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沒有想到一出門就與敬業(yè)的跟拍老師們碰了個正面。
高清鏡頭毫無半點避諱地對準了沈云初那殷弘的嘴角。
很明顯,那破了個口子。
沈云初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然而她明顯越是掩飾越是證明了自己心里有鬼。
跟拍老師們也跟著愣了愣,大概都沒有想到云初會這么快就出來,而且還是帶傷出來。
是了,她嘴角的口子清晰無比的落在了工作人員以及直播間觀眾的眼中。
【我都看到了什么?】
【前一刻我還在痛心疾首我們家顧總怎么會這么快,現(xiàn)在我釋然了,看來戰(zhàn)況一如既往的激烈啊。哈哈哈?!?br/>
【我很不想懂,但我一下子就懂了,成年人的世界,果然沒有半點隱晦,永遠都這么直白的證明著彼此的愛意?!?br/>
【仔細看,顧總的嘴角也破了?!?br/>
【一左一右,還挺對稱?!?br/>
沈云初知道直播間肯定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拉著顧津唯的手就跟逃荒似的下了樓。
跟拍老師們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三組嘉賓已經(jīng)結束了短暫的午休,開始下一輪活動。
李成知曉這三對嘉賓的咖位,自然不敢太過為難這些大明星們。
他言簡意賅的介紹著:“今天下午三組嘉賓需要完成三組游戲,每一組游戲獲得勝利的那一組嘉賓,我們節(jié)目組將由他們的名義向希望小學捐贈十萬冊圖書,意義重大,大家都要全力以赴。”
沈云初半掩著嘴,一看就是欲蓋彌彰的藏著自己嘴上的傷。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游戲比賽,不是說這是生活類的綜藝節(jié)目嗎,怎么還搞上競技了。
顧津唯瞧著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忍俊不禁道:“本來沒有人注意的,你現(xiàn)在這樣不想引起注意都難?!?br/>
沈云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見他竟然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嘴角的痕跡,連忙提醒道:“太明顯了,只要你一說話,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往哪方面想?!?br/>
“就算如此又有什么關系?”顧津唯再問。
沈云初蹙眉,也對,他們可是有證的,就算親了兩下破了皮,那又有什么關系?
顧津唯靠在她耳側,輕言,“更何況這是顧太太給我留下來的痕跡,我怎敢藏著掖著,我恨不得告訴全世界,這是你親自咬的。”
沈云初:“……”想看她社死其實不需要這么麻煩的。
“一共三輪比賽,分別是體能訓練,才藝比拼,文藝復興?!崩畛山忉尩馈?br/>
隨著導演所指的方向,大家齊刷刷地看過去,只見工作人員已經(jīng)搭建好了比賽場地。
長約百米的賽道上擺滿了許多輪胎以及旗幟。
“首先是體能訓練,由三位男嘉賓出賽,起點處需要十個俯臥撐,隨后行至指定位置再跳一百下跳繩,最后與女嘉賓匯合后需要抱著女嘉賓返航,經(jīng)過輪胎障礙區(qū),回到起點位置后再抱著女嘉賓做十個深蹲。完成這一段行程的第一名,就算是第一組游戲的勝利者?!?br/>
顧津唯:“……”
鄭子毅:“……”
寧洋:“……”
想要他們死完全不需要這么復雜的工序。
其實捐贈是件好事,助力山區(qū)孩子們好好學習更是天大的善舉,其實是不需要經(jīng)過這么復雜的比賽的,他們完全可以一人捐個十萬書籍。
十萬冊如果不夠,一百萬也行。
沈云初本能地瞄了一眼旁邊一聲不吭的小顧總,想來平日里只坐辦公室估計每日運動量都不到千步的大總裁,這么大的運動量,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顧津唯察覺到旁邊丫頭太過醒目的眼神,不以為然的看過去,兩兩四目相接。
沈云初壓著身上的麥,盡量的壓著聲音,免得這些敏感的話被觀眾們聽見了。
這可是關乎著她家大總裁的顏面問題,她肯定要慎重再慎重。
她道:“顧先生,其實不用勉強自己,我們參加的是生活類綜藝節(jié)目,不需要那么強烈的勝負欲,輸贏都不重要?!?br/>
顧津唯笑,“顧太太是對我沒有信心?”
