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樂本來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感覺到身后一陣騷亂,榮樂用了僅有的一點力氣抬起了頭,當(dāng)她看到身后站的的人是傅言蹊的時候,無奈的閉了閉眼。
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一臉幽怨的看著辦公室里探著腦袋往外望自己的陳宇軒,一定又是那個人搞的鬼。
就在傅言蹊馬上要靠近榮樂的時候,榮樂抬起手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我自己回去,不用了強迫我?!?br/>
榮樂仿佛認(rèn)命了一樣,不過她也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生病了為什么不休息。”進到車?yán)?,傅言蹊看到榮樂難受的樣子忍不住指責(zé)了一句。
但是說完就后悔了,畢竟她現(xiàn)在生著病,自己不應(yīng)該再給她添堵。
“你生這點小病就會丟下傅氏回家睡覺嗎?”榮樂都不睜眼的說道。
“還有既然你有司機也有車,以后不要跟我擠在一起?!蓖蝗幌氲竭@事。
以前沒有機會,竟然今天他自己來了就趕緊讓他以后自己去上班。
“你嫌擠?”傅言蹊倒是不慌不忙。
“對啊?!睕]有好氣的說道。
傅言蹊打量了一下這輛車然后點了點頭,“我明天給你換個大的。”
聽了這話榮樂只能無奈的喘了一口大氣,看來自己跟這個人去計較就沒有能討到便宜的時候。
回到傅公館,榮樂看到文心窈的車在家里,就趕緊與傅言蹊保持了距離,她甚至想告訴傅言蹊讓他別進來了以免文心窈看到多心。
但是又不想跟傅言蹊說話,就忍著身體的不適趕緊進屋了。
只是一進門榮樂就覺得這屋子里好像有哪里不對勁,看到文心窈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只想著趕緊躲開這個人。
看到榮樂回來,文心窈立馬就像拿著照片沖上去拉住榮樂,但是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傅言蹊也跟進來了。
這下只是更加相信尹若水給子看的這些照片,看來傅言蹊跟榮樂之間真的事有不一般的關(guān)系,不然傅言蹊也不會對榮樂這樣上心。
文心窈強迫自己坐回到了沙發(fā)上,她只是覺得自己很傻,竟然會被榮樂單純的外表給欺騙了,還以為她留在傅公館是沒有目的的,但是現(xiàn)在來看,就是想要為了傅言蹊這個搖錢樹。
傅言蹊進門根本就沒注意到文心窈徑直就上樓去找榮樂,進到她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爬在了床上。
“我給你叫了醫(yī)生,一會給你來看看。”說著傅言蹊想要上前去試一下榮樂的體溫。
雖然榮樂沒有什么力氣,但是還是打開了傅言蹊的手。
“你很閑嗎?傅老板,有著閑心了還是多關(guān)系一下你的未婚妻吧?!?br/>
榮樂實在不理解傅言蹊這個人,明明未婚妻就住在傅公館,還把自己留在這里,他想腳踏兩只船,為什么就不能在乎一下別人的感受。
“我說過,我從來都沒承認(rèn)過她是我的未婚妻。”傅言蹊的言語中沒有什么情緒,但是聽的出來他很認(rèn)真。
而這個時候門口的文心窈恰巧聽到了傅言蹊說的這句話,手中的照片已經(jīng)被她握皺。
不在去聽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文心窈轉(zhuǎn)頭下了樓,她要等傅言蹊離開以后在去好好問問榮樂這件事,因為若是傅言蹊在的話,她一定什么都問不出來。
既然他會默許她們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這么久,他就不會允許自己傷害榮樂,再加上剛剛他說的那話文心窈覺得要不是傅紀(jì)霖特許自己住進了,他早就把自己趕走了。
“一聲給你看完我就離開?!斌w諒榮樂現(xiàn)在生病,傅言蹊的語氣盡量溫柔。
“你在這里,我只會更難受,我自己可以照顧好我自己,你能離開了嗎?”本就心煩,看到傅言蹊站在旁邊榮樂的語氣變得更差。
傅言蹊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招惹榮樂,只能讓步,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人這樣擺布,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然而榮樂并沒有覺察到自己的殊榮。
看著傅言蹊離開,文心窈站起身來朝著樓上看了很久,這才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
榮樂本來趴在床上,突然聽到這一聲聲的該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坐起身來看著門口,因為她預(yù)感自己的房門會被推開。
果然,立馬,她就看到文心窈一臉憤怒的站在自己面前。
推開榮樂的問文心窈就大步走到了床邊,然后用力的將手里已經(jīng)揉皺的照片全都摔在了榮樂的臉上。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本來就頭暈,更是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覺得臉頰一痛。
“這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你。”明明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文心窈還是想聽榮樂親口告訴自己。
榮樂只能將床上散落的照片撿起來看看。
雖然眼睛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昏花,但是一看到照片,她還是立馬就想起來那天的所有事。
那是自己逃跑去醫(yī)院被傅言蹊抓到那天,照片上的女人可不就是自己。
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榮樂只是覺頭痛,但是卻不知道要怎么跟文心窈解釋。
“心窈,你聽我說……”
“是你對不對,那個女人是你,你跟言蹊上過床對不對?!?br/>
文心窈沖著榮樂大聲的吼著,樓下的傭人都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樓上,沒人知道該怎么做。
只有管家還算清醒,趕緊給傅言蹊打了電話,這種事情恐怕只有他能解決了。、
“心窈……”榮樂真的覺得非常的累,雖然是被迫的,但是這件事的確是她對不起文心窈,這讓她怎么去解釋。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搶我文心窈的男人,虧我還把你當(dāng)成朋友,你竟然背著我跟我的男人去賓館。”
絲毫不像聽榮樂解釋,文心窈像是瘋了一樣一把將榮樂從床上拉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榮樂也沒力氣抵抗就那么趴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我沒有勾,引他。”膝蓋磕在地板上讓榮樂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榮樂還是立馬開口解釋到。
雖然自己是跟傅言蹊上了床,自己是影響傅言蹊跟她感情的原因之一,但是絕對不是自己勾,引了傅言蹊,這一切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這其中有著天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