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還有秦二爺和趙嫣然隨行,可這兩人在李南山面前壓根沒有話語權(quán),畢竟他們兩人都是在李南山手下吃過虧的。
最為重要的是,來之前他們就確定了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和指揮是張耀,哪怕秦二爺多次去找了張耀,想讓他給李南山施壓,可張耀卻死活不幫秦二爺。雖然在通海達天集團中,秦二爺?shù)牡匚缓芨?,可張耀此番出海,本就沒打算回來了,哪里還會在乎什么秦二爺或者秦三爺。
玄安可前來一是為了看看弄得通海達天集團狼狽不堪的李南山究竟是何模樣,當然也想催促李南山盡快行動的意思在里面??伤齺砹酥蟛虐l(fā)現(xiàn),李南山壓根不吃她那一套,每日就是泡茶,買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看著海邊發(fā)呆,仿佛他此番前來,只是為了度假一般。
哪怕就算通海達天集團的物資和武器,還有許諾的大船都到位了,他仍舊不為所動。而且現(xiàn)在張耀也不知道被李南山灌了什么迷魂湯,每天不是陪著李南山喝茶,就是在磨刀。
就這樣,一直過了七八天,玄安可看著在海邊看夕陽李南山,嘆了一口氣。
在她的眼里,李南山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無論她怎么說,怎么許以重利,李南山不動就是不動,誰來了都沒用。
她此時看著李南山的背影,愁容滿面,要不是她打不過李南山的話,她非得揍李南山一頓。
這時,張耀提著一瓶酒,從玄安可身邊走過,朝著李南山而去。
玄安可張了張嘴,本想問一問張耀,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能開口。反而是張耀,往前走了兩步之后,突然停了下來,他沒有轉(zhuǎn)身,只是輕聲說道:“玄使者,您若是想催促別人,那得先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沒完成?”
說罷,張耀便大步離去。
玄安可若有所思,立馬撥通了秦以歌的電話。
“秦以歌,你這個王八蛋,你又在搞什么?”秦以歌接起電話,迎接他的便是劈頭蓋臉的咒罵!
自打解決了于家的事兒和玄安可離開之后,秦以歌終于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本以為可以好好休息的他,此刻立馬緊張了起來。
“大人,發(fā)生什么了?”
玄安可吐了口中的棒棒糖,直接吼道:“你他媽的答應(yīng)過李南山什么事,給我立馬做好!再給你一天時間,要不然我立馬把你送進學(xué)院做手術(shù)!”
秦以歌一聽,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玄安可提到的手術(shù),便是額葉切除手術(shù)。這是學(xué)院的懲罰手段,做了這個手術(shù)的人,和行尸走肉沒什么區(qū)別。
“我答應(yīng)過什么了?”秦以歌有些冤枉地問道,但玄安可自然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便直接掛了電話。
有的人雖然離開了這座城市,但對于秦以歌來說,對他造成的損失,比在這座城市的時候還要大上幾分。
他嘆了一口氣,開始仔仔細細地回想著這幾天他所說過的話,一拍腦袋,終于知道為什么了。
一天之后,林佑生出了一場車禍,當場殞命。而就在他出車禍的一個小時前,他所有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入了他兒子的名下,一個名聲不錯的基金會來負責照顧他的兒子。
當李南山看到新聞之后,便直接讓張耀通知眾人,準備起航!
撈月計劃,正式開始!
一艘大船趁著夜色,緩緩駛離了港口。
它似乎和一般出海做生意的商船沒什么區(qū)別,但只要細細一看,便會發(fā)現(xiàn)這艘大船之上除了必要的淡水和食物之外,剩下的全是武器。他們更像是出海去打海盜的,而不是去做生意的。
但事實上,這艘大船要做的事兒,可比打海盜危險多了。
大船以二十節(jié)的速度緩緩朝著學(xué)院命名的佛魔島而去,那條航線早在半年之前就被禁止了,在茫茫大海上,這艘船顯得有些孤獨。
以玄青學(xué)院和通海達天集團的實力,這艘大船上早就安裝好了網(wǎng)絡(luò)。此時的李南山,正不停地留言問《仙人不會死》的那本小說作者具體在哪兒,甚至還打賞了不少錢,可不管是問題還是錢,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對方這個態(tài)度,更讓李南山覺得他是自己認識的人。而且,甚至和學(xué)院或者通海達天集團有關(guān)系,至少這作者觀瀾山人有內(nèi)部消息,不然不可能這么湊巧,自己才決定要來東海他便有事斷更。
李南山嘆了一口氣,也只能把這觀瀾山人的事兒先放一邊。他想了想,走到了大船上的武器庫中,通海達天集團配備的武器可不是傳統(tǒng)的火器,而是清一色的激光武器。
雖然他們是修行者,但也不能拒絕科技的進步。而且,若是修為和科技結(jié)合得當,那威力和戰(zhàn)力自然可以提升一個檔次。
如今的激光武器,可要比火器強多了,速度快、充能快、威力也大。
就拿通海達天集團給他們配備最多的蛟龍二型激光槍來說,這槍的速度和充能自然不用和火器比,那肯定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至于威力,傳統(tǒng)的同等大小的火槍最多只能在腦袋上打一個洞,而這蛟龍二型則是可以直接將對方的腦袋給轟沒了,而且后坐力極小。
這哪是什么槍,分明就是一門炮!
當然,還有正兒八經(jīng)的激光炮等,只要是沒有修煉的鯨魚或者鯊魚,哪怕它在幾十米的水下,激光炮也能做到一擊必死!
李南山檢查了一番武器庫,隨即便來到了甲板上。
經(jīng)過了一夜的航行,此時天光乍破,陽光在烏云的阻攔下,也有了形狀。金色的陽光落在海面上,這洶涌的大海也將陽光給揉碎了。
張耀正帶著幾個人在甲板上看日出,手里還提著朗姆酒。
航海的人,都喜歡喝這類甜酒。雖然算不得太好喝,但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傳統(tǒng)。
在以前,海上的海盜們都喜歡朗姆酒,專門搶奪從東方和南方出發(fā)的大船,將這些大船準備運往西方和北方貿(mào)易的茶還有絲綢給搶下來。當然,這些海盜更喜歡金銀珠寶,但大多數(shù)時間,他們也只能得到茶和絲綢。久而久之,在海面上,茶、朗姆酒便成了海盜的代名詞。
“李先生?!睆堃吹嚼钅仙?,急忙喊道。
“沒事,我也是出來看看日出?!崩钅仙秸f著,便和眾人站在了一起,他看了一眼眾人手上提著的朗姆酒,便想起了海盜,于是補充了一句,“聽說,以前這片海域,海盜可不少啊!我看書上記載,每當要經(jīng)過有海盜的海域之前,總會弄些朗姆酒和金幣丟在海里,乞求海神保佑?!?br/>
聽到這話,張耀的嘴角扯出了一彎弧度,自豪地說道:“我們可沒這習(xí)慣,而且什么海盜敢來搶我們,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張耀話音剛落,頓時愣住了,只見海平面上出現(xiàn)了不少小船,小船上的海盜旗在海風(fēng)和朝陽下肆意招展。
張耀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才航行一夜,便遇到了不開眼的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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