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婉恍惚的回去南院,回想著剛剛書房里發(fā)生的一幕,云清婉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
“要本王去偷來可以,不過本王有條件?!?br/>
“什么條件?”
“你說是本王好看?還是這張桌子好看?”
......
“當(dāng)然是王爺好看,您是俊美無比的賢王,一張桌子能和您相提并論嗎?”云清婉很狗腿道。
“那剛剛王妃為什么不看俊美無比的本王,而去看桌子呢?”
......
云清婉從沒有這么一刻想要有個隱身術(shù),好讓俞景云看不到自己。
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
堂堂王爺竟然記仇......
不管怎樣,俞景云既然答應(yīng)了去幫她偷,那她就坐等驚喜好了。
去找俞景云之前,云清婉心里還忐忑不安的,她沒料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在她看來難如登天的事情,就這樣被俞景云一個“偷”給解決了,她真是太意外了,這俞景云還算是有良心,不枉她放了那么多的血來就他。
云清婉就是這樣給俞景云的評價:小氣吧啦,還記仇,算是有良心!
云清婉回到自己的小屋,剛剛和俞景云斗智斗勇,出了一身的汗,對著吉祥吩咐道:“本王妃要沐浴?!?br/>
幾人忙里忙外的把浴湯弄好,云清婉舒舒服服的泡了澡,躺在床上小憩,她得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辦?
一連幾天,云清婉都吩咐夏荷出府,去給她買街上的小吃和酒樓里的美食、糕點。暗衛(wèi)每天都跟著夏荷上街,然后回來稟報給俞景云。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好多天,一晃半個多月過去。
這天,夏荷像往常一樣,出府給云清婉買她愛吃的玫瑰餅,暗衛(wèi)在暗中跟著,夏荷買完就轉(zhuǎn)身回了賢王府,暗衛(wèi)去向俞景云稟報,
“沒有異常?”俞景云有節(jié)奏的敲著座椅扶手,軒轅杰在旁邊也有些納悶:好好的跟著云清婉的丫鬟干什么?
“是的,王妃身邊的丫鬟,買完糕點就直接回了王府,”暗衛(wèi)也是郁悶不已,想他堂堂一暗衛(wèi),原本是在主子身邊保護(hù)主子安危的,現(xiàn)在竟整日里跟著一個買點心的丫鬟,他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用武之地了。
“不用跟了?!庇峋霸仆O率稚系膭幼髡f道。
暗衛(wèi)一下就覺得自己被赦免了,應(yīng)了一聲,快速的消失了。
看著消失的暗衛(wèi),軒轅杰笑道:“你看你把你的暗衛(wèi)都折騰成什么樣了?他恨不得自己都能原地消失了?!?br/>
“本王讓你辦的事什么樣了?已經(jīng)過了快一個月了。”俞景云重新拿起折子翻看著。
軒轅杰暗道一聲:不好!
前段時間因為俞景云中毒,他就把那件事給擱下了,時間一長,他竟然給忘了個一干二凈?,F(xiàn)在俞景云提起,他才想起來。
俞景云可不是什么好人,別看他倆關(guān)系這么好,那俞景云對他也是說揍就揍,而且下手死狠。軒轅杰常嘆:他怎么就交了個這樣的損友。
軒轅杰一邊往門口挪著,一邊笑瞇瞇說道:“那件事本公子......”
軒轅杰快速開門跳了出去,隨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把刀子,擦著軒轅杰的臉頰過去,釘在院中的桂樹上。
“這是給你怠工的教訓(xùn),下次你就是那棵樹。”俞景云冰冷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軒轅杰嚇出來了一身冷汗,要不是他感覺到危險,往旁邊偏了一下頭,那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和那棵桂樹一樣了。
“俞景云,你他媽太狠了,兄弟也下死手?!避庌@杰在院子里氣的跳腳。
“再廢話,本王這就讓你變成那棵樹?!庇峋霸坪敛涣羟榈拇驌糗庌@杰。
好好好,你厲害,本公子怕了你了行吧!軒轅杰很沒骨氣的閉了嘴,沒辦法,打不過人家,只能慫了。
軒轅杰咬了咬牙,提氣躍上院墻,回身對著俞景云的書房說道:“有本事以后別問本公子要銀子,哼!”軒轅杰縱身一躍,消失在墻頭。
南院里,
夏荷提著點心進(jìn)了房間,“小姐,點心買來了,剛做出來的呢!”夏荷很開心能幫云清婉辦事,現(xiàn)在過得生活可比在丞相府好了不知多少倍,她很滿足,也很珍惜。
云清婉讓夏荷買東西的事情,從來不瞞著吉祥和如意,越避開她們,越被懷疑。云清婉找了個理由把吉祥和如意打發(fā)出去,“事情如何了?”云清婉小聲的問道。
“小姐,奴婢已經(jīng)看好了,就在正陽街那里,最熱鬧的地方?!毕暮杉拥恼f道,這些日子的奔波,終于有了眉目,她終于幫上小姐了。
“好,太好了!”云清婉也是激動的不行。
她趴在夏荷的耳朵上細(xì)細(xì)的吩咐道,夏荷一一應(yīng)下。
原本丞相府的陪嫁也是有商鋪的,可她那個繼母怎么會給她陪嫁好的鋪子,前些日子她翻了翻那些鋪子的房契,也讓吉祥去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些鋪子,要么在離京城偏遠(yuǎn)的地方,要么就是經(jīng)營不善賠本的。
云清婉讓吉祥找了合適的人把鋪子都兌了出去,反正那么遠(yuǎn)她也顧不上,賠錢的總不能再接著賠下去,還不如換成錢攥在手里踏實,反正她以后用錢的地方多了。
當(dāng)然這些事她只要是交給吉祥去辦,就沒打算瞞著俞景云,她賣自己陪嫁的鋪子,俞景云總是管不著的吧。更何況,吉祥辦事穩(wěn)重、細(xì)心,交給她去辦,云清婉倒是省了不少心。至于她怎么像俞景云匯報,那她就不管了。
終于等到了月初,這一天她終于等到了,她遲遲不給福生妹妹動手術(shù),最主要的原因是,她那時沒有一套完整的手術(shù)工具,這次終于可以從小七那里取了,能無條件的取東西,她何苦要浪費她好不容易積攢的貢獻(xiàn)值。
“小七,姐要一套全新的手術(shù)刀具,還有麻醉藥。”她這次得要點實用的東西了,第一次直接就要了份西餐,浪費了那么好的一個機(jī)會,她本就是外科一聲,手術(shù)道具是必不可少的。
“好。”
“對了,云丞相的解藥這回能拿出來的吧!”上次她因為沒有取現(xiàn)的機(jī)會了,又接了云丞相那么一大筆黃金,實在是過意不去,就把她自己吃的消炎藥給云丞相了,大不了下次給他解藥的時候,告訴他那是第一療程......
小七真是敗給它這個不要臉的主子了,坑人還帶這么坑的,坑的還是自己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