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在郡城大街如同曇花一現(xiàn)之后,宛若蒸發(fā)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姜楠和火烈門弟子沖突過程,極為短暫,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瀟灑身姿印在無數(shù)人腦海,無數(shù)名媛、宗門女子,甚至已婚女子,聽說姜楠剛走出黑暗森林,干凈純潔的都不能分辨女子的美丑,特別是一下丑女,更加浮想聯(lián)翩,紛紛產(chǎn)生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連日來尋找曲天歌和修竹的女子無數(shù)。開始這倆貨還以為自己魅力驚人,假意矜持,來者的曲意迎合更加助長了這倆貨內(nèi)心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后來驚奇的發(fā)現(xiàn),人家拐彎抹角,都是打聽姜楠下落,不禁失望至極,只得暗自垂憐。
這兩貨閑來無事,坐在醉仙樓高臺靠邊位置,一副高人落寞的樣子。
修竹突然道,“這些日子火烈門鬧翻了天,說是一只幼體蛟龍靈獸神出鬼沒,把駐地的火屬性靈果和靈石幾乎偷了個干凈。據(jù)說這條靈獸智商很高,甚至修為元丹境三階的二長老多次設(shè)伏出手,都讓他逃了?!?br/>
曲天歌顯然對這個話題沒興趣,道,“你說,姜楠這貨到哪兒去了?難道離開了他,我們鏗鏘三人行就折翼了?”
只見街道出現(xiàn)一身穿黃色寬大道袍的女子,而女子也看到了他們,滿面驚喜,快速上前。
只見二人擺出自認(rèn)為最瀟灑的動作,暗自嘆到,“魅力,也是一種原罪,我們躲在此處,都逃不脫?dān)L鶯燕燕的追逐?!?br/>
“姜楠找你們沒?”,來人正是莫玲瓏,根本無任何寒暄和廢話,直接問道。
曲天歌頓感失落,“連莫玲瓏也分不出美丑了嗎?我們可曾經(jīng)是并肩作戰(zhàn)…”
“得了吧,我找姜楠,你們也不過才認(rèn)識半日,沒有那么深的交情?!蹦岘噽琅?,“他怎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呢?不會是回黑暗森林了吧?要不我們組隊前去尋他?”
修竹抑郁道,“難道,我們兩個玉樹臨風(fēng)、氣宇軒昂的少年,在你面前視作無物?”
莫玲瓏起身便走,“你們隨意!”一路上暗自懊悔,“我這就把天選之子弄丟了?他應(yīng)該就在郡城,但是躲到哪兒去了呢?”
而在此期間,姜楠一直躲在姬剛的秘府,獨自一人樂不可支、興致昂揚的實施神念附物和神行合一的反復(fù)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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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飛刀是注滿罡氣后,脫手而出,依靠的是巨大慣性,運動軌跡的變化極其有限。
幾日來的神識附物修煉,讓噬魂刃的靈活性、速度和距離大幅度的提高。
注入神念的噬魂刃,在神念的指引下,上下翻騰、忽左忽右,雖速度遠(yuǎn)低于脫手的柳葉飛刀,但卻可九曲十八彎的迷宮回廊中穿行,如同臂使,可折轉(zhuǎn)、可蜿蜒。
“如果用神念附在噬魂刃上面,只需要跟隨小純地遁后留下的縫隙,即可無聲無息的抵達(dá)到敵人身邊,然后神念操作,暴起一擊。或者說,人在郡王府大廳與多位武者議事,卻神念操作噬魂刃,襲殺二里地外的敵人,誰也不知是我干的,即便干不過,有如此遠(yuǎn)的距離無任何危險,這才是殺人保命的大殺器呀。”想到此處,姜楠得意的獨自嘎嘎奸笑,“只是有些遺憾,神念附刃力度太小,無法擊穿對方的防御。”。
神形合一修煉,更多的在于劍術(shù)。當(dāng)姜楠將“玄天劍典”爛熟于心之后,已摒棄固有招式。特別是多次的神念精細(xì)入微操作和神念附刃操作,都妙到毫巔。
劍術(shù)無論是多么高明,都是追求精度、速度、力度的極限,姜楠對自創(chuàng)的劍招稱為三度神行劍法,首先是擊殺位置準(zhǔn)確,擊殺蚊蟲左腿,絕不傷到右腿;
其次是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還有什么速度比得上心神的速度呢,神到、行到;
最后是力度,穿透一層紙,絕不穿透兩層。
三度劍法已遠(yuǎn)超人劍合一的境界,姜楠結(jié)合身形和劍法反復(fù)演練后,時而行云流水、時而追風(fēng)逐電、時而羚羊掛角、時而雷霆霹靂。
注滿罡氣的墨陽劍逐步有開裂爆炸之勢,看來需要重新買一把好劍。
在秘府中修煉了這么多天,該到郡城轉(zhuǎn)轉(zhuǎn)了。
下一步的計劃暫時還沒想好,但必須要幫助小純收取火蓮果,只是火蓮果成熟還需要三個月,這三個月做什么還沒想好,弓箭訓(xùn)練是必須的,但總不能一直在黑暗森林閉門造車、一位苦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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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召來小純,地遁而出,重新來到郡城。小純或在地下、或在地面,吊在幾里地開外。小純是姜楠最出其不意的大殺器,姜楠并不想暴露。
