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的心情已經(jīng)緊緊地被提了起來,他們的心里面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如果面前的這個人在回答問題的過程當中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很有可能會立刻引起對方的警覺。
那么到時候之前已經(jīng)安排好的措施,很有可能會在瞬間被對方察覺,所有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少爺,關(guān)于這件事情你盡管放心,我的確是對其中的幾件東西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檢查,這些東西不管是從質(zhì)地年份還是從外觀上看,應該都算得上是收藏品當中的上品?!?br/>
臉上的表情十分肯定面前的這個人,一邊開口說這話,一邊隨意的掏出了一張手帕,擦著自己手上的汗水。
面前的這個男人,對于自己手下回報上來的這些情況,感覺到非常的滿意,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才擺了擺手讓對方退下。
“這位兄弟,剛才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不知現(xiàn)在……”
此時的何莎刟好像再也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內(nèi)心當中的激動,一雙眼睛當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雙手,死死地盯著對面這個神秘男人手中的箱子。
而神秘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如此輕易的把箱子里面的現(xiàn)金交給對方,而是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過了一會之后這才說到。
“既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了這些貨物的確存在,而且本身的質(zhì)量也沒有什么問題,可是你也應該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從王氏集團當中被偷出來的,本身就來路不正,想要買你這批東西本身就要承擔起極大的風險,甚至還有可能會承擔起和王氏集團做對的風險,這個風險一般的人可是承受不起的。”
僅僅只是聽到了面前這個男人開口說出來的這番話,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立刻就明白了,對方語言當中隱藏著的意思。
看樣子何莎刟雖然已經(jīng)按照著他的要求把東西給偷了出來,但是他似乎并不滿足于此,而是開始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打算壓榨價格。
只有把價格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壓到最低,那么其中的利潤才會在原有的程度上不斷的被放大。
此時的何莎刟也不是一個傻子,僅僅只是聽到了對方開口說出來的這番話,立刻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隱情。
臉上露出了一抹憤怒的情緒,伸出手狠狠地拍了拍面前的桌子,何莎刟激動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當初讓我把這些東西偷出來的人是你現(xiàn)在開始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壓價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是不是在拿我當猴子耍?”
“小兄弟,稍安勿躁,這件事情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雜,我之所以開口說出那樣的話,就是為了要告訴你,你現(xiàn)在除了和我之間進行合作,才能夠?qū)⑦@些東西變成真真正正能夠看得見的真金白銀之外,你沒有第二條路可走?!?br/>
聽到了神秘男人開口說出來的話之后,何莎刟臉上的情緒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
整個包廂當中的氣氛,在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變得極度壓抑,過了一會之后,何莎刟的聲音這才幽幽響起。
“那你說,你打算怎么整?或者說這些東西你打算出多少錢收購?”
“關(guān)于收購的事情你盡管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了你,畢竟你當初對我的信任是那么的強烈,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輸,但是我這次所帶來的這些現(xiàn)金,可不僅僅全部都是為了收購你的這些東西,那些東西雖然說本身的收藏價值的確是非常的大,可是你也應該知道這些東西可都是燙手的山芋,它本身的價值也會因為燙手的程度而有所不同從而出現(xiàn)縮水。”
如果說在剛剛開始的時候,何莎刟看到了對面這個人帶著一整箱子的現(xiàn)金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面已經(jīng)認定了這些現(xiàn)金全部都該歸自己所有。
可是當他聽到了對面的這個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將所有的現(xiàn)金都交給自己內(nèi)心當中的那么失落的感覺,瞬間出現(xiàn)在了臉上。
“所以……你還有附加的條件?”
何莎刟的嘴角撇了撇,此時為了能夠得到這一整箱子的現(xiàn)金,為了能夠讓自己在短時間之內(nèi)走一回潔凈,面前的何莎刟正在一點一點地放寬自己內(nèi)心當中的原則和態(tài)度。
其實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一箱子的現(xiàn)金想要收購何莎刟偷出來的這些產(chǎn)品本身的總價值,本身雙方之間的價值金額就是不對等的。
可是面前的這個神秘的男人,對于整件事情的節(jié)奏把控的非常的好,他正是利用了何莎刟,迫切的想要將這些東西出手,從而擺脫自己對于整件事情的嫌疑,所以才會坐地降價。
而此時的何莎刟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了對方粘板上的魚肉,任由對方宰割。
“平時看起來的時候何莎刟這個人給我的感覺還算是比較聰明,現(xiàn)在看來這個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落到了對方的圈套里,這些東西本身的價值,別說是一箱現(xiàn)金所能夠代表的,就算是兩廂現(xiàn)金那都是綽綽有余,可是對方僅僅只是用了還不到一半的代價,就將這些東西全部收入囊中,也確實是做了一手非常漂亮的買賣。”
楚楓平的嘴唇微微的撇了撇,很顯然內(nèi)心當中對于這整件事情都是十分驚訝的,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對方到底對于何莎刟有多么的了解,才能夠如此輕易的將對方咬的死死的。
就在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有些驚訝的觀看著,目前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的時候,神秘人終于將自己箱子里面的一整箱現(xiàn)金推到了何莎刟的面前。
“你想要將這箱子里面所有的現(xiàn)金都據(jù)為己有,其實本身也不是很難做到的事情,我只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