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分神,繼續(xù)操控他的那個圓環(huán)攻殺陳洛,同時,他也是祭出一柄劍來,瞬間斬出。
“當(dāng)!”
“當(dāng)!”
“當(dāng)!”
他接連將那三柄飛劍給挑飛,但那三柄飛劍,卻是立馬從不同的方向,再次朝著他襲殺而來!
這讓李魁的臉色微變。
符箓不是一次性消耗品嗎?
怎么還能再來?
不過,李魁卻是來不及細想了,他只能舍棄朝著陳洛攻殺過去的想法,接連出劍,再次將陳洛的那三柄飛劍給挑飛,護住己身。
要不然的話,他自身必然會受傷。
就算是將陳洛給殺了,那也不劃算!
一個筑基后期,對付一個筑基初期,反而受傷了,這傳出去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然而,這卻是給了陳洛機會。
這一刻的陳洛,直接祭出了昆吾劍,動用天寒劍法,一記重劍式,猛然將那圓環(huán)法寶給斬了下去,使其跌入海中。
“去!”
林北的赤霄劍,也是被他再次祭出,直接沖入亂魔海之中,以赤霄劍暫時拖住那圓環(huán)法寶,使得圓環(huán)法寶短時間內(nèi),無法再對自己造成威脅。
而到此時,陳洛的那三柄飛劍,已經(jīng)失去了效果。
符箓終究是一次性消耗品。
唯有符寶,才可以重復(fù)使用。
但想要制作符寶,那需要三級符箓師才能做到,現(xiàn)在的陳洛,還做不到這一點,但他也是去了巧,以青鴻、九幽、霜華三柄飛劍,承載了他的三張符箓,使得劍氣符箓沒有凝聚成劍,而是融于三柄飛劍之中,這才使得它們多爆發(fā)了兩次。
在那三柄帶著符箓的飛劍失去效果之際,陳洛也是沖了過去,他提著昆吾劍,又是一記重劍式,當(dāng)頭斬下。
同時,再次祭出了三張符箓,使其和飛劍融合在一起,配合陳洛一起襲殺那李魁。
李魁卻是冷哼一聲。
“筑基初期就是筑基初期,絕不會是筑基后期的對手!”李魁冷哼一聲。
他手中的長劍,他出劍速度極快,以三道劍氣,擋住陳洛的那三柄飛劍,而后,一手拍向天際,雄渾真元爆發(fā),化作掌印,要去硬撼陳洛的重劍式。
而他手中劍,在同一時刻,帶起一道劍光,直接斬向陳洛的胸膛。
不得不說......李魁身為筑基后期的強者,實力確實不錯。
陳洛和他拼殺,正常情況下,想要贏他......很難!
只不過......很可惜,李魁疏忽了一點,陳洛是以昆吾劍施展天寒劍法的重劍式,其力量之大,劍氣之強,就是一般的筑基中期都比不上,而李魁卻是將陳洛當(dāng)成了筑基初期,這便是使得他朝著虛空拍出,對抗陳洛的那道真元手掌,根本沒能攔住陳洛那一劍。
直接被斬破。
李魁臉色瞬間一變,他現(xiàn)在面臨一個選擇,繼續(xù)持劍殺向陳洛。
這一劍,或許可以將陳洛給干掉。
但同樣......陳洛以昆吾劍斬下的重劍式,同樣也會對他造成傷害,還有那三柄飛劍,此刻,也是再度襲來!
李魁還想著要試試看,能不能撿漏呢,他如果現(xiàn)在被陳洛傷了的話,影響到自己的狀態(tài),別說撿漏了,他都得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被別人給干掉。
所以,他不能受傷。
李魁心中產(chǎn)生退意,他舍棄了可以斬殺陳洛的一劍,轉(zhuǎn)而換成守勢,準備另尋下次攻擊,再來斬殺陳洛。
陳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賭的就是你惜命!”陳洛心中暗道。
在這一剎那間,陳洛直接將自己剩余的四張劍氣符箓,全部祭出,在那虛空之中,化作四道劍芒,直接襲殺向李魁的周身要害。
這讓李魁更是不敢大意。
然而......
陳洛的身形變換,他動用幻影步,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突然出現(xiàn)在了李魁的身后。
近身一戰(zhàn)!
李魁的臉色驚變。
他沒料到陳洛的速度竟然這么快,他手中之劍,爆發(fā)出強絕劍氣,將陳洛的那些攻擊手段,全部壓下,可再想防御陳洛近身一拳,已經(jīng)是來不及。
他只能是盡可能的讓自己避開要害之處,打算硬接陳洛一拳。
哪怕挨上陳洛一拳,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也不會傷的太重。
畢竟,他筑基后期的護體罡氣,那也不是說著玩玩的。
李魁反手一劍,便是朝著陳洛斬去。
沒辦法,他只能選擇以自身挨陳洛一拳為代價,將陳洛一劍梟首了。
可是......
李魁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那一劍橫掃而出,才到一半的時候,陳洛的拳頭,已經(jīng)是轟擊在了他的身上,哪怕是他避開了要害,可陳洛那一拳的力量,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僅僅只是一拳而已。
李魁便是感覺,自己渾身的真元,都像是要被震散了一般,他那一劍的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整個人都是倒飛出去。
一口淤血,瞬間涌上喉頭,讓他喉頭一甜。
還不待他噴血,陳洛已然是再次襲至近前。
“轟!”
陳洛抬手又是一拳轟擊而來。
他的護體扛起,根本承受不住陳洛那巔峰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