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家,寬廣的大廳之中,一張長方形的巨大桌子被擺放在中央,而四周的墻壁之上,有著許多的白色布條飄揚著,宣告著火焱的離世。
此刻,火擎,葉狂,葉智,葉墨,葉刀,以及火靈兒等人都是在座。
所有人眼中都是有著淡淡的憂郁之感,火焱的逝世,對于火家來説無疑是巨大的打擊,火家若在炎鎮(zhèn)或許可以稱之為三大家,但到了東大陸,那就只不過是一個三流左右的xiǎo勢力了。
而一位混元境修元者對于一個三流勢力來説,那就是天。
如今,天塌了,自然不可能輕松,況且還有著松,田兩家的威脅,所以,火家可謂是岌岌可危。
巨大的長方形桌子上,擺滿了酒菜,但在座的任何一人,卻是都沒有吃下的心情,片刻之后。
才是火擎微微嘆了口氣之后,舉起其面前酒杯,一臉歉意的對著葉狂道。
“葉兄,如今我火家遭遇如此大難,葉兄依舊遵守約定,火某實在為當初有些強迫的態(tài)度感到羞愧啊!”
“火兄也不必這樣説,既然當初答應了成為火家客卿,那葉某肯定是要遵守諾言的?!比~狂見到火擎舉起酒杯一臉歉意的對著他道。
同樣是舉起面前的酒杯,看了眼杯中深藍色的酒液,葉狂與火擎二人相視一敬,而后一口飲盡。
“大家吃吧!如今情況也到了這種地步,不要想太多。有著葉兄在,估計松,田兩家還不敢輕舉妄動。”火擎將手中酒杯緩緩放下之后,對著在座之人道。
“話雖如此,可是,這還是當初哪位涅槃強者的余威尚在??!”火擎話音剛落,哪位火家原本的首席護衛(wèi)就是道。
“不過,人走茶涼,如今還可以鎮(zhèn)住那兩個老家伙,但一旦再過一段時間,又加上他們對于我火家資源的覬覦,估計就算有著哪位涅槃強者的余威,但在財物的誘惑面前依舊會對我火家動手?!?br/>
火擎聞言之后剛剛強制平定了的眼中也是劃過一絲擔憂,還有著一絲憎恨,隨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向著葉狂道。
“葉兄,不知哪位強者你是否可以聯(lián)系的到。”
“唉!若是可以聯(lián)系,我早就聯(lián)系了,可是,對于當初哪位涅槃境強者,我可是一diǎn都不認識?!比~狂搖搖頭,頗有些無奈的道。
而這句話,也是讓在座的所有人眼中頓時一黯。如今,這里一個混元境強者都沒有,但松,言兩家卻是各有一位混元境二段強者,這般實力差距,如何有希望抗衡。
“哼,若是大哥在,一劍就劈了那兩個老家伙了,那還需要這么麻煩?!比~智聽著所有人的討論,在心中卻是低低的道。
如今,在斬決的作用下,他也是成為了一位開元境一段的修元者。對于沫軒的尊重同樣是在在不知不覺之中漸漸的加深。
火靈兒美眸之中擔憂可見,眉目同樣是微微皺起,原本總是掛著淡淡笑意的美麗臉龐之上,同樣是掛上了憂愁之色,輕搖中著手中盛滿不知是何種果實所榨出的果汁。
杯中的紅色果汁,在火靈兒的手腕的搖動間,緩緩的晃動著,顯現(xiàn)出迷人的色調。
葉墨,葉刀倒是一diǎn都不擔憂的樣子,從容的吃著飯菜,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即將要到來的事,放在心頭,這般模樣也是讓的火擎有些驚訝。
“墨兄與刀兄,難道對此事一diǎn都不擔憂么?”
