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家伙葉昊有些熟悉,這個家伙之前是跟在文天明背后的狗腿子,名叫劉杰,家里背景也還不錯。
可沒想到,文天明被林青打斷了腿腳,他卻直接背叛了,如今更是趾高氣昂的指著葉昊破口大罵。
“你很疑惑,背叛了天明投奔新主子,還這么耀武揚(yáng)威的叫囂,你臉上的那層皮,確定存在?”
葉昊搖了搖頭,淡漠說道。
那所謂的劉杰卻是冷冷一笑,沒有絲毫被激怒,反而洋洋得意。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文天明自己找死,竟然敢和林少作對,沒弄死他就已經(jīng)不錯了,而我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再跟著一個廢物?!?br/>
“如今,我好歹也算是林少的人,不管是狗腿子也好,又或者是跟班也罷,總是比你要強(qiáng)的。”
“你,要被林少給收為家奴了,按道理來說,哪怕是我,你見了面也應(yīng)該跪下,這是規(guī)矩。”
“林少不知道我說的對嘛?”
劉杰說罷,轉(zhuǎn)身獻(xiàn)媚的看著林青。
林青點了點頭。
“家奴,就要有家奴的樣子,哪怕你是我的一條狗,他也照樣得給你跪下叩頭,規(guī)矩不可破?!?br/>
“既然如此,葉昊你就跪下吧?!?br/>
林青說罷,便不再看。
“瞧!”
“林少都開口了,我是他的一條狗,而你則是一個家奴,一個徹頭徹尾的奴才而已,跪下吧還是?!?br/>
“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林少一會兒會不會把你給殺了,然后把你父母的墳都給刨了,哈哈。”
說罷,劉杰也是仰著頭,似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葉昊眼珠子,瞬間猩紅似血。
他朝著劉杰勾了勾手指頭。
“來?!?br/>
“不是要我給你叩頭嗎,站的有些太遠(yuǎn)了?!?br/>
罵自己,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
敢牽涉自己已經(jīng)死去的父母,哪怕是天王老子……哎不對,葉昊他自己貌似就是天王老子。
“哈哈,不還是認(rèn)慫了嘛!”
“這樣才對嘛,哪怕跟著林少做家奴,也比你現(xiàn)在強(qiáng),這也就是林少大發(fā)慈悲,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br/>
“跪下吧。”
走到了葉昊面前的劉杰,掐腰桀驁說道。
……
葉昊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劉杰。
“說完了嗎?”
一句話,問的劉杰一怔。
“說完了就去死吧?!?br/>
轟!
剎那,葉昊一拳頭沖著劉杰轟了過去,簡簡單單,可卻力道十足,如同雷霆萬鈞一般,勢大力沉砸到了劉杰喉嚨上。
咔嚓咔嚓。
接二連三的骨裂炸響,劉杰脖子吧嗒一歪,一口口的鮮血止不住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然后癱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是頭皮發(fā)麻。
“葉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我的人!”
啪。
對面的林青拍椅而起,滿臉猙獰的死死盯著葉昊。
他是誰?
堂堂帝都的林家公子哥啊,身份彪炳,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而如此這家伙竟然敢無視自己的威嚴(yán)?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br/>
葉昊冷冷一笑,譏諷說道。
“打斷了天明的手腳,你和鄭西坡一個也活不了,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了嗎,還在這里叫囂著讓我做你家奴。”
“別說你了,老天也沒這個資格?!?br/>
“誰敢再叫囂半句,殺了他?!?br/>
葉昊沉聲怒喝。
野狼點點頭,手中匕首已經(jīng)緊握住了。
“少年,年輕氣盛會容易死的,你的人殺了我徒兒,更得罪了帝都林家,偌大的華夏,已經(jīng)沒了你容身之所?!?br/>
“既然如此,那我便出手,先殺你,再殺他,幫我徒兒報仇雪恨了?!?br/>
就在此時,坐在角落里的鄭西坡緩緩起身。
他背負(fù)雙手,臉色淡漠至極,似乎剛才葉昊的一拳,根本就沒讓他有半點慌亂,似乎盡在掌握之中。
“葉少,這人是個高手,還有站在林青身旁的那個老家伙,同樣深不可測,我不是對手?!?br/>
野狼輕聲的說道。
林青身旁站著的老家伙?
葉昊撇了一眼,是一個低著頭看不清楚的矮小老人,身穿一身大紅唐裝,而且頭發(fā)竟然還是滿清之時的辮子!
他仿佛沒有絲毫的生機(jī),就那么站在林青的身旁,可是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讓人覺得有些心頭發(fā)緊。
“我,在和你說話?!?br/>
“既然你沒什么遺言和說,那就準(zhǔn)備去死吧?!?br/>
此時,鄭西坡已經(jīng)走到了葉昊面前二十多米處,他依舊背負(fù)雙手,頗有大師風(fēng)范,沒把葉昊放在眼中。
突然,鄭西坡眸子一鼓,朝著葉昊噔的一步跨出,身影沖天而起,那背在身后的手臂已經(jīng)伸了出來。
“八臂閻羅,橫推天下?!?br/>
唰唰唰。
剎那,在鄭西坡的背后,竟然浮現(xiàn)了足足八條手臂虛影,將他給襯托的,宛如那充滿了暴虐殺機(jī)的修羅一般。
快速揮舞的手臂,令人根本看不清楚軌跡,這是鄭西坡的成名絕學(xué)之一,力道極重,一旦被拍中,不死也得重傷。
“死!”
鄭西坡怒吼滔滔。
可是……
“老東西,耍雜技呢?”
“滾開?!?br/>
轟。
葉昊臉色一沉,朝著殺來的鄭西坡一拳擎天殺去。
一拳洞穿,宛如蒼龍出洞。
渾厚且澎湃的力量,更是從葉昊的拳面上呼嘯而出,在鄭西坡瘋狂的眼中,穿透了虛影,狠狠轟到了他的胸膛上。
嘭,鄭西坡砸飛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氣勢驚人的鄭西坡,宛如老狗一般砸飛出去近百米,倒在地上哇哇的吐血,驚恐的看著遠(yuǎn)處的葉昊。
“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師了,小爺我還懶得對你動手,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br/>
葉昊甩了甩手臂。
他是沒什么神通,可他乃是凝氣后期啊,最起碼也算是踏入了修仙之途,這鄭西坡一個區(qū)區(qū)的凡人,算個雞毛啊。
“野狼,宰了他?!?br/>
隨即,葉昊朝著一旁的野狼喝道。
野狼腳尖一點,身影朝著前方的鄭西坡?lián)錃⒍ァ?br/>
“你?!?br/>
“那個裝嗶分子,一直不說話的老東西,抬起頭來?!?br/>
“要是再不抬頭的話,我可就要把林青給殺了?!?br/>
葉昊朝著面前那個一身紅衣的老人勾了勾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