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湘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居然誤會她?怎么任由別人擺布?。?br/>
拿著手中的奏折,可卻無心去看。子寒滿腦子里,都是夏湘。困惑,苦惱,還有思念。
沒有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了,坦白的說,子寒很想念夏湘。尤其是在和子辰相認(rèn)之后,尤其是知道自己又一次錯怪了她。
讓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己真的不該啊。
問題是,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她是清白的。還無法救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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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浣洗局,一定很不習(xí)慣住在那里吧。
干那么累的活,一定很辛苦吧。
奇怪?我為什么想這么多?我不應(yīng)該這樣的。我心中只有若水不是么?
最近,為什么總是讓她,夏湘攪亂我的心?
不。這些都只是暫時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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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摔下手中的筆。
寒皇還真的是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子,這么不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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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子聽到聲音,跑了進(jìn)來。
看寒皇一臉怒氣。沒敢吱聲,撿起筆,倒了杯茶。
子寒很快平復(fù)了情緒。恢復(fù)往日的冷漠。
“小路子,夏采女被貶到浣洗局,有幾個時日了?!?br/>
“回皇上,快四天了。”小路子倒是算得清楚。他一直是探子,當(dāng)然清楚得很了。
“一會,你去浣洗局看看,然后把情況告訴我?!弊雍鋵嵑芟肴タ纯聪南?,但是因為身份,實在是不方便去,只好派小路子去看看了。
“是。奴才這就去?!毙÷纷愚D(zhuǎn)身走了。
子寒嘆了口氣。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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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雨宮,子謙和玉兒在交談。
玉兒這幾天也是瘦了一圈。從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小姐身邊了,她們不僅是主仆的關(guān)系,也是感情親近的好姐妹啊。她很擔(dān)心夏湘的處境,而自己卻又無能為力,幫不上什么忙。說實話,她自己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
自從夏湘被貶到浣洗局,她就開始受欺負(fù)?;⒙淦疥柋蝗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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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那天有召見夏湘的口諭?”子謙問道,語氣中略帶驚訝。
“是啊,小姐特意看了那份口諭,上面還有皇上的大印呢。”玉兒說。
“還有皇上的大???”怎么可能?皇兄根本沒有召見夏湘,當(dāng)晚他在水心宮,怎么會召見夏湘,還有口諭?這更說不通了。
“是誰帶夏湘走的?”
“不知道,那個小太監(jiān),我和小姐之前從未見過。一想到,宮里的太監(jiān)多的是,皇上身邊的更多了。沒見過,陌生的,也是常理。就沒想那么多?!庇駜赫f如實回答。
“之后,還有沒有見過那個小太監(jiān)?”子謙接著問。
“怎么可能啊。自從小姐出事了之后,我就被禁足了。軒雨宮,我都出不去?!庇駜嚎迒手?。
“看來,問題就出在那個小太監(jiān)身上了。玉兒,你跟我去王爺府吧?!?br/>
“不,玉兒要等小姐回來?!?br/>
“這里不能久留,你很危險。況且,你還是證人,我得保護(hù)你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事,那夏湘沉冤得雪的日子就更遠(yuǎn)了。你懂嗎?”子謙說的很對
“恩?!庇駜狐c了點頭。
王爺從宮里要個奴才,并不是難事。為了保證玉兒的安全,現(xiàn)在必須把她帶出去,否則一定會被奸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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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打聽到,謙王爺把玉兒帶回府中。
若水笑了一下。接著,眼睛里又出現(xiàn)了一絲哀怨,“你在幫夏湘洗脫罪名對不對?你還是忍不住這么做了。我就知道……”
“貴妃娘娘?!贝鋬狠p聲喚道。若水自言自語的樣子,嚇了翠兒一跳。
“我沒事。這個消息得讓莊妃娘娘知道。去,把這個消息放出去?!比羲愿来鋬?。
“是,娘娘?!贝鋬和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