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寧舒易正愁眉不展,他們已經(jīng)在荒漠之中坐了好幾天了,依舊沒有什么動靜。
趙長清倒是一點(diǎn)也不慌亂,依舊在坐著,修煉,冥想。
“方曜師弟,真就沒有其他出去的辦法了嗎?!?br/>
方曜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寧舒易第一次詢問自己了,只能搖搖頭,沒有回話。
忽然,整個荒漠震動起來,眾人大驚,倒是方曜最先反應(yīng)過來。
“陣破了!”
趙長清緩緩睜開眼,站了起來。
寧舒易松了一口氣,沒想到短短幾天,所有的陣法皆被破除,自己真是低估了自己同門師兄弟的實力。
荒漠消失,又展現(xiàn)出原來的青銅古殿,悠長無盡的道路此時看起來竟然還有些親切。
而另一頭,呂仙決他們,也是有所感應(yīng),他們破解水行之陣很早,雖然世界正常了,但是并未出現(xiàn)起來道路,一直等到今天,才有了動靜。
“看來,其他人和我們也一樣,這些地方,每一個地方都需要破除大家才能一起離開?!?br/>
說到這里,呂仙決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師兄們,都有些本事,自己這邊都這么困難了,他們也都破除了每一處陣法,不佩服不行。
此刻的青銅通道不再像之前那樣曲曲折折,目標(biāo)很明顯,直指大殿的中心,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看向呂仙決。
呂仙決摸摸頭,來口到。
“這只是剛開始,就這么危險,如果害怕了,量力而行,就等在這里吧?!?br/>
眾人紛紛搖頭,七門甲上前拍了拍呂仙決的肩膀。
“呂兄帶路,我們怎么會害怕?!?br/>
池陵軒在旁邊冷冷的嘲諷到。
“一群廢物,別拖我們后腿?!?br/>
七門甲忍住怒氣,沒有發(fā)作,畢竟他之前也看到了池陵軒的實力,打不過,得忍。
呂仙決哈哈一笑,繼續(xù)往深處走去,眾人緊隨其后。
前方逐漸有了光亮,而且靈氣不再那么壓抑,眾人跨出通道,只看見一個輝煌的大殿。
頂部鑲嵌著無數(shù)的夜明珠,地面上都由黃金鋪成,靈石鑲嵌在上面,眾人來到這里,被壓抑的靈氣恢復(fù),呂仙決感受了一下,自己也重新回到了化池境中期。
“那是什么!”
眾人第一視線都沒有注意到大殿中央,但是看到的時候,已經(jīng)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在大殿的正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寶座,上面端坐著一個生靈,被一個巨大的晶石所包裹,一動不動,像是死去了一般。
“他,是不是還活著!”
雖然這只兇獸一動不動,但是那股氣勢壓的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仿佛就像是活著的大能一樣。
“這是兇獸當(dāng)康!”
呂仙決開口了,他曾在書籍中看到過這種兇獸,長相和野豬差不多,關(guān)于他的描寫并不多,在歷史中的記載,也是一只兇獸。
“莫非,他也是窮奇座下的兇獸!”
確實,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不然他憑什么能夠坐在這里。
呂仙決倒是很大膽,反正如果是活的,他們也難逃一死,他走了過去,仔細(xì)觀察。
當(dāng)康的身體很大,兩顆巨大的獠牙看上去滲人無比,呂仙決大膽的伸出手,輕輕的敲擊了一下封住他的靈晶。
嚇得眾人都退后了數(shù)步,但是當(dāng)康并沒有什么動靜。
“他還是活的!”
池陵軒開口了,淡定如他,表情都有些凝重。
“這是神靈源,他被封印在了里面,他還沒有死!”
呂仙決聽到這話,心里也嘎登了一下,他退后數(shù)步,看著當(dāng)康。
“可能是我們太過弱小,他感覺不到,如果來這里的是大長老,或許他真的有可能破源而出!”
呂仙決看著池陵軒,詢問到。
“他真的沒死?”
池陵軒思考了一下,回答。
“九成九沒死,不過這神靈源已經(jīng)封印了他至少六萬年,如果他出來,對這一界,一定是場災(zāi)難?!?br/>
神靈源很堅固,單憑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也沒有辦法破開,不過即便能,他們也不敢。
七門甲小聲的說到。
“呂兄,要不咋們,離開這吧?!?br/>
呂仙決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應(yīng)該沒事,咋們不去碰他?!?br/>
他跳下臺階,開始著手在地上挖著靈石,不過他挖出來一塊,就沒有再繼續(xù)了,因為這些靈石都已經(jīng)失去了靈氣,沒有效用了。
看當(dāng)康沒有動靜,眾人也都松了一口氣,開始在大殿之中翻找了起來。
池陵軒倒是也靠近了當(dāng)康,來到王座身后,那張王座上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不過他也并不認(rèn)識,只能搖搖頭,離開了。
“轟!”
