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尊者,林風?”
萬木苦笑了一聲,說道“太傅,你確定你剛才的話是真的嗎?天后和林風結(jié)婚了?”
太傅聞言抱了抱拳,連忙說道“恩人,這種大事老朽不敢亂開玩笑,天后陛下確實是和風尊者于三年前完婚。并且在前年的春天,二人誕下一個皇子,也正是當今的太子!”
瞧得對方這緊張的模樣,萬木苦笑了一聲,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太傅,您莫要緊張,我不是責備你的意思,只是心中有些震驚罷了。畢竟我與林風和上官婉曉已
經(jīng)十年沒見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說到這,萬木嘆了口氣,眸子里盡是悵然之色。
此刻他的心里,可以說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林風和上官婉曉能夠喜結(jié)連理,都找到了彼此的歸宿。憂的是,他們二人在成親的時候,自己卻沒有作為見證人出現(xiàn),見證他們相愛的那一刻。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遺憾呢?似乎是看出了萬木心里的想法,太傅輕輕說道“楊先生,其實當初天后陛下和風尊者成親的時候,一直就想要請您的。只是我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您,包括后來回來的楚柔姑娘以及可兒郡主,都說沒有找到您……”“不過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您的想法,包括皇廷的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會揣著您的畫像。不過我們身為皇廷之人,不能夠隨意進入滄瀾大陸,所以也就只能
夠用這畫卷在無盡島嶼中尋找,希望有朝一日能夠?qū)ふ业侥?br/>
太傅說著,握緊了手中的畫卷,隨后長長的吐出了口氣。
這口氣中,飽含了如釋重負。
這些年,無論是上官婉曉還是楚柔,亦或是林風和可兒,都是十分的擔心萬木的安危。如今萬木再次出現(xiàn),估計他們的心里也能夠松一口氣吧?
聽著太傅的話,萬木的眼眶也是微微有些濕潤起來,他可以想象到,當初自己不辭而別之后,一定是給楚柔他們造成了非常大的創(chuàng)傷。
這六年里,他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萬木,你怎么了?”就在萬木自責的時候,旁邊的薛靈蕓忍不住出聲問道“萬木,你臉色不太好哦,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比f木搖了搖頭,淡笑道?!斑€說沒事,我看你眼睛都紅了!”薛靈蕓搖了搖頭,抬起手拍了下萬木的肩膀,說道“好了啦,你就不要難過了,你朋友們現(xiàn)在肯定都生活的好好的。再說了,你這次不是來了無盡島嶼了嗎?你們分開這么久,好不容易見了一次面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哪有這么沮喪的?”
聽得此話,萬木頓時苦笑起來。沒想到今日,他竟然被這丫頭給教訓了?
不過薛靈蕓的話,也是讓萬木的心里舒坦了許多,他深吸了口氣,很快就是調(diào)整好了心情。
馬車,依然在緩慢行駛著。
半個小時后。
一座宏偉的建筑物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這建筑物占地上千畝,就仿佛是一個龐然巨獸,匍匐在天河州的土地之上。
這建筑物通體黑色,給人一種哥特式的建筑風格,其內(nèi)有無數(shù)個房間,上千個大大小小的拍賣行。
可以說,這里是拍賣行的天堂,也是整個無盡島嶼上,最大的一座拍賣行。
這里,是天河州的象征,也是無盡島嶼的奇跡之一!
而在這建筑物的最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可以容納足足兩千人共同進場。巨大的燈光投射下來,可以讓整個拍賣行都亮如白晝。
“就是這里了?!?br/>
太傅率先走下馬車,隨后將萬木和薛靈蕓二人從馬車上給接了下來。身后的j輛馬車上,那些王爺們也是紛紛走了下來。
“這就是天河州拍賣行?”薛靈蕓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巨大的建筑物,即使是她,也是在此刻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心驚。
這拍賣行,簡直要比她廣寒宮還大了五六倍。
可以說,這拍賣行要比一般的城池大了!
萬木等人站在底下,就猶如參天之木下的野草,渺小無比。
“各位!”
就在萬木等人剛下馬車的時候,只見從不遠處的地方,走過來一個挺拔的中年男人,對著萬木等人微微行了個禮。
“各位,在下是天河州拍賣行的接待,請問各位可是收到了資格令牌上的話?”那中年男人面帶微笑,笑瞇瞇地問道。
“正是?!?br/>
太傅點了點頭,隨后從懷里將令牌給取了出來,說道“我們都是擁有資格令牌的?!?br/>
萬木見狀,也是將資格令牌給掏了出來。那中年男人接過令牌看了一眼,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在確認這令牌是真的之后,他便是對著萬木等人點了點頭,笑道“各位大人,我們已經(jīng)等候你們多時了,還請諸位現(xiàn)
在先去中央拍賣行吧,到了那里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們下一步該做什么。”
中年男人說著,便是將資格令牌還給了眾人。
萬木等人接過了令牌之后,對著中年男人道了聲謝謝,就是轉(zhuǎn)身離開,向著中央廣場走去了。
還沒有走到中央廣場,一陣喧嘩聲就是從不遠處傳來,萬木探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地方忽然站了一大片的人。
而在這群人的外圍,則是一群副武裝的守衛(wèi),明晃晃的大刀在陰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站住!”
