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白玄虎軀一震,原來是他!一種宿命相連的感覺緩緩升起,仿佛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
他、眼前之人、還有那天在湖畔遇到的那個人,竟然就這么又聯(lián)系在一起。像是冥冥中自有天定一般,即使此前二十年彼此不認識,但是往后的人生卻有可能彼此交錯在一起,直至人生的終點。
罷了,就算是被拆穿了身份又如何,該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更何況,我是水白玄!如今有一見如故的朋友向我求助,說什么我也不能退縮。
“好!我答應。”
“我跟寒哥果然沒看錯你。”古名飛松了一口氣,事實上他也是賭上最后一把,如果失敗的話就只有兩個人一起面對古淵jing英了。雖然口中豪情壯志,可是他也知道,如果只是兩個人前去的話,必定會輸?shù)煤軕K。
一想到楚唯,古名飛的頭都大了。
水白玄看古名飛似乎松了一口氣,隔了一會才問:“剛剛那些話把古兄憋壞了吧?”
古名飛身形一震,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水白玄。
“其實我們算是見過了三次了吧。古家公子?!彼仔讶痪驼J出眼前之人便是在城門邊上以及賭場里見過的那個滿臉胡渣的自稱飛哥的男子。
“果然被你認出來了,他娘的。你還真是厲害?!?br/>
“所以我才會說剛剛的對話把你憋壞了吧?!彼仔恍Α?br/>
他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怪怪的了,古名飛先前因為有求于自己,所以盡量憋著自己的xing子,不讓自己胡亂說話,所以顯得很不自然。
“你還真是了解我?!惫琶w也不因為自己被拆穿而惱怒,反而熱情地道,“我就不叫你水兄了,太見外了,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做個朋友嘛。我叫你小玄。你叫我小飛,這樣很公平。哈哈。”
水白玄從第一次見面就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很有意思,今ri一見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看法。
“好!小飛?!彼仔?,“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說與古淵jing英一戰(zhàn)的事情。我有些不大明白?!?br/>
水白玄之所以會答應,除了眼前這人憨厚以外,大部分是因為那個人!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的人。不過既然答應下來就應該好好面對,水白玄深信,不管是以前那個叫水云凌的自己,還是現(xiàn)在叫做水白玄的自己都應該是這樣的。
“嘿。你們兩個在說些什么???”青衣笑臉迎人。
古名飛感覺不妙,道:“你不是去點菜了嗎?怎么去那么久。”
“我是去點啊。不過我也要考慮要點什么嘛??禳c跟我說說你們在講什么。我好像聽到要跟什么什么戰(zhàn)斗的樣子啊。”
“沒沒什么啦。”水白玄趕忙道。
“小白,你想騙我!是不是又皮癢了?”青衣作勢威脅道。
“我說這位小姐,你就不能溫柔點嗎?”古名飛見狀道。
“你是不是還想被揍啊?小飛?”
“小飛!小飛!你竟然叫我小飛!氣死我了。我堂堂古淵一霸耶,小飛?。。 ?br/>
“小白都叫你小飛了,我不叫你小飛叫你什么?”青衣一臉無辜的樣子。
古名飛求救似的望向水白玄,誰料水白玄竟然就在這時候轉(zhuǎn)開了他的頭!
“幾位客官,這是您們點的菜。請慢用?!边@時候一個上菜的小伙計道。
“我說小姐,你點那么久的菜就點了這么一道榨菜絲!”古名飛瞪大了眼睛道。
青衣頭一歪,幽幽地說了句:“剛剛可是你說要請吃早點的哦?!?br/>
一語剛落,另外一名伙計已經(jīng)將菜端了上來,而后面竟排著冗長的隊伍等著要上菜。古名飛一看,險些暈了過去。
“你不會把所有的菜都點過了一遍吧?”
“你剛剛不是嫌少嗎?”
“那是剛剛!不是現(xiàn)在?!?br/>
“那還不是一樣?!?br/>
“就是不一樣?!?br/>
“為什么?”
“我說了算?!?br/>
“反正你先把帳結(jié)了再說?!鼻嘁聞e過頭。
“掌柜的,結(jié)賬!”古名飛道。
“客官,一共是二十兩。謝謝?!闭乒穸哑鹦δ樧吡诉^來。
“什么!二十兩!你這里是黑店??!”
掌柜并不生氣,只是道:“剛剛這位姑娘一共點了二十道菜。”
“你是說二二二十道?”
“沒錯?!?br/>
“你真真點了二十道菜?”古名飛問道。雖然看著后面長長的隊伍,不過打心底古名飛還是感覺不真實。
“我怎么知道啊。我剛剛看菜式的時候只是習慣xing地念了出來,哪里知道他們就以為我在點。這能怪我嗎!”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青衣挺了挺胸脯,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好好好。不怪你,怪我怪我。”古名飛捶胸頓足道。
心中卻暗暗叫不對勁,他怎么變得束手束腳的,仿佛對著一塊海綿似的完全使不上力。不過轉(zhuǎn)眼看了看對面的水白玄,心中不覺地釋然。先前感覺這家伙有點深不可測,還不是照樣被這丫頭片子收服得服服帖帖。
這時,水白玄突然開口道:“這一頓我請?!闭f罷,遞給掌柜一張銀票。
古名飛望見銀票上赫然印著“貨通天下”四個子,知道這是天下第一錢莊恒財錢莊所印發(fā)的銀票,而這間錢莊最低面值的錢票也是五十兩,水白玄竟然還吩咐了不要找,實在太大方了!
看著古名飛一臉的驚異,青衣笑道:“笨蛋。傻了吧。”古名飛瞪了青衣一眼,卻不說話,他將青衣暗暗列為不去招惹的對象,認定青衣是他的災星。
水白玄卻道:“小飛,你還沒跟我說這比斗的事情呢?!?br/>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知之甚少啦。等寒哥來了由他跟你說吧。我們約好在這里見面,算起時間來他應該也快到了吧?!?br/>
三個人一邊吃著早點,一邊胡吹亂侃,一會竟變得很熟識的樣子。不曉得內(nèi)情的人還當他們是多年好友呢,不過大多時候水白玄也只是靜靜地聽著。
當風嘯寒走進酒家的時候,正好迎向水白玄、青衣、古名飛三人的目光。
風嘯寒掃過一圈之后,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水白玄的身上,神se中充滿抑制不住的激動,仿佛遇見了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水白玄此次更近地看著風嘯寒,心中感覺似曾相識。也許在水云凌的記憶里,也許在前世,也許是命中非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