沈云初抿了抿唇,腹誹著:你自己有沒有機會獲勝你心里沒點數(shù)?
鄭子毅是唱挑類藝人,他們這類人的體力肯定不虛。
再說寧洋那身腱子肉,一看就是經(jīng)常健身的人,能力一定很強。
縱觀下來,沈云初閉了嘴,小顧總你不覺得自己稍微顯得瘦弱了一些嗎?
顧津唯卷起衣袖,一看就像是被挑起了戰(zhàn)火,他道:“看來我有必要再向顧太太證明一下我的身體虛不虛了?!?br/>
“……”
沈云初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了指定位置,未免有些擔憂地看著正在起點位置做著熱身動作的大總裁。
她家顧先生就是這么要強的男人。
隨著導演的哨聲一響,三人同時趴下身開始迅速地做著俯臥撐。
十個俯臥撐對于大多數(shù)男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問題,不過短短十幾秒時間,就見三人幾乎是同時沖了出來。
跳繩這項運動就顯得困難了許多,畢竟心里越慌越容易出錯,更何況導演組為了稍稍的增加一些難度,三人的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合適。
跳繩不是長了就是短了。
三人之間的差距慢慢地拉開了。
沈云初直勾勾地幫顧津唯數(shù)著,他跳的不緊不慢,繩子偏長對他也沒有什么影響,剛開始雖說落了一點下風,但在旁邊兩人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差錯后,他倒是一躍成為第一個完成的嘉賓。
沈云初見他朝著自己沖了過來,興奮地張開雙臂。
顧津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打橫抱起。
沈云初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臉上的薄汗,說不上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就是有一種悸動,像是有一頭小鹿拼了命的在她心口處撒潑著。
顧津唯溫柔地垂下眸,嘴角淺淺地掛著笑,他道:“顧太太抱緊了?!?br/>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他就如同脫韁的馬沖向了輪胎障礙區(qū)。
沈云初感受到一陣顛簸,身體本能的摟緊了他的脖子,兩顆心臟仿佛在更親密的肌膚相親這一刻跳的更瘋狂了。
長達二十米的輪胎障礙區(qū)就算兩手空空的通行都不容易,更別談現(xiàn)在還抱著一個人,哪怕沈云初再瘦,也有近五十公斤,這樣的重量,無疑是加大了通關難度。
沈云初聽見了他不知不覺開始沉重起來的呼吸聲,心里很清楚他應該是很累了。
顧津唯雖說面不改色的通過了障礙區(qū),但加重的呼吸聲以及漸漸緩慢的步伐也出賣了他的疲憊。
沈云初道:“顧先生不用太勉強自己,盡力而為就好。”
顧津唯沒有回應她,一鼓作氣地抱著她回到了起點位置。
沈云初作勢就準備從他身上下來,然而他確實更加用力的抱緊著她的小身板。
“還有十個深蹲?!鳖櫧蛭ǖ?。
沈云初知曉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步了,這個時候放棄,多少有些不甘心。
“好?!鄙蛟瞥蹩吭谒募绨蛱?。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過頸脖融合進了衣衫中,沈云初從未見過如此的顧津唯。
在她的眼里,這個男人是優(yōu)雅的,是一絲不茍的,是不怒自威的。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鮮活的樣子,他好像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會累,也會揮汗如雨。
沈云初抬起手輕輕地擦過他的額角。
顧津唯垂眸,兩人再次對視而上。
她笑,眉眼彎彎,“顧先生認真的時候,真帥?!?br/>
顧津唯最后一個深蹲卻是沒有著急站起,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不是力竭站不起來的時候,他卻是當著直播間數(shù)百萬人的面一吻落在了女人的紅唇上。
他笑,“顧太太笑起來的時候,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