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蒺藜是絕對不相信屠格已經(jīng)瘋掉的事實,除非是自己眼睛親眼所見,哪怕是從云汐口中說出來的,因此她想要親自的的驗證驗證,畢竟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最近瑟雷米格的尾牙的殘余勢力得知屠格敗北以后,立刻露出了獠牙來,凝聚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當初屠格建立劍屠帝國后,大赦天下,那些尾牙公會的殘黨都釋放了出去,包括了曾經(jīng)的佩萊,卜多,葉岑靜一干尾牙骨干在內(nèi),馬守丹也是如此,石煥厚的女兒——石穎的號召力可不是蓋的基于瑪谷里若的又不單單是有這些人
不單單是瑟雷米格,馬守丹同樣是如此,當初屠格創(chuàng)立的帝國如日中天,這些宵小之輩自然不敢出來蹦跶,就算強大到了巔峰狀態(tài)的鐵蒺藜對屠格也是退避三舍,在藍里風看來,這叫屠格的男人的心思很是妖孽,思維縝密,心狠手辣,運籌帷幄絕對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鐵蒺藜自認為自己比不上對方。對于屠格,藍里風是帶著三分恨意,三分懼意
而現(xiàn)在局勢這么危險,屠格竟然在這個時候瘋掉了,這太不可思議了,若是屠格并沒有瘋癲,現(xiàn)在的矛頭應該全部指向屠格才對,而不是現(xiàn)在的云汐!
正因為屠格已經(jīng)得了嚴重的失心瘋,瑟雷米格以及馬守丹的殘余勢力才會對瑪谷里若的執(zhí)政者開始下手。對于這件事情,云汐很清楚,懷疑屠格是故意撇開自己也是理所應當?shù)?。也是很頭疼,她太清楚了,屠格若是這個時候裝傻來躲避風險,是最完美的計劃了。退居二線,自己就是沖在前面的替罪羊!云汐和鐵蒺藜一樣對屠格已經(jīng)瘋掉的看法有點嗤之以鼻,但隨著蔻馳一件件事情的報告給自己,云汐慢慢的開始相信屠格已經(jīng)瘋掉了這件事。屠格多么高傲的一個人,而且睚眥必報,傲氣的不可一世。怎么可能會容忍別人在自己頭上拉屎拉尿,就算是忍耐也肯定有一個限度的。總之屠格是達到了云汐認為的那個限度,而鐵蒺藜卻覺得屠格仍然有那個裝傻的嫌疑。
這也是云汐派人將屠格找過來的目的所在了,也就有了今天的一幕。她當前的統(tǒng)治簡直是岌岌可危,幾乎是內(nèi)憂外患。她相信屠格若是清醒來處理,一定可以處理好她也弄不懂屠格到底是有幾分的裝傻在里面。
云汐的縱容讓鐵蒺藜肆無忌憚的越過了蔻馳的目光,直接對屠格下手了。
鐵蒺藜圍繞著屠格慢悠悠的轉(zhuǎn)圈著,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模樣,重點是在臉色以及雙眼上,鐵蒺藜不相信屠格不會暴露出一點點的破綻來。
而屠格的反應就是那般,空洞的眼神,神情很蠢,一臉傻氣的望著鐵蒺藜,時不時的看看周圍,然后摸著自己的手指頭,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和誰說話著完美到無懈可擊,鐵蒺藜找不出任何的瑕疵,若這真的是屠格裝出來,這是多么令人感到可怕的一件事情?
云汐有些緊張的望著鐵蒺藜,內(nèi)心不禁的捏了一把汗,若屠格真的是裝傻的話,云汐毫不猶豫的會將屠格打入地牢當中,不狠狠羞辱一頓永遠難解自己心頭之恨,想當初屠格甜言蜜語的欺騙自己,云汐作為少女的心被屠格撕裂成粉碎,被踐踏著。也只有當她從冥河救下頹廢、失魂落魄狼狽不堪的屠格的時候,才在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一股快意,只覺得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甚至有些感謝黑騎帝國!
