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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子彈飛 云鏡一直緊盯著帥

    云鏡一直緊盯著帥和尚的動作,黑眸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他的手指,也是那種非常修長好看,指骨分明,就像是藝術(shù)品一樣。

    帝釋淵冷酷著臉,無視著云鏡的表情。

    衣袍滑落,露出了他健碩的上半身。

    皮膚泛著點點冷白,肌理線條勻稱有力。

    咕咚。

    云鏡情不自禁的咽下泛濫的口水。

    帥和尚不止容顏絕世,身材也完美得挑不出一點毛病,渾身散發(fā)著要老命的荷爾蒙,讓云鏡臉不由得紅了幾分。

    她的手掌,輕輕攀附上帥和尚的腹肌。

    八塊腹肌,他即使沒用力緊繃,她掌心下也清晰感覺到明顯的線條輪廓。

    撲通撲通!

    心跳得好快,心臟處有些熱熱的,麻麻的……

    這是心動的感覺嗎?

    “你這是在看病?”

    帝釋淵聲音冷冽陰鷙,黑眸一沉,扣住她還想胡作非為的手。

    異性身體上的接觸,對于他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他從來不和女人接觸。

    特別是這個小蘿莉似乎還在調(diào)戲他。

    云鏡見好就收,眼前的男人非常的危險恐怖,還是不要惹怒的好。

    收回手,不能上手,用眼睛調(diào)戲也不錯。

    云鏡美滋滋的欣賞著帥和尚的胸肌,腹肌,還有人魚線……

    每一處,都想讓她上下其手。

    看完前面,云鏡還煞有其事轉(zhuǎn)到他背后。

    男人高大挺拔,坐姿筆直。

    他后背寬闊,趴在上面,一定特別有安全感。

    只是他白皙的后背上,有許多條鞭傷。

    從鞭傷上判斷是今天才有的,在他冷白肌膚上,很是顯眼。

    “大師,你后背怎么受傷了?”

    云鏡眉頭緊蹙,有些心疼。

    心疼這幅完美的身體,被那些鞭傷硬生生破壞了。

    誰敢打她的大師?

    別讓她知道了,不然跟他沒完!

    帝釋淵薄唇微抿沒說話。

    后背的鞭傷對他來說就是恥辱。

    帝釋淵想將衣袍穿上,云鏡摁住他的手,輕聲道,“大師,我給你處理下傷口吧,反正我都看見了?!?br/>
    隨后,云鏡從異空間拿出一瓶噴霧,給他噴了一點藥。

    按壓噴霧時,發(fā)出的奇怪的聲音,讓帝釋淵側(cè)頭朝她看去。

    看到她手中形狀怪異的東西,劍眉微蹙,“這是何物?”

    “噴霧,里面裝的藥,這樣上藥比較均勻?!?br/>
    “噴霧?”

    白色的噴霧瓶,讓帝釋淵詫異,他自問自己飽讀詩書,從小就見識甚廣。

    就這短短時間,他就見到了兩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顛覆了他的認知。

    云鏡見他視線緊鎖著噴霧,很是好奇的樣子。

    為他后背噴好藥,云鏡將噴霧遞給他,“你好像很喜歡,送你好了。”

    帝釋淵傲嬌的拒絕,“我不喜歡。”

    “那你是不要咯?”

    “你非要送我,我就勉為其難收下?!钡坩寽Y還是接過來了,心里有著另外的打算。

    “你的舊疾治療很麻煩,需要一個完整的醫(yī)療體系,等我回去做點功課再來給你看病,你先好好休息吧。”

    云鏡沒有多留,她著急回去研究怎么給他治病。

    她可不想這么帥的男人,英年早逝!

    看著方才還跟他嬉皮笑臉的小孩,突然就認真起來,讓帝釋淵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眼前的小蘿莉穿著一襲夜行衣,二指寬的黑色腰帶,勾勒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頭上梳著一個簡單的高馬尾,容貌十分絕美,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小臉更是粉雕玉琢的,特別好看。

    她一笑起來唇紅齒白,一雙烏黑明亮的瑞鳳眼猶如那天上星星般璀璨。

    豆蔻年華,美人嬌嫩。

    帝釋淵回過神,不由得暗暗鄙視自己,竟然對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看出了神。

    他今年二十五,云鏡在他面前,的確像小孩子。

    云鏡走到門口時,還回頭對他揮了揮手,俏皮可愛的很。

    云鏡一走出去,雷義雷勇就趕緊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就看到主子正在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難道主子開竅了,方才二人發(fā)生了什么?

    就是時間會不會也太短了點……

    二人不敢多問。

    “雷義,去查一下她?!钡坩寽Y眸光微沉,冷冷吩咐。

    雷義心中忍不住吐槽,主子之前不是對她沒興趣嗎?

    怎么這次又急吼吼要去查了。

    帝釋淵是覺得既然她能治他的病,不管真假,她的命就先留著,得查一查這小孩的底細。

    “殿下怎么樣了?”

    在云鏡離開后,身著月牙色長袍,滿身傷痕的月淳風抱著藥箱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進了寺廟。

    不等外面的雷勇回答他,他顫抖著雙手推開門,哭喊道,“殿下,殿下你不能有事啊……”

    這哭得,仿佛帝釋淵要死了一樣。

    月淳風快步過去,卻發(fā)現(xiàn)帝釋淵跟個沒似的人,正在房間里平靜看著書。

    “……”月淳風懵了,不是說殿下發(fā)病很嚴重嗎?

    他在路上出事耽擱這么久,按照平日殿下發(fā)病情況,此時恐怕性命垂危。

    “孤已無事?!?br/>
    帝釋淵淡漠的放下書,看向月淳風,“你遇伏了?”

    “正是?!痹麓撅L想到自己之前出事,眉頭皺緊,“殿下,我接到你發(fā)病消息,便火速趕來,誰知半路遇伏,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月淳風心中很疑惑,送消息的也都是帝釋淵的親信,埋伏他的人怎么會知道他的動向?

    難道,一直有人監(jiān)視他?

    “殿下,我再為你看看吧?!痹麓撅L擦了擦臉上的汗,走到帝釋淵旁邊,為他親自診脈。

    確定他身體真恢復(fù)正常,才松了一口氣。

    “殿下,難道你沒有發(fā)病,是有人傳遞了假消息給我?”

    “在你來之前,已有人為孤治了病?!?br/>
    “什么?”月淳風眼睛瞪大滿是詫異,“北齊國除了我,竟然還有人能給殿下你醫(yī)治此???”

    帝釋淵的病特別奇怪,除了他能緩解,目前還找不出第二人。

    “嗯,你先看看這兩樣?xùn)|西?!?br/>
    帝釋淵將膠囊和噴霧從抽屜里拿出來,擺在了桌上。

    方才他吃的膠囊時,故意少吃了一顆。

    “殿下,這些是何物?”

    月淳風帥的氣臉上滿是疑惑,眼睛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