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嬌嬌心頭在冷哼。
喜歡林依然又怎么樣?
人家已經(jīng)不會跟你在一起了,跟于漢軒那個混蛋住一起了,哈哈……
杜嬌嬌想著心里都想笑。
回頭,看這瘋子是要挑戰(zhàn)于漢軒嗎?嗯,這樣姐就喜聞樂見了,打得越兇越好!
接下來的幾天,杜嬌嬌母女的毒技,怎么都無法實施成功。
要么是許文提前吃了飯,要么是飯到了,許文改口味了,不吃了。
要么是許文發(fā)脾氣了,因為林依然的事,他越想越不高興,說不吃飯就不吃,任性得很。
當然,林依然跟于漢軒同居,二少心里的確是很不舒服的!
第七天,焦艷霞已經(jīng)很不想給許文做飯了,做得都煩了,因為這該死的怎么也不吃??!
不過,許星河知道妻子親自下廚房給許文做飯熬湯,還是比較高興的。
許星河這樣的反應,讓焦艷霞的形像分還是在增加,所以這賤人也繼續(xù)做飯。
哪怕許文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吃,焦艷霞也還是接著做,為了大業(yè),沒事的。
但這一天中午,杜嬌嬌送飯去,許文都不在醫(yī)院了。
一問,護士說他強行出院了,攔都攔不住??!
護士、醫(yī)生在許二少面前也是弱勢群體,哪能攔得住他呢,只好放他出院。
出院的時候,他順便把帳也結了,剩下的醫(yī)療款還有十萬,叫醫(yī)院轉入他的帳戶。
許星河的兒子這么要求的,醫(yī)院還敢不從?
直接轉了許文的帳戶,連許星河和陳旭雷也不用通知。
杜嬌嬌很郁悶,這樣的機會,又白白泡湯了。
她和母親努力了這些天,一招都沒成功,真是內(nèi)心氣火病都要犯了。
這個該死的,真是該死??!
于是,杜嬌嬌也只好失望的打道回府了。
感覺坑死許二少的路還真的長著呢!
許文出了院之后,其實是感覺身體真沒有什么大礙了。
就他的恢復速度來說,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醫(yī)院方面的認知。
臉上和身上的棒傷,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淤青。
背上的刀口,愈合了,幾乎一點疤痕也沒有留下。
背骨完愈合。
左前臂的斷處,愈合程度達到百分百。
每一天,醫(yī)生都要給他檢查的。
所以檢查下來,結果令人震驚。
醫(yī)生就低聲感嘆了一句這已經(jīng)達到出院標準了,從醫(yī)這么多年,從沒遇見這種事。
許文一聽就強烈要求出院了,并不許通知許家的任何人,否則他要回去砸醫(yī)院,這真把人家嚇倒了。許星河的兒子真是個瘋子啊,惹不起!
二少真懶得在醫(yī)院呆了,懶得天天找理由不吃老賤人做的小賤人送來的飯菜嘛!
他心里也很欣慰,看來這身體素質(zhì)依舊很好,甚至比前世還好多了。
但遺憾的是,他已經(jīng)失去了尋找幕后主使者的機會和線索。
的確是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是張先昆那三個貨。
出院后,他只是帶了些藥,回到了林依然的家里。180
進了房間,莫名的有些失落。
杜嬌嬌的衣物什么的,自然是搬走了。
關于林依然的一切,還留在這里,衣物、以前的書本什么的。
她進了豪門家里,什么都不缺了。
高檔品牌的服飾,優(yōu)裕的生活起居,最好的復習資料啥的。
哪里還需要這里的一切?
當然,是于漢軒不要她回去拿東西。
上下學都有人接。
在學校內(nèi)外,都有暗中的安保在盯著林依然。別的男生都不允許靠近的。
她看起來過著豪門少女的生活,實際上和牢籠又有什么區(qū)別?
同學樣異樣的眼光,甚至老師們也有些異樣的看她。
學校里的傳聞,各種起哄的消息,讓她很難受。
只不過,在她心里,只要于漢軒這個冷血動物不去找阿文哥哥的麻煩,那就好了。
坐在小客廳里,許文暗然有些傷感。
前世與林依然在這里度過了很多難忘的日日夜夜,甚至她有一次流產(chǎn)都在這客廳里發(fā)生。
這一世,原以為這是她想要居住的地方,他決定陪她一直住,只要她愿意、開心。
哪知道斜道子殺出個軒哥哥,這貨到底特么誰?
若是前世,二少恐怕已經(jīng)殺向?qū)W校,準備從林依然入手,查到她居住地點,悶干于漢軒一場了。
但這一世,二少非一般的冷靜了。
他翻了翻東西,林依然的日記本還在,里面雷叔的照片也在。
他給林依然租地的合同也還在。
許文想了想,便電話買了一只保險柜,叫人送過來。
整整花了十萬塊的一只保險柜,高精尖到不行了。
重達三百多斤,賣場六個大漢,吭哧哧的扛上樓,安放好。
專賣人員也教了許文這是怎么使用的,什么機械鎖、指紋鎖、動態(tài)密碼鎖以及瞳膜鎖,都有。
這么一只保險柜,居然就只放了林依然的日記、戶口本和那租地的合同。
二少辦事,就是這么瘋狂、奢侈。
隨后,他給陳旭雷打電話了。
不靠許家,那是不靠爹,但靠一下雷叔還是可以的。二少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況且,關于雷叔和林依然家里疑似恩怨,許文覺得需要雷叔慢慢來補償吧,如果真有一天爆發(fā)了,又再講。
打心底來說,阿文還是覺得雷叔不錯的,心思細膩,辦事謹慎,能力也強,就是有時候在老頭子面前口風不緊。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雷叔和老頭子是一起殺出來的兄弟,北陽九·龍唯二的一對碩果。
陳旭雷接到電話,還是挺親和的,“二少爺,今天傷勢感覺怎么樣了?”
“雷叔,我已出院了,十萬塊結算費用剩余都花掉了?!?br/>
“呃……”雷叔驚呆了,不是因為二少又這么快花了十萬,二少就是花百萬、千萬,又如何,關鍵是出院得也太早了。
“二少爺你又怎么了?這才幾天???怎么著也得住十天半個月,再好好養(yǎng)一兩個月??!”
“雷叔,要高考了啊,我不想放棄學業(yè)。再說了,醫(yī)生檢查說我可以出院了?!?br/>
“哪個混蛋醫(yī)生說的?”雷叔的氣火病有點發(fā)作了,“這不是胡鬧嘛?”
“別怪醫(yī)生了雷叔,人家是說我身體素質(zhì)太好了,恢復得極好。不信,你去醫(yī)院看檢查資料好了。我給你電話,是拜托你查一下于漢軒,就是傳說包養(yǎng)林依然的那小子,我要他全部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