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寂村并不是一個大村,全加起來一共也就幾十戶。
因為背靠著大山,所以村民們普遍的營生都是賣些山貨。
雖然傳統(tǒng)上是靠山吃山,但是隨著交通的發(fā)達,越來越多的人會進山摘采,以及政府那邊也有包出去很多小山頭。
一來二去,留給村民們活動的范圍就變得十分有限,這樣所帶來的后果,就是收獲的山貨大大減少。
村民們指望著吃山活不下去,有能耐的就在外面買了房子,搬走了。
沒能耐的,不愿意走的,則還在堅持著。
所以現(xiàn)在的圓寂村,或許要較他們之前了解到的,居民還要更少。
經(jīng)濟決定一座城市向外擴張的速度,而潛力則決定一座城市的建設(shè)力度。
可遺憾的是,承澤既沒有經(jīng)濟,又沒有潛力,在財政常年吃緊的情況下,道路的質(zhì)量就非常可疑預(yù)見了。
是又窄又滑,地面上覆蓋了一層很厚的積雪,下午陽光正足的時候,會出現(xiàn)些許融化,這也令雪上又帶著一層冰。
老薛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雖然也冷,但畢竟還沒有進入12月份,路上也還沒有積雪。
只是因為沒有高速通圓寂村,所以他們只能走那種最多只能容納兩輛車并排的小道。
油門不敢狠踩,速度自然快不到哪去。
“老薛,不是我說你,照你這蝸牛的開法,我們明天晚上能到就不錯了。
你這也太慢了點兒吧?!?br/>
車開了有3個多小時,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們再過一個小時左右,也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結(jié)果柳海龍一看導(dǎo)行,發(fā)現(xiàn)路程就連三分之都還沒走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圓寂村和承澤各了一個省呢。
“我這已經(jīng)是最快了好嗎,路面特別滑,這車貌似也沒有裝雪地胎,要是前面來車,再碰到轉(zhuǎn)彎,想躲都躲不開。
來之前,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幸好我們也照原計劃早出發(fā)了一天,一里一外的算是持平了?!?br/>
“老柳,你就別催老薛了,安全第一。
別遺跡沒看到,再中途翻了車,那就得不償失了?!?br/>
“關(guān)鍵前后左右的,也看不著車啊。
老薛你油門再往下踩踩,這荒郊野嶺的,哪有什么車來。
再說你看外面的天,陰沉沉的,風(fēng)還這么大,我怕一會兒還會下雪。
這雪要是一下上,我們就更難走了。
你現(xiàn)在不快點兒,還什么時候快點兒。”
柳海龍說的也不無道理,一旦下上雪,那速度只會更慢。
老薛被柳海龍說的有些猶豫,最后直接將車停了下來,解開安全帶,一拍柳海龍的肩膀,給他讓地方說:
“得,干脆你來開吧,這道我可不行,正好我也歇歇?!?br/>
司機換成了柳海龍后,行進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很多。
夏峰最初還能和辰宏扯扯淡,聽聽柳海龍幾個人講講葷段子,但是總有話講完的時候。
加上車子慢悠悠的,他腦袋靠在車窗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不過睡得也不是很沉,中間也醒了好多次。
好幾次都是因為辰宏幾個人抽煙開窗戶,被外面的冷風(fēng)給吹醒的。
看了眼時間,夏峰發(fā)現(xiàn)他睡覺的這會兒工夫,竟然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還有多久???”
“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差不多了。
要不是突然下雪,我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到了?!?br/>
柳海龍自從接手方向盤,他可一點兒沒慣著,油門幾乎踩到底,一路狂飆。
也不聽坐在副駕駛的老薛勸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下,主觀的會認(rèn)為時間流速太慢。
所以沉默了有段時間的幾個人,又找了幾個話題聊了起來。
其中就聊到了分會的助理。
“對了老柳,聽說你把你那個助理的肚子都給搞大了?
你還嫌你兒子不夠多嗎?”
老薛在調(diào)侃完柳海龍后,突然轉(zhuǎn)過頭對著夏峰說道:
“夏老弟,你是不知道,老柳還有一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木b號,叫做柳爸爸,因為他的孩子特別多。
估摸著10個孩子應(yīng)該是有了。”
“你給我滾一邊去。一天天老不正經(jīng)的,竟胡說八道。
我一共只有9個孩子好吧?!?br/>
“有區(qū)別嗎?”
“9個孩子?老柳,你的腎還好嗎?”
夏峰本以為是老薛開玩笑,沒想到竟真和他說的差不多。
“這和腎好不好沒關(guān)系,架不住地好能生啊。
不過我這人比較傳統(tǒng),懷了就要,從不讓我的女人打胎。
所以手頭一直很拮據(jù)?!?br/>
老柳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顯然,他外面包養(yǎng)的女人有很多。
借著這個話題,夏峰則開始打聽起助理的事情來:
“助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公會分派給我們,然后監(jiān)督我們的嗎?”
“這個你聽誰說的?”
“沒人說,我就是好奇問問。
畢竟助理貌似對我們的意義不大?!?br/>
“夏老弟,這你還真說錯了。
助理對我們還是有些意義的。
因為公會往往會通過他們,向我們傳達一些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搞啊。”
“老柳,你和夏老弟說這些干什么,人家還小呢。像你呢,是女人就上?!?br/>
夏峰笑了笑,并不在意這些,又問道:
“要說公會的這些助理,我覺得還是舒雅姐姐最好。
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并且還善良。
要不是她介紹,我還不能和幾位老哥認(rèn)識。”
聽到夏峰說起舒雅,幾個人的表情都微微有些變化,不過轉(zhuǎn)瞬即逝,也都附和著點頭:
“是啊,舒雅可是個尤物,要胸有熊,要屁股有屁股,臉好,就連腿都那么長。
可惜看不上我等啊,估計是喜歡夏老弟這種小鮮肉。
等過兩年,你可以試著追一追。”
三個人在聽到舒雅時,臉上的變化,夏峰都清楚的看在眼里。
可以說非常奇怪。
奇怪之處,并不在于舒雅令他們的表情有所變化。
而奇怪于,他們的表情竟然顯得出奇的一致。
恐懼。
三個省級大天師,竟然在他提及舒雅時,露出了恐懼之色。
盡管,他們很快就將這種恐懼掩飾掉了。
“看來這個舒雅果然沒有那么簡單啊?!?br/>
夏峰覺得他已經(jīng)能夠確認(rèn),舒雅絕對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她能夠成為竇準(zhǔn)的助理,也并非是偶然的情況。
就是不知道,是舒雅的身份背景太強大,還是她個人有著什么手段了。
他也沒有繼續(xù)打聽,因為這三個人既然恐懼舒雅,卻還能同舒雅走在一起,很難說他們同舒雅有沒有什么交易。
或者說,根本就是舒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