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容曉就要用那只玉蟾解開這七兄弟身上的血咒。
她笑道:“這事我當(dāng)然沒忘。這不怕你們毒性發(fā)作,我還火急火燎的提前趕回來了么?”
佘冰哼了一聲,“你可知,方才宮中傳來消息,韻王犯下大罪,被皇帝削去所有封號打入了天牢。連皇后都因教子無方被禁足在翊坤宮。這朝廷的天,一下就變了。這些應(yīng)該都是拜你那位楚王殿下所賜吧?!?br/>
容曉沒想到南宮楚動作這么快,果真是要讓韻王一黨永無翻身之日了么?
她警覺的看了佘冰一眼,“什么叫做拜楚王所賜?明明是韻王罪惡滔天,咎由自取!”
佘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很會護夫?!?br/>
容曉還沒來得及反駁他,一個華衣少女邁著蓮步款款而來,狀似無心其實故意往佘冰身上一撞,佘冰卻嫌惡的皺著眉頭退了兩步。那少女一下就摔到了地上,眼里瞬間就冒起委屈的淚花。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連容曉一個女子都心疼了,偏偏冰塊臉不為所動,直接拂袖而去。
那少女更加眼淚汪汪的,容曉看不過去的將她扶起來,安慰道:“這冰塊臉就是不解風(fēng)情,你看我這店中還有不少伙計,個個都長得好看。姑娘若是看上了哪個,我馬上讓他來陪姑娘聊天?!?br/>
說著她自己在心里狠狠的唾棄自己,這說的話都讓她感覺自己像個開男色館的老鴇了。
少女抹干眼淚,賭氣的哼道:“可我就要他!你是這里的大當(dāng)家是吧,這里有兩萬兩銀票,你讓他來陪我!”
容曉頓了頓,不愧是天子腳下,有錢的名媛真多,一出手就是兩萬兩。
她極力忍住將那兩萬兩銀票接過的沖動,嘴上仍然笑道:“可惜他們只是我店里的伙計,沒有跟我簽賣身契。姑娘就算給我再多銀子,我也做不了他們的主?!?br/>
在那少女的無限怨念中,容曉趕緊到后院去透透氣,一抬頭就看到佘冰也站在那。
“你這么愛錢如命之人,居然也有送到嘴邊的銀子不要的時候?!?br/>
聽著這冰塊臉明顯帶著嘲諷的話,容曉氣道:“我何時愛錢如命,我一向遵循的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原則。”
“不過。”她臉色一變,笑嘻嘻的湊到他跟前,“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遺憾我沒有用兩萬兩銀子將你賣掉?剛剛那少女確實秀色可人,出手又大方,你這冰塊臉莫非在對人家玩欲擒故縱么?”
佘冰突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容曉被他異樣的目光盯著小心肝猛地一抖,還沒質(zhì)問他,自己的手就被他大力拉住。
容曉沒想到佘冰的力氣這么大,她都用了內(nèi)力還是掙脫不了他,反而被他強行拽著一直往里屋走去。
容曉心里咯噔一下,所有的人都在商行大堂招呼客人,里屋一個人都沒有,這冰塊臉不會因為被自己惹怒,就想把自己拉到里面去殺人滅口吧?
想到他上次就直接把自己推進了那口枯井里,容曉空著的手悄悄摸向藏著手槍的地方。若是這冰塊臉敢亂來,她就一槍斃了他!
佘冰一直拉著容曉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進去還順便把門關(guān)上順便反鎖了。容曉看到他的屋子中那張非常顯眼的床,心里又咯噔一下,這冰塊臉,難道是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佘冰大概以為把門反鎖了她就跑不了,一進屋就放開了她。容曉已經(jīng)悄悄的從懷中掏出手槍,在他背對著她的時候悄悄對準(zhǔn)。
誰知她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他就轉(zhuǎn)過身來。容曉忙把手槍藏在身后,卻見佘冰手里拿著一個木盒子。
他朝容曉走上前幾步,打開了盒子,“你不是最喜歡銀子么?這是我部的銀子,只要你肯幫我做一件事,我這些銀票能部給你?!?br/>
容曉瞅了一眼,看上去還挺厚的,想不到這冰塊臉竟還藏著這么多私房錢。
她咳了一聲道:“說吧,你要我?guī)湍阕鍪裁词?。?br/>
佘冰看著她,正色道:“帶我進天牢,讓我見韻王一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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