將自己和鐵蒺藜鎖在了煉獄第一層,那個時候云汐內(nèi)心涌出的念頭除了絕望還是絕望,她可不認為屠格會再回到再瑪谷里若了,當時的劍屠帝國可是強大一塌糊涂,擋在眼前的障礙都被屠格一一的掃除了。
至于蔻馳則是冷眼旁觀著,她倒是要看看鐵蒺藜有什么手段是自己沒有使用過的。
一圈這么看下來,鐵蒺藜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無路是眼神還是動作,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傻子,而且還是一個木訥的傻子。
鐵蒺藜輕輕的用手指頭輕輕的捅了捅屠格,屠格的反應似乎十分的激烈,像是遭到了毒打一般,面對鐵蒺藜,眼神中流露出畏懼的神情來,害怕的連連后退,雙手甚至做出了防御的姿態(tài),似乎還記得當初這個包裹著鐵甲的奇怪女子欺負過自己。
“喂,你看出了什么了嗎?”蔻馳忍不住插嘴道,表情卻是十分的不屑。
鐵蒺藜面無表情的后退了一步,確實在她看來,眼前的人的確是一個徹頭徹地的傻子??芍罏槭裁?,鐵蒺藜還是不愿意去相信。也許是屠格在自己心中刻下的傷疤太深刻,讓她難以信服眼前的人。
“他最近都去過哪里了?”鐵蒺藜沒有辦法從屠格的外表上找破綻,只能是從行為上了,屠格真的是裝傻的話,暗地里肯定有小動作,比如說和川奈、圣桑等人密謀等等。
蔻馳聽完,還以為鐵蒺藜有什么好辦法呢?又是這種老的掉渣的招數(shù),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還能有什么事情,每天不是去倒淌河哭上一次就是坐著發(fā)呆?!?br/>
良久,見蔻馳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沒了?”鐵蒺藜一挑眉,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蹲在地面上屠格,詫異的問道。
“那你還想有什么?。侩y不成拉屎拉尿也要和你說的嗎?”蔻馳說到這里,不禁被自己逗笑,傳來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聽到蔻馳這么調(diào)侃自己,鐵蒺藜深呼吸一口氣,不想和不懂事的小女孩計較什么。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好友的妹妹,讓她更不可能對蔻馳有什么懲戒了。
“鐵蒺藜,你看?”一邊的云汐反倒是不耐煩了,焦急的問道。
“初步判斷,蔻馳說的沒錯,這人確實是傻掉了!”鐵蒺藜很不想說出這種話,奈何迫于現(xiàn)實,不得不承認,屠格是傻掉了。
“怎么會?”云汐雖然早知道結(jié)果就是這般,自己想歸想,但是仍然有一絲絲的希冀,自己和蔻馳判斷不準確,依然是情有可原,現(xiàn)在就連鐵蒺藜都這么說了,三人成虎,云汐也不得不承認了,內(nèi)心顯然難以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這也就意味著云汐要獨自面對瑟雷米格和馬守丹的問題了。光光是瑪谷里若遺留的問題就足夠云汐頭疼的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云汐立刻從接到了消息,又有人因為撫恤金的問題在瑪谷里若廣場鬧事了。
“鐵蒺藜!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放他回去吧?”云汐提議道,排除了屠格的嫌疑,云汐也沒有必要將屠格繼續(xù)的留在景東女流當中。
正在這個時候得知了屠格被城主云汐叫去的珍藏版的等人已經(jīng)涌了進來,門口簡直是攔都攔不住帶頭的是高德,后面的圣桑以及,黎亮等人
“城主?我家城代呢?”高德一馬當先,不等通報的就進來了,他是擔心屠格會遭到什么不測,畢竟久閣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屠格瘋掉了,雖說高德很惋惜最有前途的兩位青年的下場是這般的凄慘,但并不代表著珍藏版的人可以隨意的讓別人欺負。何況屠格再怎么說都是珍藏版的會長,以及已經(jīng)名存實亡的劍屠帝國的君王,這一點就算是屠格被千夫所指也不能不承認。
“你們這是做什么呢?沒有經(jīng)過通報,還有沒有規(guī)矩?”還沒等鐵蒺藜有動作,一抬頭就看見一大波人涌了進來,立即語氣不善的質(zhì)問道。
云汐看高德等人的陣勢,內(nèi)心就明悟了什么,隨即上前一步,淺笑了一聲,指了指一邊的還在觀察自己手指頭的屠格說道:“你們的城代在這里,我這請他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了?”
“沒事!我聽裴朵說城主找城代有事,不知道所為何事?”高德還算是客氣的問道。面對瑪谷里若的城主,就算是高德是珍藏版的元老也不敢輕易的放肆,委婉的問道。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鐵蒺藜插嘴了一句,冷冰冰的回答道。
“這怎么沒關(guān)系?城代可是劍屠帝國的君王,就算是他已經(jīng)傻了那也是!你們憑什么像使喚下人一樣叫到這里來?你們是什么身份?城代是什么身份??”圣桑忍不住開口了,瞥了穿著鐵甲的女子一眼,眼神流露出來的一絲的凌冽。
“我以他未婚妻的名義行嗎?圣桑??!”云汐一聽到圣桑所說陰陽怪氣的話,原本溫和的臉色立刻冰冷下來,如同冰山,周圍的空氣仿佛冰冷了一度,看了圣桑一眼。對于這位有著“戰(zhàn)場絞肉機”稱號的圣桑,云汐可不算陌生,一份份的情報很多都是有關(guān)眼前的這位電磁力魔法師的。
云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圣桑只能閉嘴,再怎么說對方也是瑪谷里若城主,現(xiàn)在屠格還未清醒,高德等人也是閉嘴了,是屠格和云汐還是未婚妻的關(guān)系,這是上一任城主撮合的,哪怕屠格不認,也改變不了云汐是屠格未婚妻的事實,那云汐用這個為借口,他們還真的是沒什么好說的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