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套路?
先讓林秋白抗壓,故意拖延時間,令得林秋白傷筋動骨。
在林秋白受傷之后,便開始展現(xiàn)英明神武,大義凜然擊殺小型蠕蟲。
再一舉擊殺大型蠕蟲。
最后反水宰殺所有武者,完成一波完美的騷操作,獨占好處?
想得真美?。?br/>
林秋白嘖嘖嘴。
他一開始就對劉管家不信任,所以他是旁觀者。
旁觀者清。
很容易就見微知著,從細節(jié)上發(fā)現(xiàn)劉管家的險惡用心。
那些雇傭武者也有些懷疑。
但沒有林秋白看得透徹。
因為他們覺得劉管家的話沒有任何毛病。
首先,必須拖住那條元丹境八重的死亡蠕蟲,為劉管家成功擊殺小型蠕蟲爭取時間。
只有劉管家擊殺成功,劉管家才能抽出手伙同他們一起對付大型蠕蟲。
不然的話,他們會被逐個擊破,最終全軍覆沒。
死亡蠕蟲極為記仇,惹到了就是不死不休,會追殺百萬里。
而且,沙漠之中是它們的天堂,在沙粒中穿梭的它們速度極為可怕。完全別想逃脫!
這樣一來,剩余的武者不敢亂來,乖乖的落入劉洲的圈套,硬著頭皮去吸引大型蠕蟲的仇恨。
只有林秋白最坑。
身輕如燕,兔起鶻落,便是躲到了雇傭武者后方。
他只有引元境七重,是失了智才會去挑釁那堪比元丹境八重的巨型蠕蟲!
誰愛逞強誰就去吧,反正他林秋白袖手旁觀。
大不了等這些人全部死掉,他再另外想辦法摘取咒冥花。
“這混蛋!”
楚驃見到林秋白如此潑皮無賴的舉動,額頭狂冒冷汗,兩腿都在顫抖。
“你也來幫忙啊,堅持到劉管家擊殺那條小型蠕蟲!我們就能全部獲救!”
林秋白撇撇嘴,無動于衷,頭也不回的離開戰(zhàn)斗圈。
楚驃見狀幾乎崩潰,淚流滿面。
不遠處騰挪閃避的劉管家臉龐抽搐。
若是其他少年,被人如此器重,早就滿腔熱血的沖上去了。
沒想到林秋白卻是跑得比誰都快!這等性格,著實狡詐。
而且,難道就真的不怕死嗎!?
這可是情況危急的局面啊。
若是兩撥人馬出了一點差錯,所有人都得慘死在此處。
這不是危言聳聽,如果他劉洲不拿出底牌,那真的都得埋尸荒野!
劉洲百思不得其解,這林秋白到底是精明如妖,還是誤打誤撞呢?
如果是誤打誤撞好說,但若是精明如妖,那就是“此人不除,必是我江東大患”了!
一念至此,劉管家眉頭緊皺,溝壑深了一寸。凝重的看著林秋白。
而林秋白此刻卻悠哉悠哉的站在戰(zhàn)斗圈外。
“系統(tǒng),你不是天道支付系統(tǒng)嗎?怎么掃描不到咒冥花?不會是漏洞吧?”
[并沒有漏洞。咒冥花并非無主之物。無法支付氣運獲取。]
聞言,林秋白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等門道。
難怪,難怪……
要是天道支付系統(tǒng)能夠竊取他人儲物戒指中的珍寶。
那無形中牽涉的便更多,假如世間萬物,環(huán)環(huán)相扣,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倘若不加節(jié)制的篡改,林秋白會面臨巨大災(zāi)厄。
“不過,那兩株咒冥花,卻并非藏在死亡蠕蟲的儲物戒指中,死亡蠕蟲也沒有儲物戒指。只能說,死亡蠕蟲暫時占有了咒冥花…
若讓妖無蠱偷偷潛過去,切掉這層聯(lián)系,咒冥花豈不是重新變成無主之物了?”
一念至此,林秋白臉色微微激動。
目光落在大殺四方,已經(jīng)宰殺了六位元丹境武者的大型蠕蟲身上。
“牽制它三十個呼吸。讓妖無蠱釜底抽薪,盜取咒冥花,從根本上瓦解劉管家的套路。真是妙計??!”
林秋白有了決斷,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局勢逆轉(zhuǎn)就在一瞬間啊。
這樣一來,劉管家陷入被動,將被牽著鼻子走!
林秋白收回思緒,伸展猿臂,圣品長槍落入手中。
迎上那條大型死亡蠕蟲,血氣領(lǐng)域在周身翻轉(zhuǎn),沸騰如泉。
但林秋白沒有硬撼。
而是且戰(zhàn)且退,若是死亡蠕蟲想要鉆入沙中,林秋白則會將三百血色長槍盡數(shù)射在死亡蠕蟲身上,攪得它睚眥欲裂。
死亡蠕蟲三番兩次被羞辱,惱怒不已。只是林秋白狡猾得如同泥鰍,令死亡蠕蟲噬咬不到……只能跟林秋白僵持不下。
與此同時,妖無蠱已經(jīng)潛入了咒冥花身邊。
那是兩朵扎根在沙丘上的兩株紫色花朵。
它們一株兩尺,一株僅有一尺高,并蒂雙生,七瓣紫色葉片,每一片葉都是一種毒蟲的形狀。有的如毒蜘蛛,有的如毒蜈蚣……
煞是奇異。
它的花是一顆小小的人臉,人臉上攀滿了血色絲線,那血色經(jīng)脈似乎還在搏起跳動。
仿佛是邪惡的生物寄生在咒冥花上,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妖無蠱看準(zhǔn)花莖,一口咬住,兩朵妖艷的咒冥花應(yīng)聲倒下。
[叮,掃描到兩株四品巔峰玄藥,是否支付2000氣運值獲???]
提示音響徹林秋白腦海。
林秋白隨手填上劉管家的氣運值。
在劉管家的畫像下方,2600的氣運值瞬間消減2000。
“劉管家,我實力低微,堅持不住了!必須先開溜了!”
聞言,劉洲眼皮狂跳,臉色鐵青,極為難看。
他知道林秋白那性格,說一不二,說逃跑就是逃跑!
當(dāng)下一咬牙。
“小友再堅持三個呼吸。劉某必將斬殺那畜生,抽手幫助你!”
劉管家舍不得眼前大好形形勢。
運轉(zhuǎn)全身元氣,一刀削去了元丹境五重的死亡蠕蟲半邊腦袋。
墨綠色的鮮血狂飆。
灑在潔白如雪的沙粒上,但那死亡蠕蟲雖被重創(chuàng),依舊堅挺,半邊口器碾壓在劉管家左手手臂上,殷紅浸透了他半邊身體。
“怎么可能?!”
劉管家不可置信,雖然死亡蠕蟲很強悍,元丹五重的死亡蠕蟲,就連元丹六重的人類武者都要避其鋒芒,但他是元丹境七重強者??!
怎么可能???
劉洲不知道,從林秋白奪取了他氣運值的那一刻起,他原先天衣無縫的計劃都悄然發(fā)生了微小的裂隙。
節(jié)奏也落入了林秋白的掌控之中。
此時,劉洲受傷之際,林秋白正禍水東引。帶著那條元丹境八重的剽悍蠕蟲,朝著劉管家襲來。
劉管家面色蒼白,露出獰笑。
“你好!你真的很好!真會算計!我以為我計劃得滴水不漏,卻是被你將計就計,陰了我一波…好!你必死!而且是被我折磨致死!”
劉管家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吐了一大口血沫,眼神森然盯著林秋白殺意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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