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宸希……”
當(dāng)瞿宸希的吻轉(zhuǎn)移到陸笛頸脖之際,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瞿宸希深吸一口氣,唇下的索取變得輕柔和克制。
兩行清涼的淚水從陸笛的臉頰淌至瞿宸希的鼻尖,他愣了愣,松開了懷中人。
“你走的那天,我有去機(jī)場找你……”瞿宸希的唇有些干澀?!?br/>
陸笛眼眸閃爍,淚水愈流愈多。
“當(dāng)時看到你身邊有一個男人,我便沒有出聲喊你……這事張哲可以作證,他陪我一起去的?!宾腻废=吡ψC明著。
陸笛的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落在她的衣襟上濕了一大片。
“我知道,當(dāng)年我們都太年輕,不知道怎么經(jīng)營婚姻,可能還在用戀愛時的那套對待婚姻,以為離婚和分手一樣,沒什么可怕的。”
“當(dāng)你離開后,我才知道家里少了一個人,是多么的不自在……再也沒人等我半夜回來還給我熱飯,再也沒人清晨醒來給我擠牙膏?!?br/>
“以前你生理期腹痛,睡覺時總喜歡拿我的手給你捂肚子,你說我的手很暖,跟熱水袋一樣……那現(xiàn)在,你還要這舊的熱水袋嗎?”
瞿宸希一股腦說了很多,看著陸笛源源不斷還在往下落的淚水,慌了神。
“你有權(quán)拒絕,我只會在今天任性……如果你不要,出了這個房門,我就不會再說這些了?!?br/>
瞿宸希以為陸笛還在為自己強(qiáng)吻她的事生氣,但看她眼中的情緒不是憤怒,而是悲傷,還有一種無奈感。
瞿宸希將輕摟著陸笛腰肢的手松開,無措地垂在了身側(cè)。
但陸笛沒有從瞿宸希懷中站起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往下落。
米白的襯衣被淚水浸濕,隱隱顯出黑色bra的輪廓。
瞿宸希抬手輕柔擦拭陸笛下巴的淚珠,手背也開始變得濕漉漉。
“對不起……”瞿宸希是徹底凌亂。
她的眼淚,一直是他的軟肋。
“我已經(jīng)不痛經(jīng)了。”陸笛用衣袖抹去淚水,雙眼已經(jīng)微腫。
“所以,我也不需要熱水袋了。”陸笛站起來,看了看浴室的設(shè)計,心底說不出的滋味。
瞿宸希愣住,坐在原處,沒有動彈。
“我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我,你也沒必要再做回五年前的自己?!?br/>
陸笛的心一抽一抽地發(fā)疼,可這些話卻是她真正想說的。
如果瞿宸希對自己真的還有感情,又怎么會說出了這張門就再也不提的話呢?
隱隱覺得有些荒謬和可笑,陸笛這樣想著,也這樣自嘲地笑了出來。
“真的不愿意給我機(jī)會嗎?”瞿宸希站起來,比陸笛高了大半個頭。
陸笛被他的陰影和氣息覆蓋,雙腿不由自主往后退。
“不愿意。”
陸笛咬了咬下唇,唇邊盡是他的味道。
瞿宸希頓了頓,抬起陸笛的下巴,溫柔舔舐被自己占領(lǐng)過的唇際。
陸笛沒有拒絕,只是仰起頭,任由他舔·舐和輕咬。
可能,出了這張門,他們之間就不會再有這樣的舉止了吧。
在陸笛閉上眼睛靜靜享受之際,瞿宸希卻沒有征兆地結(jié)束了親吻。
“為什么要說口是心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