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軒冷冷的看著狼王,隨意的伸手接過王冠,然后拿到眼前輕蔑的把玩著,“你就用這東西來平息我的怒火嗎?”說著將王冠丟在泥水當中,就如同丟棄一個垃圾一般。
這一幕頓時讓狼王身子一晃,險些跌倒在地,更有不少侍衛(wèi)被晟軒如此蔑視狼王而激怒,但卻不敢上前,只能將怒火強自壓在胸中。
狼王偷眼看向四下,暗暗搖頭示意族人不要輕舉妄動,然后抬起頭依然恭順的向晟軒說道,“不知神使大人怎樣才肯息怒呢?”
“很簡單,將膽敢懷疑本神使的人全部處死,還有將短吻一族滅族!”這句冰冷的話簡直是將一瓢涼水潑進了滾沸的油鍋當中,頓時全場一片嘩然,短吻部的族人本就憋著一股氣要為酋長報仇,現(xiàn)在聽到這話更是群情激奮,“跟他拼了!”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便有成百上千的戰(zhàn)士瘋狂呼喊著撲了上來。
晟軒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但那笑容落在別人眼中卻是那么的恐怖,仿佛那就是惡魔的微笑一般,只見他輕輕抬手然后手掌一翻,一團魔法火焰頓時在掌心躍動,這一切都仿佛是放慢了幾倍,而又好似是在等著那些妄動的戰(zhàn)士沖近。
“不要動手!都給我停下,不要動手,神使大人開恩啊、、、、、”狼王慌忙的呼喊著,但仿佛沒有人肯聽他的話,又仿佛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前面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掄起了手中戰(zhàn)刀,再有片刻恐怕就要砍在晟軒身上,他這才單手一揮,頓時一道火墻憑空出現(xiàn),然后猛的朝著外面一擴,只感覺一股讓人窒息的熱浪襲來,眼睛頓時被耀眼的火焰晃得看不見東西,等到眾人眼睛漸漸的能夠視物,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上千名戰(zhàn)士竟然消失無蹤,但地上卻留下了一坨坨融化的金屬,里面還有著少許燒焦的骨頭。
如此恐怖血腥的一幕再次考驗了金狼族人的脆弱的神經(jīng),一些年紀大的人當場昏死過去,另一些則在呆呆的看著前方,還有更多的人在極度的恐怖下失聲驚叫。
狼王哭喊著撲上去抱住晟軒的雙腿,“神使大人,您已經(jīng)給了我們足夠的懲罰,請您息怒吧!”但晟軒顯然還沒有平息怒火,狠狠的一腳將狼王甩在一旁,然后再一腳踏在胸口,“剛剛我說的條件你沒有聽清嗎?是你讓人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
一直在遠處看著的狼牙此刻再也忍不住,抽出戰(zhàn)刀便要沖上去救起自己的父親,卻被天嘯從旁死死抱住,另外幾名戰(zhàn)士好像早就商量好一樣,七手八腳的沖上去堵住他的嘴,將他死死壓在地上,讓他動彈不了分毫。
眼淚無聲的在狼牙的眼中滾落,天嘯的臉上肌肉也在不自覺的抖動,但他知道此刻上前只能更激怒神使,只怕那樣不但狼牙有危險,狼王更要喪命。
狼王原本慘白的臉此刻已經(jīng)漲得通紅,豆大的汗水已經(jīng)如山泉一般流淌了,顯然他在忍著劇痛,但他卻不知道如何才能讓這位暴怒的神使放過他,放過他的族人。
就在這兩難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穿透了場中的嘈雜鉆入了晟軒的耳朵,但這聲音實在太弱,以他的實力也無法聽得真切,不過他還是聽出這是一位老獸人在低聲吟唱一段長詩,長詩的內(nèi)容好像是贊美一位神。
所有人看到晟軒突然側(cè)耳傾聽,也不由慢慢恢復(fù)了平靜,那老獸人的聲音仿佛突然響亮了起來,慢慢的擴散著,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天神用鮮血現(xiàn)實威嚴,
懲罰那些愚蠢的冒犯,
但天神不會斷絕獸人的子孫,
只是教給他們?nèi)绾胃颖爸t。
、、
聽到這里晟軒不由露出了笑容,而他腳下的狼王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在哪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因為這位老獸人是族中最受尊敬的一位大長老,掌管著金狼族無盡歲月的歷史的傳言。
沒有人比他更加睿智,也沒有人比他更加謙和,任何難題仿佛在他面前都不再是難事,雖然他兩眼早盲,卻比誰都看得真切。
您是偉大的獸神地上的行走者,
您的話就是獸神的代言
如今在你眼前盡是您的子民
您的怒火讓他們的心靈震顫。
、、
血紅的披風(fēng)染上了獸人的鮮血,
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您的威嚴,
請您饒恕他們愚蠢的罪過,
讓他們永世服侍在您身前。
老獸人的詩歌繼續(xù)緩緩的唱著,聲音也越來越近了,晟軒聽著老獸人的贊歌,卻突然臉色一沉,他聽出這里面有著為族人求情的意思。
就在他想要再給這些獸人一些教訓(xùn)的時候,老獸人的歌聲卻突然一轉(zhuǎn),
您的心在為獸人操勞,