九大王朝以及各大宗門勢力涌入圣牧王朝,讓這座邊陲的雅瑪珺郡王城,車水馬龍,熱鬧非凡。又平添了許多酒肆、寶閣、驛館,一時間郡王城地貴,洞府難求。
而郡王府前的廣場,竟然搭建了一個交易市場,各種丹藥、武器、甚至奇珍異獸都可在此出售,交易市場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甲衛(wèi)的巡邏力量也增加了許多。
卻見一交易閣前人聲鼎沸,怒吼慘叫驚天,肯定是一群雄性激素旺盛的腦殘打架斗毆,引起雌性的關(guān)注。
姜楠本欲直接去最大交易中心葉寶軒,卻聽見一尖銳的聲音穿過鼎沸喧嘩,“姜楠,同為部落中人,幫幫我們。”
姜楠一愣,循聲望去,本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自動閃出一條通道,只見幾個獸皮、麻衣穿著的部落中人被一群鮮衣怒馬的郡城公子、護(hù)衛(wèi)圍在其中。
三位部落女子被圍其中,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左突右沖,卻引來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污言穢語噴射而出。
而兩位部落男子已被打倒在地,“打,給我狠狠的打,教一教這些蠻人規(guī)矩,出了事我頂著”,由于部落少年缺乏武器和武技,一身蠻力消耗殆盡,但卻抵死掙扎,眼里射著野獸般的不屈的兇光。
最令人不解的是,本來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甲衛(wèi),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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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唐婉兒家住部落,姜楠對部落人群本來就有親近感,見部落被欺凌,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姜楠平地升空,一聲暴喝“住手”,然后空中傳出一道清越聲音,“爾等雜碎沙雕,居然在王府腳下,恃強凌弱,欺男霸女。吾,部落天神,代表你爹懲治爾等?!?br/>
現(xiàn)場安靜了,似乎靜止了。只見憑空三丈左右的高空,浮現(xiàn)一身穿獸皮少年,渾身被圣光清輝包圍,加之剛才的聲音附帶神念,讓眾人有些恍惚,真有天神下凡的感覺。
“他是姜楠,就是團(tuán)滅火烈門的姜楠,有好戲看了!”
惡少、跟班也愣了,突然中間的華服少年突然醒悟過來,惱羞成怒,“哪個狗洞鉆出的神棍,裝神弄鬼,給本少打下來?!?br/>
“慢!”,姜楠看向人群中的曲天歌、修竹,“你們兩個慫卵,打算看戲嗎?”,對于姜楠而言,有無他們出手,根本不在乎,只想看看二人是否可交。
只見這倆貨半張著嘴,驚訝而且羨慕的看著姜楠,“這,如此拉風(fēng),本應(yīng)該是我們出場的方式,這碧裝的,風(fēng)頭無兩呀!”
如果也能騰在半空,與姜楠并肩出場多拉風(fēng)啊!但,靈罡境不能御空呀,這貨怎么做到的?
曲天歌高聲喊道,“不畏豪強、懲惡揚善,匡扶正義,是我鏗鏘三人行的俠之大義,你且下來,我們共進(jìn)退。”
華服少年憋著的火被打斷,惱羞暴怒,跳著腳的喊道,“打,先把他給我打下…!”
“慢,”一聲暴喝,讓華服少年嗓子突然卡主,滿面通紅,姜楠繼續(xù)問道,“爾等緣何欺凌我部落之人?”
“你他媽算什么…”一跟班頭目跳出來,話未說完,姜楠爆呵一聲,“掌嘴!”,同時做了一個扇蚊子的手勢,空氣毫無波動,“PIA”,一聲響亮的脆響,只見靈罡境后期的小頭目被一巴掌扇的凌空而起,噴灑著鮮血…
“沒有規(guī)矩,我讓你說話了嗎?”姜楠嫌棄的看著倒地抽搐的惡奴。
眾人被這神乎其技驚得目瞪口呆,姜楠手指向華服少年,“你說,緣何欺凌部落之人?”
看著姜楠指向自己,嚇得往后一縮,恐怕又在施展絕技,看著涌來的甲衛(wèi),再次兇悍,“你他媽是誰呀,知不知道我是…”,姜楠再次爆呵一聲,“掌嘴!”
神跡再次出現(xiàn)了,空中距離十余丈的姜楠再次輕輕一揮手,“PIA”,華服惡少也是被一巴掌扇的騰空…
“打得好”,混在人群中的曲天歌大喊一嗓,人群傳來山呼海嘯的掌聲…
這群囂張跋扈、狠戾歹毒之人,長期恃強凌弱,郡城武者卻只能忍氣吞聲,誰也不敢做出頭鳥。
姜楠清越的聲音再次響起,“此子答非所問,不懂人話,應(yīng)被豬狗附體,打他,是為了救贖。”
涌來的甲衛(wèi)頭目暗道,““這小子橫行無忌,膽大包天呀,似有腦疾?他真不知被扇的惡少是誰?”現(xiàn)在也是不知所措,看著即將點燃的人群怒火炸藥包,早知如此,應(yīng)該晚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