平靜的大殿傳來一聲轟響,引得眾人都有些心驚。
他們向聲音的源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一個弟子躺在地上,他顫抖著想要退后,一只被盔甲包裹的生靈,正手持巨斧,向他砍去。
“小心!”
呂仙決的沖了過去,一劍格擋住劈下的巨斧。
強(qiáng)大的沖擊力讓呂仙決整個人都飛出老遠(yuǎn),呂仙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個盔甲人,居然有著清泉境界的實力!
“什么情況,你做了什么!”
呂仙決質(zhì)問他剛剛救下的弟子,那弟子已經(jīng)快嚇尿了,他顫抖著說到。
“剛才我看見那里放著一只盔甲,就想要去收,結(jié)果沒想到,他居然動了起來?!?br/>
呂仙決眉頭一皺,這下麻煩了,這只盔甲人的實力,遠(yuǎn)在眾人之上,達(dá)到了恐怖的清泉境界。
清泉境界和化池境界完全是兩個境界,根本不是靠天賦就可以逆襲的,剛才一下沖擊,讓呂仙決收了不小的傷。
大殿之內(nèi)還有很多這樣的盔甲人,不過幸運(yùn)的是,它們都沒有啟動,而且似乎是因為長年沒有動,靈氣枯竭,所以這些盔甲人才僅能發(fā)揮出清泉境界的實力,不過即便如此,也是一個很大的危險。
池陵軒冷冷的看著兩人,開口到。
“你看,這些蠢貨,只會拖我們的后腿,救了,也是麻煩。”
他顯然很討厭呂仙決這種英雄主義的人,所以他寧愿一個人,也不想拖著一群累贅。
呂仙決也沒有精力去反駁他,只能持劍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盔甲人,準(zhǔn)備迎擊。
“對不起,對不起,呂師兄對不起,池師兄對不起。”
被救下的弟子顯然已經(jīng)嚇的不輕,他只能低頭道歉,根本不敢去反駁池陵軒。
池陵軒嘆了口氣,拔出劍,和呂仙決站在了一起。
他表情也很凝重,畢竟面對的是清泉境界的對手,而且這種對手,還是個盔甲人,硬的可怕。
盔甲人揮舞起右手,將手中的巨斧高高抬起,猛的揮下,它并不會什么靈技,但是也不需要什么靈技,單單是這一斧,就讓呂仙決感受到了壓力。
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隱隱有些撕裂。
“來了!”
呂仙決大喝一聲,持劍擋住,整個人都被巨斧砸的差點(diǎn)跪在了地上,如果這是普通的土地的話,呂仙決感覺自己可能都會被砸進(jìn)泥土之中。
太強(qiáng)了!
呂仙決的手一寸一寸往下低,甚至連清影,都被砸出一個豁口,鮮血一絲絲的從他的嘴中流了出來。
池陵軒動了,他繞過斧子,一劍刺在了盔甲人的胸部,他微微用力,想要刺入。
不行,太硬了。
池陵軒馬上轉(zhuǎn)變攻勢,將劍往上抬去,直接刺進(jìn)了盔甲人脖子上盔甲的縫隙之間。
沒有刺到實物的感覺,這盔甲里面是空的。
“退?!?br/>
池陵軒大喝一聲,一腳蹬在盔甲人身上,整個人倒飛出去,呂仙決身子一閃,將斧子上的力度偏向一邊,也退了出去。
巨斧狠狠的砸在地上,將地上砸出一道裂痕。
“怎么辦?!?br/>
呂仙決的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池陵軒的眼神變得陰冷,這盔甲人根本沒有弱點(diǎn),到底,怎么辦!
盔甲人并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時間,一斧又一斧的向他們砸來,呂仙決已經(jīng)不敢再硬接了,一次次閃躲,一次次避讓,池陵軒也硬接了盔甲人一記,整個人飛出老遠(yuǎn),砸在石柱上。
“小心!”
呂仙決聽到一聲呼喊,他揮劍想要接下劈下的斧子,這一下,他感覺自己要完了。
“咣?!?br/>
金屬與金屬的碰撞之聲響徹了大殿,巨斧并沒有砍在呂仙決的劍上,而是砍在了沖過來的七門甲身上。
七門甲身披著盔甲,身體變成了銀色,這是他的靈技,銅臂鐵骨,能夠?qū)⒆约旱纳眢w的一部分變得和金屬一樣堅固。
但是這么一斧子,將他整個人劈飛了出去,他半截身子,差點(diǎn)都被劈成兩半。
他半個胳膊只差一點(diǎn)就要斷了,流淌著鮮血,呂仙決扶起他,他倒是還挺樂觀。
“沒事,還死不了。”
呂仙決有些憤怒,但是他卻還沒有解決這個盔甲人的辦法。
“呂師兄,池師兄,我們來助你!”
一直在旁邊沒有動的其他人出手了,也許是被七門甲感染,也許是同門情義,也許是害怕他們死了自己也跑不掉,不管是因為什么,他們都一齊出手了。
呂仙決放下七門甲,再次將劍緊握在手中。
“那就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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