只有您能夠拯救我們的命運,
當圖騰的光輝重新照耀沼澤,
獸人全族終將統(tǒng)一在您麾下。
雖然聽起來有些奉承的意味,但晟軒還是感覺很受用,他不由慢慢的抬起腳,放開了氣息漸弱的狼王,誰知道老獸人的詩歌再次一轉(zhuǎn),卻不由讓晟軒瞳仁一縮,
魔王的腳步降臨大地,
那才是整個人類的災(zāi)難,
無盡的陰云籠罩大地時,
是您舉起反抗他的戰(zhàn)旗。
您的睿智拯救了獸人,
帶領(lǐng)他們真正崛起,
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光明,
腳下的大地重現(xiàn)生機,
黑色的火焰還沒有燃起,
那是因為還沒有找到,
改變您命運的靈犀。
晟軒仔細聽著老獸人的話,突然感覺腦海中嗡的一聲,這并非是一首阿諛的詩詞,而是一首預(yù)言詩,他敢肯定這詩歌一定不是老獸人隨口編造出來的,因為詩歌里面一些事憑他一個老弱的獸人根本無從知道,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瞎子。
此時老獸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十步之外,還有兩個小孩攙扶著他,老獸人停止了吟唱,溫柔的俯下身跟兩個小孩說道,“好了,謝謝你們帶我到這里,現(xiàn)在沒你們的事了,去邊上玩吧?!?br/>
老獸人拄著拐杖摸索著向前走了兩步,然后無比謙恭的雙膝跪倒,以一種無比鏗鏘的聲音說道,“偉大的獸神地下的行走者,獸神在世間的代言人,請原諒您這個老仆人的怠慢,沒有早早的來迎接您的駕臨!”
晟軒看著這一幕不免有些錯愕,而狼王此刻已經(jīng)來到老獸人面前,滿臉謙恭的跪在他的身后,低聲說道,“大長老,您怎么來了?”“我早就該來了,你還不讓那些莽撞的子孫們都跪下嗎?”
老人的話帶著無比的威嚴,仿佛要比狼王的話還要強上百倍,周遭的獸人紛紛跪倒,老人側(cè)過身拉了拉狼王的手,然后轉(zhuǎn)過身去,整容叩拜,“您的子民今天在此宣布,將永世效忠于您,偉大的獸神地上的行走者,獸神世間的代言人。”
晟軒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眼中的血色已經(jīng)漸漸的褪去,神志也慢慢的情形下來,再沒有了那種殺戮的渴望,只有對這老獸人滿眼的疑惑。
想了半天,他才開口問道,“您是?”“您忠實的老仆人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金狼族的紀事長老,專門負責族中的歷史?!薄班?,是這樣!那么剛才你唱的詩歌?”晟軒的問題一出口,老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回答道,“那是我們金狼一族世代傳承的長詩中的一段,是關(guān)于一個語言,我雖然又老又瞎,但我知道您就是那個人,偉大的獸神、、、、、”
“好了,好了,”晟軒知道老人又要長篇累述的講上一串的稱號,也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正是自己,所以也不愿意再聽他說上一遍,便抓緊問道,“您所說的預(yù)言都有什么?能不能說給我聽?”
老獸人想了想,然后說道,“我已經(jīng)老了,也許已經(jīng)不能完成您的使命了,不過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經(jīng)教給了剛剛的兩個孩子,您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叫他們背給您聽?!?br/>
晟軒不置可否的點一點頭,聽到老人的話知道此刻也問不出個究竟,便將心思轉(zhuǎn)到了眼前的事情,“您所來不只是為了背著一段長詩吧!”
“您的老仆人的確不只是為您吟唱長詩,而是想通過這首長詩表達一下我們金狼族全族的心愿,從今以后我金狼全族將永世效忠于您,您是獸神、、、、”
“好了好了,這些不知所云的稱呼我不想聽了,不過單憑您吟唱一段長詩就想讓我饒恕他們嗎?這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吧,短吻想要分裂金狼族,而這些利益熏心的家伙竟然還膽敢袒護他,還有這位尊貴的狼王大人,竟然也跟著蒙蔽與我,此等行為是什么?用你的話說,這應(yīng)該可以算作背叛獸神了吧,那你說應(yīng)該治他們什么罪?”晟軒瞇著眼冷冷的問道。
“如此的劣行當然不能輕饒,但他們都是被短吻蒙蔽,一時昏了頭腦,睿智如您應(yīng)該也能看出來的,就請您寬恕他們的罪過吧,如果真的要用鮮血來洗刷的話,那也應(yīng)該是我,而不是他們,因為他們還年輕,讓他們留著性命聽從您的差遣吧?!?br/>
老人的話很突然,而他的行動更加突然,在他的拐杖上有著兩顆鋒利的魔狼牙齒,每一顆都足有一尺長短,老人突然抓起狼牙朝著自己的咽喉刺去,這一幕頓時引起一片驚呼,狼王更是帶著哭喊撲過去,想要奪過老人手中的狼牙,但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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