葉墨優(yōu)雅的將餐紙拿了起來,擦了擦嘴巴,而葉刀則是繼續(xù)吃。
“反正事情都發(fā)生了,我們一直在這擔心又能夠有什么效果,還不如看開一diǎn,做好眼前之事。”
“呵呵!説的倒也是。”火擎微微一怔,隨即笑著道。
伴隨著他的話語聲落下,大廳之中陷入了平靜之中,只有因酒液或果汁下肚之時,喉結滾動一下,發(fā)出的輕微響聲,以及飯菜入口咀嚼之時的細xiǎo聲音。
三道身影就站在距離火家大廳處不遠,靜靜的站著,沫軒有著戒子,進來的氣息完全不會被發(fā)現(xiàn),至于蕭木與蕭白,一位封王境,現(xiàn)在的涅槃境強者若是帶個人進來都會被發(fā)現(xiàn),那還叫什么涅槃。
沫軒站在離大廳不遠處默默的聽著,卻沒有走進去,他的身份可不適合進去,不過,聽著這般話語,火家之人倒是有些悲觀了。
“蕭老?!彪p手摩挲著的沫軒思索了一下之后,突然向著站在一旁默然著的蕭木道。
“恩,怎么了,要我?guī)兔?,我看就幾個混元境,你估計自己就可以解決了吧!”蕭木聞言立刻就是知道沫軒的意思一般,笑著道。
“呵呵!蕭老,那可是兩位混元境二段的強者,我才混元境一段,你認為可以解決?!蹦巺s是沒有直接自豪的宣布自己可以解決這件事,嘴角一彎,問道。
蕭白略微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沫軒,他一開始根本就探知不到沫軒的修為,就算是在沫軒動用元力的時候,依舊是感覺不到修為,如今,突然聽到沫軒有著混元境一段修為,著實有些愕然。
“只不過是混元境二段而已,你師傅乃是那等強者,你若是連越一級挑戰(zhàn)擊殺都做不到,也太丟你師傅的臉了吧!”蕭木雙手附后,壓根就沒有自覺要出手的樣子,一副看不起沫軒的樣子道。
此刻的兩人倒是就像早就已經(jīng)認識許久的朋友一般,沒有一diǎn拘束之感。
沫軒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如今封塵劍的威力已經(jīng)到了百分之五,對付兩個混元境二段絕對是綽綽有余,但是,沫軒卻不是這樣想的。
若是由他出手,震懾作用是肯定取不到的。而他一出手,就必然要擊殺松,田兩家一些人。
而對于松,田兩家他接觸的也不多,不知道兩家為人如何。
雖然因為火焱的死亡,兩家對火家出手了,但這是大陸之上不變的定理,若是兩家任何一家出現(xiàn)了類似火家的情況,想必火家的做法與兩家相比,也不會有太大差距。
所以,就這樣直接毀了兩個與他一diǎn恩怨都沒有的家族,他感覺實在是不太好,而若是由蕭木出手就不同了。
當初的涅槃境強者威懾,畢竟只是一個類似于鏡中月,水中花,不怎么靠譜的事。但這次一旦蕭木明確的出現(xiàn)在了火家,那么,威懾之意,可就是不言而喻了。
“蕭老,先看看吧,若是松,言兩家平時為人還行,那便給他兩家一個幾會,若是為人不行,那么我也只有做一回惡人了?!?br/>
沫軒想了想之后才是對著蕭木道。
“看來,現(xiàn)在我們還不宜出現(xiàn)在火家啊!蕭老,走吧,去客棧。”
蕭木輕搖著頭跟著沫軒走出了火家大門,來到了--順豐客棧。也就是當初沫軒來炎鎮(zhèn)第一次停留的地方。
“暫時現(xiàn)在這里住下吧,我回來的消息還是不要讓他人知道,看看情況。”
沫軒抬頭看著客棧的匾額,對著蕭木道。
直弄得蕭木一直搖頭,還邊説著?!斑@么麻煩干嘛,若是按照大陸規(guī)矩,只需要你現(xiàn)在來一個斬首行動,啥事也解決了?!?br/>
沫軒聞言卻是默然不語,沒有回話。
他還無法完全適應大陸之上,那種完全的弱肉強食的感覺,對于實力看得比一切重要的認知。
他一直認為,每一個強者都是從弱者進步而來,所以作為一位強者不應當隨意的持強凌弱。
時間悄然的在日落日升之中走過,轉眼之間,十日已去。
十天時間的過去,本不會引起什么較大的變動,然而,在炎鎮(zhèn)一場風雨卻是緩步襲來。
火家,門前!
此刻的火家已經(jīng)不似當日沫軒來之時,掛著白布,人煙稀少。
而如今,門口的白布已經(jīng)全部扯下,恢復原來的裝飾。
同樣的,一群人聚集在門口之處,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湊熱鬧,這是一個不變的心理。
而在四周的一些酒樓的窗戶,以及一些樹木的枝干之上,更是有著許多開元境的修元者觀望著火家。
修元者都是離著火家門前較為遠,而普通人卻是‘悍然不畏’的聚集在火家門口,竊竊私語不斷響起。
“昨天松,田兩家公開了向火家提出挑戰(zhàn)貼,時間就是今天,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唉!那哪是我們要管的事,待會那些修元者戰(zhàn)斗起來,我們還是跑遠一diǎn吧!”
“”
“松,言兩家對火家出手之后,炎鎮(zhèn)的格局就要變上一變了。”一處閣樓之上搖搖望著火家門前的開元境修元者對著旁邊一人道。
“就算格局變了,對我們也沒有好處?!?br/>
“恩!這倒也是?!?br/>
“不過,幸好還剩下了兩家,要是只有一足鼎立,那么炎鎮(zhèn)就真的不好過了。”
“這個風雪拍賣行和儲元行難道對于這些事,就不會管么?”
“那是兩個勢力一個是dǐng尖勢力的分行,另一個更是巔峰勢力所管轄,只要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利益,那會管!”説話的是一個老者,而他的話語在這處也顯然有著一diǎn的説服權,所有人聞言之后,都是深感肯定的diǎn了diǎn頭。
“快看!來了”
就在各處的人都是議論紛紛之時,卻是有一眼尖之人一指一處走道,大喝道。
頓時,所有人都是講視線投過去,赫然,松,田兩家之人,正緩步向著火家門前走來。
而走在最前頭的便自然是那松家,松瀾。田家,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