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則是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啊。
終于,這次能夠出去一回了,她幾乎迫不及待:“你有法子?”
“你母親病了?!?br/>
“???”唐十九一愣,“你是說真的,還是要我母親配合我,以此為借口幫我出宮,如果是后者省省吧她才沒這么好心。搞不好若是被乾王知道了,還惹一身麻煩?!?br/>
“她真的病了。”
羋如羅病了?
“哦?!碧剖欧从车瑢嵲诓皇遣恍?,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孝順一個已知的非自己的親娘,而且自幼就將自己視為不祥從未給過一點母性慈悲的女人。
“下朝后,唐榮和本王已經(jīng)去和父皇稟報過此事,父皇準(zhǔn)允你,明天回家住兩日?!?br/>
“你呢?”
“本王陪你一起。”
“太好了?!碧剖艓缀鯕g喜雀躍起來,卻又忽然心虛起來,外人看來,羋如羅到底是她的親娘,人家病了,她不傷心也就算了,這么高興是不是不大好。
于是,清了清嗓子,收了收歡喜。
“回去也正好給她看看病?!?br/>
“等本王看完剩下的,就陪你回去收拾東西,時間不多,你可以想想你想去什么地方?!?br/>
時間不多,可想去的地方是真的很多。
好久也不曾去看過福大人了,他一家打算開春后就回江南老家,到時候唐十九都未必送的著行,這次出宮去,就當(dāng)提前餞行了。
秦王府的一切不知可好,繡球那丫頭的琴不知道練的如何了,之前讓她學(xué)琴,還是出于吃客酒樓的生意考慮,想讓她去賣藝悅客,后來漸漸不舍得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嬸現(xiàn)在不知道都在忙什么,她一走,可別是在秦王府當(dāng)了山大王了。
還有碧桃和陸南南,雖然陸白進宮的時候,也帶過碧桃和陸南南來過一次,可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唐十九都還沒和陸南南玩夠呢。
還有提刑司,那幫曾經(jīng)一起奮斗的兄弟,她也甚是想念。
這還得抽出時間,去會一會何仲。
哎呦,還沒出宮呢,唐十九就已經(jīng)覺得時間不夠用了。
她發(fā)誓,這宮里等她男人當(dāng)了家后,許多制度她必須改一改了。
這出個宮比登天還難,真是要了親命了。
下午,唐十九都在盤算著出宮后的時間如何安排。
盤算到最后,都是恨不得把一個時辰細細碎碎都給掰開來,省著一點點的用。
曲天歌專注的批閱著奏折。
唐十九躺在軟榻上,算著算著,何時睡著的都不知道。
不知不覺,天色擦黑,等到唐十九醒轉(zhuǎn)過來,屋內(nèi)掌了燈光沒,暖黃色的燭火,將白日里曲天歌孤清冷傲的面孔,襯的柔和了幾分。
唐十九托腮看他,左手是不是揉著右手手腕,那厚厚一疊奏折,卻還只批閱了一半。
唐十九的心抽了一下,心疼他。
然而,他認真的模樣,又著實迷人。
不忍吵他,盡管醒來,她安安靜靜的躺著,雙目微闔,靜靜聆聽者,翻閱紙張,沙沙的摩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