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答應(yīng),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先斬后奏何嘗也不見得全是壞事。
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溫顏眼里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一個勁兒的掉了下來,從此無名指上多了一件飾品。
“謝謝你,少言。”謝謝你還愿意娶我,謝謝你還給機會讓我們在一起,謝謝你……
“別哭了,回去我們就領(lǐng)證結(jié)婚!”莫少言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領(lǐng)證結(jié)婚?
“你想讓我的兒子成為b市的笑話嗎?”
“你一個有未婚夫的人好意思嫁給我們少言?”
莫母的話就像魔咒一樣回放在她的耳邊,讓她的心一點一點沉淪,可是她卻沒有勇氣拒絕好不容易等來的求婚。
“好?!?br/>
她回去一定會盡快處理好和林暮寒的事,也許宋騰已經(jīng)幫她處理好了不是嗎?
溫顏猛地上前湊上自己的嘴唇,整理行李什么的,早就被她忘在了九天云外。
就讓她主動瘋狂一次!
也許是兩人晚上太過于激烈,也許是度假讓他們的生物鐘也跟著休假了,當(dāng)兩人醒過來的時候,距離登機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看著她勞累疲倦的臉色,他們終究是沒有在當(dāng)天回到b市。
他們回去的是第二天最晚的航班,意外的求婚和眾多的私人珍貴照片為這次日本之行劃上了完美的句號。
也為他們之間缺失的五年后,有了值得珍藏的回憶。
莫少言回到b市當(dāng)然是馬不停蹄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去,雖然說了回來就領(lǐng)證,溫顏也不著急,他承諾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正好她可以趁這段時間徹底和林暮寒劃清界限。
“宋騰,林暮寒答應(yīng)了嗎?”在他的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溫顏在電話里便有些急切地開口。
“沒有?!彼悟v聲色淡淡地開口回答道,如果仔細(xì)聽,還能聽到他語氣里淡淡地怒火,自然是對林暮寒濃濃地不滿。
“哦”溫顏有些失落的應(yīng)了一聲,隨意又元氣滿滿像個沒事人一樣答道“謝謝你!”
“你最近去哪了?”宋騰有些不滿地開口問道,他打電話給她,發(fā)信息給她,通通都沒有回,電話還顯示不在服務(wù)區(qū)。
“和少言去日本了!”提到日本,溫顏的語氣不自覺地便飛揚了起來,“那里真的好好玩,我都不想回來?!睖仡佌Z氣里是滿滿地對日本之行的不舍。
“哦!”和她高興的心情正好相反,他失落無比,雖然知道她和莫少言一起出去旅游是一件天經(jīng)地義的事,可是此時還是忍不住感到苦澀,有種連話也不想和她說的感覺,什么都興趣缺缺地感覺。
“那你們玩的挺高興的!”
“對啊,滑雪堆雪人都好好玩……”
“還有……”
“還有什么?”
“還有,少言向我求婚了!”溫顏欣喜的說道,她忍不住要和他分享。
與她的欣喜截然不同的是,聽到求婚兩個字時,宋騰的身子驀地停頓了一下,良久,才緩緩地說道:“是嗎?那恭喜你了!”嘴上的語氣盡量保持不經(jīng)意,可是心里的苦澀有誰能知道?
“謝謝?!?br/>
“不用,這是你這么多年該等來的結(jié)果。”宋騰淡淡地說道。
是啊,她等到了。
五年后上天再一次眷顧了她!可是林暮寒還橫在中間,想到這個事實,溫顏心里地高興感瞬間又被生生的降了下來。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份子錢以后再給你?!?br/>
“好,那你專心工作吧,再見。”溫顏有些失落的開口,她還想和他說說林暮寒的事,既然他有工作要忙那就下次吧!
“再見。”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宋騰卻突然笑了笑,他那份還沒有啟齒的暗戀隨著他的求婚應(yīng)該落下帷幕了,從今以后她真的只是他的妹妹一樣的存在。
即使他再怎么不想放下也該放下了。
掛斷電話以后,溫顏站在窗臺邊,一陣發(fā)呆,電話再一次響起來。
打斷了溫顏的思緒,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的交際圈已經(jīng)變得很小了,以前那些上流社會的名媛朋友基本已經(jīng)失去了交集,能給她打電話的人不過就那么幾個,現(xiàn)在突然跳出一個陌生號碼,溫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
電話里停頓了一下,才有一道女聲透過電流傳入她的耳里,略帶熟悉的聲音,溫顏幾乎第一時間便知道來電是誰。
“你打電話給我干嘛?”溫顏語氣雖然冷靜,但是細(xì)聽,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呵呵,溫小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出來小聚一下,是關(guān)于你和林暮寒的婚事的。你不是很想和他解除婚約嗎?暮寒說可以和你洽談?!?br/>
打來電話的人正是江思雨。
“林暮寒約我退婚?”溫顏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林暮寒不是不同意嗎?現(xiàn)在主動約她?