就在這時候,只見得一個守衛(wèi)走了出來,將萬木等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可有資格令牌?”
萬木等人聞言,二話不說,便是將資格令牌給拿了出來。
瞧得令牌,那守衛(wèi)點點頭,說道“有令牌者,請上擂臺!一個令牌只能上一個人,沒有令牌者,請在廣場上等候!”
聽到這話,萬木微微一愣,抬頭看去。
果然看到,在人群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高臺,此刻上面正站了一百多道身影。
而下方的人更多,足足有一千多個人?!斑@是要打擂臺么?”萬木瞇了瞇眼,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原來是通過打擂臺的方式,將多余的人給淘汰下來?!迸赃叺难`蕓等人也是明白了過來,紛紛說道。
而在聽到萬木等人擁有令牌的時候……
刷刷刷!無數(shù)的目光忽然從人群中投了過來,紛紛向著萬木等人看過來。每一個人的目光中,都是包含著炙熱和貪婪,他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來,將萬木等人的資格令牌給搶到手。
畢竟現(xiàn)在的人數(shù)太多,而資格令牌總共就只有那么一點,狼多肉少的道理他們都懂。
所以毫無疑問的,擁有了資格令牌的人,定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蕓蕓,你去守擂吧!”沉吟了片刻之后,萬木忽然說道。
聽到這話,薛靈蕓微微一愣,道“萬木,你的修為比我高,難道不應(yīng)該由你去守擂臺比較好嗎?”
“不。”萬木搖了搖頭,笑道“我們這里的人數(shù)太多,若僅僅只是守擂臺的話,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湊齊相應(yīng)的資格令牌。所以必須要由一個強者去打擂臺,這樣才能夠在更短的
時間之內(nèi),獲得更多的令牌!”
此話一出,眾人的面龐上都是流露出了然之色?!皼]錯,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啊!”八王爺一拍手,說道“如果是光守擂臺的話,我們永遠都只能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與其如此,倒不如反守為攻,主動出擊,這樣才能夠獲得更多的令牌!”
薛靈蕓聞言點點頭。
也是明白了萬木的意思?!艾F(xiàn)在我們手上一共只有兩塊資格令牌,也就是說,只能夠有兩個人上去守擂臺……”萬木沉吟了片刻之后,說道“蕓蕓,太傅,你們兩個人的修為要稍微高一點,就由你們二人去守擂臺吧!”
“我知道了!”薛靈蕓點點頭。
“是,恩人!”太傅也是點點頭。
二人接過了資格令牌之后,沒有多說什么,就是縱身一躍,直接飛身踏上了那高大的擂臺。
現(xiàn)在擁有資格令牌的,大多是一些強大的勢力,也就是說,底下的人則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角色。
讓他們守住令牌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想到這里,萬木便是點了一下自己周圍的人數(shù),一共五個人,再加上自己、薛靈蕓和太傅三個人,也就是一共八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之前擁有的兩塊令牌之外,我還需要搶到六塊資格令牌?!比f木喃喃一聲,對于自己接下來的目標,心里已經(jīng)是非常清楚了。
“恩人,我們也到人群里去吧?!彼耐鯛斦f了一聲。
“好。”
萬木點點頭。
眾人沒有再多停留,就是立刻走向了人群之中,擠進了擁擠的人群。
在瞧得萬木等人走進來的時候,無數(shù)兇狠的目光就是一瞬間投射而來,凌厲的氣息彌漫了四周,這里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不太友好。
萬木倒是沒什么感覺,不過周圍的幾個王爺則是有些不太好看,尤其是有兩個修為弱的王爺,則是身體都有些輕輕地哆嗦起來了。
畢竟是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見到這種場面,心里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
……
很快,等到所有擁有令牌的人站上了擂臺之后,只見兩個婢女從擂臺的兩側(cè)走了上去,將這群人手里的資格令牌都收了起來。在擂臺的中央,則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精神抖擻的老者。這老者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衫,混濁的眸子里精芒流露,他從婢女的手中將這些令牌給接了過來,然后統(tǒng)一裝進了一個木箱子里面。
咔吧!
關(guān)上盒子,老者又用鑰匙將這些令牌給封鎖好,這才說道“各位,現(xiàn)在這些令牌已經(jīng)部被老夫給封存住了,你們必須要通過打擂臺,才能夠獲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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