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雪真在家里生悶氣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她看都不看是誰的電話,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笆裁词??”她的話帶著怒意。
這讓那設(shè)計部的部長不由愣住了,還以為自己打錯了,看了一眼號碼,沒錯啊?!笆巧蚰┌??”
這聲音讓她暗叫不好?!安块L啊,您打電話有事嗎?”
那部長并沒有計較她剛剛的出言不遜,開口,道:“是這樣的,老板今天晚上宴請大家,你要參加的,我一會將時間和地址發(fā)給你?!?br/>
沈凝雪知道他嘴里的老板說的是上官擎,只是她有些搞不懂了,他這又是發(fā)什么瘋,請客?
“部長,您知道的,我還在休假,我……”沈凝雪本來想說她不去行不行。
誰知道那部長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道:“老板今天特別強調(diào)了,所有人必須都參加,外出的人也要參加的?!?br/>
沈凝雪很是無語,他怎么可以如此的霸道,誰還能沒有急事,要是人家真的回不來怎么辦?
不過她早就習(xí)慣了他如此模樣,知道為難部長也沒有用,輕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參加的。”
掛了電話的沈凝雪并沒有想穿的多么隆重,因為這只是一次很是平常的公司聚會,所以她并沒有多想,所以只是穿了一件很是平常的外套。
等到了公司之后,發(fā)現(xiàn)大家都是盛裝出席,尤其是那些未婚的女子,這讓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些女人都吃錯藥了?
“聽說咱們老板可是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婚呢!”
“我說你這消息還真是老土,現(xiàn)在有錢人誰結(jié)婚?結(jié)婚了以后多不方便?”
“是我聽說他已經(jīng)有了要結(jié)婚的對象了啊。”
“你說的是那個慕容秋嫻吧?就她?最多也就是個情人而已?!?br/>
“我說人家怎么也是市長的女兒,你還以為你能配得上?”
“我又沒打算嫁給他?只要被寵幸一次,我就直接變成了百萬富翁了!”開口的女子沈凝雪還認識,是人事部新來的,和自己年紀差不多,是出了名的騷狐貍。
沈凝雪倒是有些沒有想到原來上官擎在這些人之中的名聲如此不堪啊,她在想自己應(yīng)該哈哈大笑吧?
她就這么不動聲色的向著他們設(shè)計部走去了。
“我們設(shè)計部的部花來了!”一道笑意滿滿的聲音傳來。
沈凝雪一臉無奈的看著他,道:“就我一個女人,部花和部丑都被我包攬了吧?”
“話不能這么說,你怎么可以這么妄自菲薄呢!”胡斐看著她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說你們這么調(diào)侃小沈,就不怕她老公揍你們嗎?”那部長看著這些人,一臉無語的說道。
“她肯定是騙我們的,我可是看到她資料了,上面可是寫著未婚的,我說沈凝雪,你這樣我很傷心啊,你不會是故意這么說的吧?只是不想我追你?”胡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其實設(shè)計部的眾人都知道這家伙喜歡沈凝雪很久了,只是她卻一直說自己結(jié)婚了。
那部長開口,道:“小沈,你就將你老公帶來,給他看看,讓這家伙死心,別天天讓他這么念叨?!?br/>
沈凝雪想著,你們可是都見過了,不過她想想,自己要是真的說了,他們也絕對不會相信吧?
“老板來了!”不知道人群之中誰率先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沈凝雪回頭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男人,他那英俊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卻并沒有那種往日見到的陰沉。
上官擎的目光透過人群直接捕捉到了她的那一絲身影,和在場的女人著裝不同,她穿的很普通,但是那一張小臉在卻還是讓他第一時間在人群之中捕捉到了她。
“只有我感覺,他在看我們的部花嗎?”一邊的人輕聲的說道。
這話讓沈凝雪身體一僵,這家伙可千萬別走過來啊,她不斷的在心里念叨著,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她的念叨,他很快將目光收回去了,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
只是簡單的說了一番鼓勵的話,沈凝雪以為他應(yīng)該離開才對,可他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留下來和周圍的人一起說著什么。
有不少大膽的女人都開始圍繞著他轉(zhuǎn)悠,看著他并沒有反感,這讓那些女人頓時都開始往上貼。
沈凝雪找了一個角落開始吃東西,完全不搭理他,這讓從始至終目光一直鎖定在她身上的上官擎很不爽,這個女人就這么對老公的?
