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把這本書收好,然后,這里乖乖等著師父好嗎?”
“師父,你要去哪?你不要小樓了嗎?”
“師父要去見一個故人,處理一些事情。”
“那師父你什么時候回來?”
“放心吧,師父很快就回來。如果…如果過了今晚師父還沒回來,小樓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師父你放心吧,小樓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一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十來歲的莊小樓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一旁的中年人不舍的看了莊小樓一眼,隨后狠心離去。
“師父!師父!”
...
從夢中驚醒,莊小樓抹了抹自己額頭的冷汗,長長的舒了口氣。
“居然又做了這個夢?!鼻f小樓坐在床頭望著窗外,微微發(fā)愣。
自從十年前那天師父離開后,莊小樓就再也沒能等到他。
“師父,我到底該怎樣才能找到你…”
診所內(nèi)--
莊小樓在看書,而一旁的宋子陵正在刷著手機(jī),時不時的還發(fā)出“嘖嘖”的感慨聲,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無奈的抬頭看了宋子陵一眼,莊小樓問道:“看什么呢?”
“?。俊彼巫恿赉读算?,意識到莊小樓是在和自己說話,于是解釋道:“我在論壇上看到一個有意思的帖子,下面一群人說的挺有意思的?!?br/>
“什么帖子?”莊小樓好奇道。
宋子陵看了莊小樓一眼,頓時眼睛一亮。
“哎,剛好給你看看,讓你這莊大師來評價一番?!彼巫恿陮⑹謾C(jī)遞給莊小樓,調(diào)侃道。
莊小樓面露不解,不過還是接過手機(jī)看了看。
求救:本人昨晚做夢,夢到自己回到了古代,而且還惹怒了皇上,被拉出去砍頭,嚇出一身冷汗。不知可有大手子能出來幫忙解惑一番,這是不是什么不吉利的征兆啊?
(1樓):還古代?還皇上?穿越劇看多了吧?
(2樓):根據(jù)本人多年做夢的經(jīng)驗--兄弟你想多了,還是洗睡吧。
...
(7樓):夢境而已,不必當(dāng)真。
(8樓):樓上這話說的可不對,夢之一說,可是大有學(xué)問的。
(9樓):同意樓上高見,不是我危言聳聽啊,樓主最近還是小心點為好。
...
(101樓)樓主:感謝各位兄弟的關(guān)心,不過我剛才問了一下有關(guān)專業(yè)人士,據(jù)說夢境只能反應(yīng)一個人的心里狀況,并沒有什么所謂的預(yù)測功能,所以大家不必為我擔(dān)心了。
...
沒有再往下看,莊小樓將手機(jī)重新遞給了宋子陵,繼續(xù)看書。
“怎么?不發(fā)表一下看法?”宋子陵驚訝道。
“有什么好發(fā)表的?”莊小樓看著書,頭也不抬的說道:“夢這種東西,你信他就靈,不信就不靈?!?br/>
宋子陵翻了個白眼,隨后又問道:“那這個家伙做的夢,是什么意思?”
莊小樓想了想,然后合上書開口說道:
“從心理層面來解釋的話,頭--代表著人身體最重要的一部分,它控制著人的生命活動?!?br/>
“古書有云:夢藏頭。文人夢此,掛冠歸里,但諸事宜小心,不宜出頭?!?br/>
“如果我是那個專業(yè)人士,我一定會提醒這家伙,最近與人交往,切記要謹(jǐn)言慎行,免得禍從口出?!?br/>
宋子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要是真如同你說的,他近來可能要得罪人,然后如果他聽了你的話,謹(jǐn)言慎行,是不是就能避過了?”
莊小樓搖了搖頭,笑道:“我能做的只是提醒他,但你說的幫他渡過這災(zāi)禍,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能力?!?br/>
“而且這也是人們不太愿意相信夢境一學(xué)的原因。因為倘若他真的照我說的去做,又如何能夠證明他躲了這場災(zāi)禍呢?”
宋子陵恍然大悟,道:“是啊,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就沒法證明?。 ?br/>
...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臨近中午時,莊小樓對宋子陵說道。
宋子陵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驚嘆道:“你居然想到了要請我吃飯?”
“別多想?!鼻f小樓微微一笑,“前兩天欠了張羽一個人情,說好今天中午請他吃飯,你只是順帶的?!?br/>
“順帶的我也樂意?!彼巫恿旰俸僖恍Γ?“有免費午餐為什么不吃?剛好趁此機(jī)會還能和張警官好好培養(yǎng)一下感情。”
因為都是莊小樓的死黨,所以宋子陵和張羽見過面,但也只是認(rèn)識,并不是太熟。
莊小樓聽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忽然有些后悔邀請這個家伙一起了。
他宋子陵堂堂一個富二代,會缺這么一頓飯?
...
等宋子陵和莊小樓來到約定好的餐廳時,張羽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
“我發(fā)現(xiàn)他一個警察居然比我這個富二代還要清閑,居然這么比我倆來的還早?!彼巫恿曜哌M(jìn)餐廳,遙遙的看著坐在餐廳一角的張羽,頗為納悶道。
“錯覺吧?”莊小樓淡笑道,“他一個警察要是比你還閑,這天下早就太平了?!?br/>
“小樓,這邊。”張羽看見了走進(jìn)來的兩人,揮了揮手示意道。
“不請自來,張警官不介意吧?”宋子陵笑道。
“嗨,這叫什么話?!睆堄鹚室恍Γ霸蹅z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吧?叫我張羽就行,別什么張警官、張警官的了,一聽見這個稱呼我就壓力山大。”
“行,那你就和小樓一樣,叫我子陵吧?!彼巫恿晷Φ?。
莊小樓搖了搖頭,“你倆有什么要聊的,等點完菜再說行嗎?我都餓了?!?br/>
張羽和宋子陵均是無奈的笑了笑。
“我來點吧?!彼巫恿昴眠^菜單,喊來服務(wù)員,而莊小樓和張羽則是閑聊了起來。
“李樹和江海濤的案子,怎么樣了?”莊小樓詢問道。
“還好,兩人目前態(tài)度都比較積極,法院判定江海濤為殺人未遂,有期徒刑三年。而李樹因為只是言語上的威脅,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行動,再加上認(rèn)錯態(tài)度比較好,估計可能會拘留一段時間,并不會判刑。”張羽回道。
莊小樓點了點頭,這件事他也參與了其中,所以難免會對這兩人多關(guān)注一點。
...
“喂?我說你倆,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就別談什么案子了?”宋子陵將菜單交給服務(wù)員,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兩個家伙。
“不是我說啊,張羽是警察就算了,小樓你一個心理醫(yī)生,談案子的事你不覺得…不覺得很奇怪嗎?”宋子陵比劃道。
“心理醫(yī)生怎么了?”莊小樓瞥了他一眼,“別忘了,你也是心理系畢業(yè)的?!?br/>
宋子陵嘿嘿一笑,“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學(xué)的那點東西,大學(xué)畢業(yè)第一年,就全都還給老師了。”
莊小樓嘴角微微一抽,這么不要臉的話,他怎么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