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灼是在之前認(rèn)錯小華后,于寶決定跟著小華走,為了避免太顯眼,就變小后藏在了于寶口袋里,直到現(xiàn)在才冒出頭。
其實這件事并不是很保險,因為小華是知道的,于寶還擔(dān)憂過一陣,后來發(fā)現(xiàn),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放下心了。
于寶并不知道的是,小華還沒有來得及說,就已經(jīng)被管家給處以火刑了,所以他擔(dān)憂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的機會。
“瞎說,j的實力可是很強的,怎么可能在這個人造靈境里掛了,而且還一點動靜都沒有,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藏在哪里推理線索,等到最后關(guān)頭出來。”
于寶翻了個白眼,然后拍了拍鳥灼的腦袋,認(rèn)真的掰著手指頭算著。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是他還是可以感受到,j的戰(zhàn)斗力不弱,當(dāng)然,真的交起手來,他也不會輸就是了。
長夜漫久,但也抵不過這時間的推嚷,于寶隨著大部隊到達(dá)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逐漸亮起來。
“你們先在附近埋伏起來,等一會陽族會和一個人交涉,如果成功了你們就不用出來了,但是要是失敗了,你們記住看我的手勢?!?br/>
管家走到了炮灰部隊的面前,舉起一只手,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眼神嚴(yán)肅的說道。
“我知道陽族的行為,讓你們很憤怒,但是,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你不夠強,就活該被別人指使,不過,我們陽族還是很有人情味的,至少,不會讓你們白干,不論結(jié)果如何,最后都會有豐富的獎勵?!?br/>
管家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許多了,先是講了一通大道理,然后又許諾了重金,安撫著炮灰們。
“呵呵,不就是想在戰(zhàn)斗前,安撫一下炮灰,然后想要讓炮灰心甘情愿去送死,說的這么高大上,真以為會有人信啊?切......”
于寶聽到后,直接就是一個白眼,這個行為就像是以前的斷頭飯似的,死之前,會很有人情味的,讓你吃飽,管家這樣是一個行為,而且說的更加直白。
“真的嗎?”
“愿為陽族效命?!?br/>
“其實,俺仰慕陽族許久了,哈哈哈?!?br/>
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炮灰們,根本就沒有懷疑,直接就激動起來了,嗷嗷大喊起來,齊刷刷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其實,于寶在這里陷入了一個誤區(qū),管家的這些話,在活了兩次,且來自現(xiàn)代的于寶來看,很明顯的,一眼就看的出來。
但是放在這個時代,放在這些大老粗身上,效果簡直不要太好,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管家才會說的這么簡單直白吧。
于寶沒有想到,這些炮灰居然信了,只好尷尬的跟著大部隊,去往附近各處隱藏起來,不過他留了一個心眼,他特意觀察了一下馬車的位置。
然后跑到了馬車附近,然后在偏離那處大院子的位置,找了一片石頭堆藏了起來,因為他可是記得的,神秘老者講過,這場戰(zhàn)斗可是十分的慘烈啊。
所以躲得遠(yuǎn)點,不僅能躲開主戰(zhàn)場,還可以看護著馬車,等待機會去救援馬車上的人。
金雞報曉,漫長的黑夜終究迎來了落寞,天色越加閃亮,太陽逐漸出來了,于寶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人造靈境中,看到了日出。
“這人什么時候來???干等著太無聊了,今天不會是不來了吧?”
于寶躲在石頭后面,叼著一根草,閑的欣賞著日出,不斷的嘟囔著,雖然看到了美麗的景象,但是閑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于寶,要不要來玩?這個東西還是蠻有趣的啊?!?br/>
旁邊,從口袋出來的鳥灼,一邊和小可愛玩著,一邊叫著于寶說道。
因為于寶太無聊了,所以就把鳥灼和小可愛叫出來了,本來尋思一起玩點啥的,可是一會于寶就感到無趣了,只留下了兩寵在哪里興致勃勃的玩著。
“不了,不了,你們玩吧,還有,這個東西,只有小孩子才愿意玩吧......”
于寶搖了搖頭,指著地上的九宮格,無奈的說道,說實話,對于他這種高智商人群,屬實是玩不進去這個東西啊。
“來了來了,都注意了?!?br/>
一旁的炮灰突然小聲說道,然后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場地,估計是在等待著手勢。
“終于來了啊,我等的花都謝了?!?br/>
于寶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后也看向大院子,但是在注意的同時,也不忘看著馬車。
根據(jù)神秘老者的講述,男子的戰(zhàn)斗力很強,殺得陽族無可奈可,之所以落敗,是因為他妻子被要挾,所以才會扛著不還手。
而他不用沖動,只要等著時機去救人就行了,可能有人會有疑惑,現(xiàn)在男子已經(jīng)來了,為什么不現(xiàn)在就去呢?只要表明身份,再救了女子,不就一點問題沒有了嗎?
對此,于寶只能表示,你想的太簡單了。
調(diào)換一下,如果于寶是陽族的人,對于唯一的人質(zhì),他一定會牢牢的把控住,最起碼,不可能會讓人質(zhì)一個人呆在馬車?yán)铩?br/>
在說了,一個能積攢數(shù)十年,一心想要舉事的家族,會一點高端站力沒有?能夠讓一個炮灰把馬車給解救了?
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還是等時候吧,只要等到男子打敗陽族,然后逼得陽族不得不動用人質(zhì),那個時機,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這到底打不打啊?在哪里磨嘰啥呢?”
一旁的炮灰不耐煩了,他們平時在自己地盤,都是說一不二的,現(xiàn)在淪為炮灰,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好耐心了。
“快了快了,現(xiàn)在陽族在和那人談判呢,好像是想要那人手里的什么東西,然后那人說用什么來換。”
于寶瞥了一眼炮灰,心中一動,裝作看熱鬧的樣子,隨口說道。
“后面呢?后面呢?誒,你是怎么知道的?”
炮灰一開始還是不耐煩的樣子,逐漸的就是聽進去了,然后一臉焦急的催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后,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