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被羅星宇剛才這一手給整的有些懵,打起了退堂鼓的家伙,當(dāng)即就是獸血沸騰,舔了下嘴唇,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哈哈,”
“二十萬,”
“沒想到你小子的這條命,能值這么多錢。”
“哼,”
“是啊,”
“我也沒想到我能值這么多錢呢?!?br/>
羅星宇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并沒有因為葉海這白癡般的舉動,而有任何的動搖,倒是秦雪兒被嚇了一跳。
咕咚。
秦雪兒躲在羅星宇身后,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了羅星宇的眼睛,小聲的說了一句,
“星宇,”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雪兒,”
“無論什么時候,”
“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br/>
羅星宇回過頭,嘴角翹起,沖著秦雪兒露出了能讓人安心的笑容,秦雪兒小臉一紅,胸口是小鹿亂撞,討厭,這么多人看著呢,羞死人了···
“小子,”
“你特么的還真是悠閑啊!”
小弟丙怒喝了一聲,一躍而起,手中的伸縮棍,破開了空氣,發(fā)出了咻咻的身下,而在他身后,還有五六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
古董店的地方并不大,這么多人擠在這,已經(jīng)顯得有些擠了,羅星宇還要分心護(hù)著秦雪兒,留給他的閃躲空間,幾乎為零。
哼,
反正也用不著躲。
羅星宇嘴角咧了開,抓住了伸縮棍,右手運勁,小弟丙在空中還沒有落地,一臉訝異的看著羅星宇,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羅星宇當(dāng)做鏈球,給甩了出去。
砰。
砰。
砰。
五六名混混撞在了一起,疊成了小山,腦袋上冒著星星,是暈頭轉(zhuǎn)向,一個個的連北都找不到了。
呵,
呵,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竟然單手就把一個成年男人給甩起來了。
王飛鵬臉頰微微抽搐,左手捏著右手臂,隆起的肌肉下,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咚。
咚。
咚。
古董店的架子,被撞的輕微搖晃了起來,上面那些或真或假或珍奇或常見的各式古董,將這股擺動的幅度,放大了幾倍,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普通的碰撞,引起了對于陳亮來說,災(zāi)難一般的后果。
咔嚓。
破碎。
噼里啪啦的聲音響成了一片,王飛鵬急的連忙用雙手去接,僅僅只是一會兒,懷里就已經(jīng)堆積起了小山般的古董,看的人是膽戰(zhàn)心驚。
秦雪兒皺著眉頭,看著王飛鵬懷里的古董,眼里冒出了一個又一個,有很多零的數(shù)字,心里保佑了起來,千萬不要掉啊,這么多的古董,我可賠不起啊···
“?。 ?br/>
“??!”
“拿不住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
秦雪兒剛在心中保佑完,王飛鵬的身體就開始莫名的搖晃了起來,懷里古董山上,最上面的那一個金漆楠木佛像,轉(zhuǎn)了一個圈,往左邊一倒,古董山失去了平衡,當(dāng)即嘩啦啦的摔了一地。
哎···
破產(chǎn)了···
秦雪兒雙手捂著臉,在心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把這筆賬給記在了羅星宇的頭上,并扣光了他今年所有的工資和獎金。
“呵,”
“葉少,”
“這家伙不是一般的難對付啊,”
“咱們這么多人,竟然沒一個能近的了他的身,”
“我看,”
“也只有那些人,能搞得定他了?!?br/>
李強一臉警惕的看著羅星宇,在葉海的耳旁小聲的說了幾句,給他出謀劃策,葉海擰著眉頭,心中暗罵了一句廢物,拿出手機,就準(zhǔn)備打電話。
“嗯?”
“叫人嗎?”
“還真是沒完沒了,”
“雜魚雖然多少都一樣,但是浪費我的時間可就是你的不對了?!?br/>
羅星宇說著,拿過了葉海的手機,葉海愣愣的看著羅星宇,一滴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身體被那不知名的恐懼,給嚇的僵了住,動彈不得。
嘎吱。
羅星宇右手用力一握,手機扭曲變形,變成了一塊廢鐵,重新落在了葉海的手里,
“葉少爺,”
“我勸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否則,”
“我會殺了你的。”
“明,”
“明,”
“明白···”
葉海結(jié)結(jié)巴巴的應(yīng)了一聲,冷汗嘩啦啦的從他額頭上冒了出來,他從羅星宇身上感覺到了真實的殺意。
那不是唬人的,
那是實實在在的,殺過人,殺過很多人的怪物,才會擁有的殺意!
“雪兒,”
“走了,”
“你不是還預(yù)約了好幾個老板談生意的嗎?”
“哦,”
“那陳老板的店?”
“我可沒有碰過他的古董,可不關(guān)我的事情?!?br/>
羅星宇聳了聳肩,做出了一臉無辜狀,秦雪兒瞪著一雙大眼睛,停頓了數(shù)秒,反應(yīng)了過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笑著追上了羅星宇。
“呼兒,”
“好寶貝啊?!?br/>
王飛鵬繞過了那一地的碎古董,拿起了柜臺上血玉雕刻擺件,有些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上面的包漿,回頭問了一句,
“葉少,”
“這個我可以帶走吧?”
“嗯?”
“你是?”
葉海緩過勁來,疑惑的看向了王飛鵬,之前他急著想對付羅星宇,想在秦雪兒面前展示他的厲害,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王飛鵬的存在。
“哦,”
“不好意思,”
“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叫王飛鵬,一般認(rèn)識的朋友,都叫我大鵬,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王飛鵬?”
“大鵬?”
葉海沉吟了一聲,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里聽說過,他的視線落在了王飛鵬身上,注意到了他身上那些有些過度夸張的肌肉,猛地意識到了什么。
金鐘罩?
是江州王家的人!
“哈哈,”
“沒問題,”
“大鵬哥要是喜歡的話,盡管拿去好了,我會跟陳老板說的?!?br/>
“好,”
“謝謝了。”
王飛鵬笑著應(yīng)了一聲,也不客氣,得償所愿的他,左手抱著血玉雕刻擺件,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在他即將跨出店門的時候,葉海思來想去,還是開口把他叫了住,
“大鵬哥,”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邊喝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