聽到溫顏質(zhì)疑的語氣,江思雨握住手機的手頓了頓,語氣肯定地說道,“是的,林暮寒約你!”只是江思雨緊緊捏住的手泄露了她的緊張。
“地點?”溫顏皺了皺眉,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莫少言馬上就要下班回來了!她想了想還是問出了約定的地點,索性就來一次了結(jié)吧!
江思雨很快報了地點,溫顏默不作聲地記了下來。
“林媽,我要出去一下,等一下少言回來了叫她不用等我,就說葉輕語找我有事,會晚點回來?!睖仡佉贿叧謰尨蠛?,一邊朝門外奔去。
她不能讓少言知道她去見林暮寒,她一定會很快回來。
“誒,顏顏,飯都快熟了……”林媽急忙從廚房里追出來,可是客廳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溫顏的身影……
溫顏開著她的車一路狂奔,終于在最短的時間到了約定的地點。
約定的地點是一家咖啡廳,人流量挺不錯,布置地也挺典雅,但沒有包廂。
溫顏大致的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眉頭便緊緊地蹙了起來,這里人多,顯然不適合他們談事情,溫顏一時之間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他還沒到,只要能和他解除婚約她也不介意在這里。
這樣想著,溫顏無奈的盡量挑了一個人少,相對安靜的角落。點了一杯咖啡,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著林暮寒的到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在這里靜坐了兩個小時,已經(jīng)接近晚上九點,林暮寒還沒有到,溫顏的心情不禁變得焦躁起來。
溫顏按捺不住的撥打了對方的電話,然而都是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不知道為什么,溫顏心里地不安感越來越濃重。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溫顏變得異常敏感,條件反射性地接起電話,語氣不善的開口道:“你怎么還沒到,都遲到了兩個小時,拜托你有點誠心好嗎?”
然而電話里并沒有傳來林暮寒的聲音,只剩一片靜默。
溫顏也察覺出了不對頭,急忙拿下電話,屏幕上“少言”兩個字尤為清晰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溫顏感到腦袋一片空白,一時之間呆楞在原處,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在等誰?”莫少言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入她的耳里,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她甚至聽不出喜怒。
“少言……”溫顏反應(yīng)過來,不自然地開口叫道,她剛剛那樣的語氣……她不敢想象少言會聽出什么意味。
溫顏由于緊張,手不自覺地捏住衣角緊緊地絞緊,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緊張感。
“我問你,你在等誰?”莫少言語氣淡淡地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問題,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經(jīng)到達暴走邊緣,而溫顏尤為清楚。
“少言,你聽我說……”溫顏有些焦急的開口,剛想要開口,可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無法對他誠實的說出她在等林暮寒,她不敢。
“少言,我在外面喝咖啡。只是她還沒有到,我以為這個電話是她打的,所以,所以……”
“所以怎么樣?”
“所以就沒回來,對,就是這樣。”溫顏已經(jīng)記不清她到底說了些啥,只是順著上一句話接下去,她清楚的知道,她現(xiàn)在要是再不趕回去,她一定會死的很慘。
“我馬上回來!”
說完溫顏便迅速的掐斷了電話,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機包,便想要往外面出去。
只是還沒有出去,去哭便被人攔截,是江思雨。
江思雨的小腹越撐越大,走起路來顯得異常的笨拙,可是溫顏卻沒有心情去對她多加觀察。
林暮寒沒來,江思雨卻來了!
溫顏一瞬間便明白了這一切是怎么回事。皺眉,語氣不好地開口道:“是你你找我來的?”
“是啊,沒想到溫小姐真是有耐心!”江思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一只手拖著小腹慢慢地朝椅子的方向走過去,坐下后,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只是語氣里掩飾不住諷刺的意味。
她在路上堵車了一個多小時,她還以為她會走掉,沒想到現(xiàn)在還在這里坐著,溫顏多想和林暮寒脫離關(guān)系解除婚約?
“坐??!”看著一直木木地站在一旁,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她的溫顏,江思雨無謂的笑了笑,甚至還特別淡定招手示意服務(wù)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