巾士卒的生命?!班?。”那是槍戟入體的聲音,只見一名黃巾賊從暗處伸出一支長槍,正中那伍長!
那伍長倒也硬氣,哼也不哼一聲,再次沖向那楮燕。“壯士,我見你乃忠義之士,不如投靠我太平軍如何?我保證,有我楮燕在一日,便有你在一日?!?br/>
那伍長也不理楮燕,手中雙刀再次揮向楮燕?!按髱浶⌒??!薄靶⌒??!薄班??!币慌栽缫崖穹墓笫至ⅠR在那伍長出手之前將其射死。那伍長眼中的亮光也是越來越微弱。
“大人,我張達(dá),沒有給你丟臉!沒有給虎豹營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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