“我說人家都圍繞著老板轉(zhuǎn)悠,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吃東西?”開口的女人是企劃部的一位中年婦女,當年沈凝雪就是她帶出手的。
沈凝雪輕聲的開口,道:“他那樣的人,我可高攀不起?!?br/>
蕭雅倒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從她進入公司,她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子遠比其他同齡人要更加的成熟,對于現(xiàn)在的社會,還能有如此的覺悟的人可真的不多。
“你可比那些女人強多了?!笔捬判χ?。
“雅姐,您就不要這么調(diào)侃我了,我什么命我知道!”沈凝雪淡淡的說了一句。
蕭雅輕笑了一句,去找自己部里的人了。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在這么吃下去就變成胖子了,你到時候還能嫁出去嗎?”那部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沈凝雪卻毫不在乎的說道:“人家專家都說了,女人能吃是福!”
“那是給那些結(jié)婚的女人說的,走吧和我過去和總裁打個招呼!”王部長頭發(fā)有些微微禿頂,有著一個小小的啤酒肚,人很不錯,對她這個唯一的女生,倒是相當?shù)恼疹櫋?br/>
沈凝雪有些不太愿意的開口,道:“我說部長,您就放過我吧,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人,您讓胡斐和您一起去吧!”
“我說你怎么廢話那么多,快走!”他一邊說著,一邊強行將她拽著向著上官擎走去。
她臉上的不愿意,倒是看在他的眼里,他并沒有生氣,這個女人什么脾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微微沖著那邊的部長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沈小姐,久仰大名?。 鄙瞎偾孢@話帶著幾分戲謔,還有幾分其他的意思,她沒有聽出來。
沈凝雪恨不得給他一巴掌,耍了自己不說,現(xiàn)在還在這里裝起了大尾巴狼。
她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突然抬起頭,露出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嫵媚的笑容,那種做作的模樣,讓他大牙都掉下來了,差點一下沒繃住。
“總裁,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走嗎?”她這話很大聲,讓不少人都聽到了。
那王部長手里的酒杯“哐當”一聲的掉落在了地上了,這,這真的是沈凝雪嗎?
“這個女人穿的和村姑一般,卻這么勾引老板?她這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啊?!?br/>
那人事部的騷狐貍更是一臉鄙視,道:“飛機場一個還在這里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真是不知道死活?!?br/>
上官擎就這么愣愣的看了她三秒,聲音帶著一絲狡黠,道:“你確定?”
“老板說笑了,我可沒這個福分,我啊,只希望你能多多關(guān)照我們設(shè)計部才是啊?!彼σ鉂M滿的說道。
“這個要看沈小姐怎么個表現(xiàn)了?!彼穆曇魩е镑?,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個男人裝起來,恐怕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好好賺錢,不然您的那些小三小四怎么能撈到錢呢!”沈凝雪這話嘲諷的意味很明顯。
這話雖然很小,但是王部長站的太近了,還是聽到了,她,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感覺自己這一輩子的努力要毀在這個女人手里了。
上官擎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吃醋了?”
他靠的太近了,那一股熱氣吹在她脖頸出,頓時讓她身體一顫,不由分說直接將他推開?!安灰?!”
看著她有些別扭的模樣,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那設(shè)計部的部長猶如見鬼了一般,這老板好像對沈凝雪格外的縱容,想到之前他要沈凝雪的檔案,再加上剛剛的一幕,他感覺這二人肯定認識,而且關(guān)系還不簡單。
“總裁,您,您千萬別建議,她,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哪怕如此那王部長也不敢大意,趕忙開口為沈凝雪開脫道。
上官擎目光并沒有離開沈凝雪,開口,道:“我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平時可從來沒有和自己如此說過話,她那作起來的模樣還真的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看著他的目光,那王部長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念頭,總裁不是喜歡上她了吧?
之前一直在等待機會的盧雨晴看到此刻他身邊并沒有什么人,挺了挺足足有d杯的胸脯,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嗲聲嗲氣的開口,道:“總裁,臥室盧雨晴,您可以喊我雨晴!”
上官擎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眼神淡淡,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興趣。
“有事?”上官擎抿了一口紅酒,撇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和沈凝雪那種生疏的調(diào)戲和搭訕不同,眼前的女人一看就是一個老手,這個女人身上的那種風(fēng)塵氣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