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止回來以后,唐憶之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諾諾和念唐雖然年紀(jì)小,但也知道爸爸媽媽之間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他們什么都不說,不問秦觀止,也不會喊著求唐憶之回來。
偶爾周末的時候,諾諾和念唐會央求常厲帶著他們?nèi)ヒ娞茟浿?br/>
時間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到了六月。
沈唯安像是消失了一般,絲毫沒有他的消息。
還有代玉嬌和雪琪,也一樣的沒有消息。
仙女湖的項目進行的如火如荼,州城的各個媒體也開始投入廣告吸引商家的入駐。
唐憶之的憶安建筑只是一個小公司,預(yù)計會賺不少,更不用說復(fù)航和江南集團這樣的大公司。
六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唐憶之下班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一個信件袋。
沒有寄件人和收件人信息。
她現(xiàn)在的房子是一梯兩戶,對面一直沒有住人,這個包裹十有八-九是給她的。
對于這里面裝的東西,唐憶之有些懷疑。
猶豫半響,唐憶之將信件帶回了家里。
里面是一張紙,上面手繪著一些圖案。
一看到這些突然,唐憶之就僵在了原地。
“文字是用來說明的,畫畫自然也是,出來觀賞性它還表達(dá)著一些文字表達(dá)不了的意思,同樣的,建筑也一樣,每一個建筑,都有靈魂,而我們設(shè)計師,就是它靈魂的塑造者!”
這句話是唐憶之剛上大學(xué)的時候,在新生歡迎會上聽到的。
說這句話的人就是沈唯安。
這封信是沈唯安寄來的。
他難道就藏在這里?
可唐憶之除了在一些特別的筆法處看到了沈唯安的筆跡,其他的地方,任何信息都看不出來。
他到底告訴自己什么內(nèi)容呢?
唐憶之響了一晚上,都沒有想到。
可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個地點從腦海中閃了出來。
學(xué)?!?br/>
他說這句話的位置是學(xué)校的禮堂。
可不對,沈唯安如果在禮堂,怎么能待這么久?
禮堂……禮堂……學(xué)?!瓕W(xué)?!?br/>
不對……
唐憶之瞇著眼睛,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
是酒吧。
秦林海害死他母親的那個酒吧,他被拋棄的那個酒吧。
唐憶之從床上翻了起來,打開電腦點開了搜索欄。
三十年前,那里早就不是酒吧了。
唐憶之搜了半天,沒有搜到任何的消息……腦海中再次閃現(xiàn)出那股茶香。
茶香,茶香……江南莊園。
對,就是江南莊園。
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他們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外面。
唐憶之一邊開車,一邊給秦觀止打電話。
可手機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唐憶之再打,還是沒有人接。
她給秦觀止發(fā)了一條消息,“我去江南莊園了,看到消息,速來!”
因為是凌晨一點多,路上沒什么扯,唐憶之的車子開的飛快,她進去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了,“找誰?”
“找我老公!”唐憶之故作兇狠的開口。
保安還沒有說話,唐憶之就像潑婦一樣的大吼,“抓奸的沒有見過啊,你再耽擱我,到時候你賠的起嗎?”
她往保安的身上扔了一沓軟妹幣,惡狠狠的開口,“讓開!”
保安拿了錢,自然開了門。
她將車子停到停車上就往自己的專屬房間去。
本來她打算的時候,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慢慢的尋找突破口,只是她沒有想到,在她打開門的瞬間,在里面看到了正襟危坐的沈明楠。
沈明楠看著唐憶之,笑的和藹可親,“唐小姐,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來了!”
一聽到這話,唐憶之便知道自己上當(dāng),就在她準(zhǔn)備后退離開的時候,旁邊有幾個黑衣人圍了上來。
“唐小姐這么聰明的人我最不愿意傷害了,我也希望唐小姐能夠識時務(wù)!”沈明楠一副相當(dāng)惜才的模樣,嘴角還帶著笑意。
“沈唯安呢?”唐憶之知道自己逃不了,只希望秦觀止能夠早點看到自己的消息,趕過來。
“比起小安,我覺得唐小姐還是關(guān)心一下秦觀止比較好!”
“你把他怎么了?”唐憶之憤怒的低吼。
“像秦總那樣的人,我能怎么樣,我只不過是給他送了兩個女人而已!”此時的沈明楠仍舊是一副慈悲的儒商模樣。
可配著這樣的話,唐憶之胸口生出了幾分惡心。
“雪琪和代玉嬌是你安排的人帶走的?”
沈明楠挑眉,“唐小姐果然還是聰明一些!”
“沈明楠,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復(fù)航,我要屬于秦家的一切!”
“你……”
“我給秦觀止和那兩個女人下了足量的春-藥,我相信,秦總今天晚上肯定會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沈明楠的表情越來越猥瑣,笑瞇瞇的看著唐憶之,“秦觀止喜歡你,沈唯安也喜歡你,我倒要看看,這唐建年的女兒有什么特別之處!”
說話間,他示意黑衣人,將唐憶之帶到了房間的中央。
“沈明楠,你這個變態(tài)!”
“呵呵……我就是變態(tài),怎么了?”他從沙發(fā)上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唐憶之的面前,狠狠的掐住了唐憶之的下巴,“你不是唐建年和喬涵娟的女兒嗎?我現(xiàn)在就要看看,他們的女兒到底是什么滋味!”
“滾!”
沈明楠用力的掐著唐憶之的下巴,說,“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五年前的那場大火!”
唐憶之錯愕的瞪大了雙眼,“難道那場火是你放的?”
沈明楠遺憾的笑了一聲,“要不是因為沈唯安,你和秦觀止就一起死在了那場大火里!”
“你們就該死!”
“你這個瘋子!”唐憶之瞪著眼睛吼道。
“對,我就是瘋子……還有更瘋狂的事情呢,過了今晚我會把你送到東南亞,據(jù)說那邊的娛樂城最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了,一千萬……抵得上我的大單子的!”
“沈明楠,你不得好死!”
“呵……那先等你活過今晚再說!”說話間,沈明楠就向唐憶之的頸間湊了過來。
就在唐憶之身上的外套被撕裂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踹了開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