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青丘國
很難想象像尚世這樣龐大的世界在這種信息閉塞的時代中也能出現(xiàn)青丘國這樣國土十分遼闊的國家,青丘國國土的面積比起百萬山海有過之而無不及,各個城市相隔萬里卻互相連通且國度成立這三千年來從未出現(xiàn)過什么較大的地方勢力。
青丘國,萬里竹林。
青丘國的國君,九青丘,此刻正端坐在一石桌的一邊,而坐在其對面的則是一位剛剛到訪的不速之客。
九青丘慢慢端起石桌上的一杯茶,然后像俠客飲酒一般一飲而盡。
坐在其對面的姚重華則不慌不忙的端起熱茶啜一口,然后被苦茶嗆得直咳嗽。
“你們青丘的茶是越來越苦了。”姚重華笑道。
“這不是苦,”九青丘眼睛半閉,似是在回味茶的味道,“這個啊…………是活著的味道?!?br/>
“呵呵呵呵………………”姚重華又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是啊,活著的味道…………的確如此?!闭f罷,姚重華再次端起茶,一飲而盡。
“話說,老姚你這天天東跑跑,西逛逛,一天到晚沒閑過的家伙怎么有空來找我聊天了?”九青丘打趣道?!半y不成你又因為天天不干正事被湘妃和湘君掃地出門了?”
“誒誒誒,老朋友,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呢?”姚重華反駁道,“事關(guān)天下,怎么能不算正事?”
“吾之天下…………僅青丘而已?!本徘嗲鹪俳o自己和姚重華倒?jié)M了茶,“不過我大概也知道你為什么來找我,夔失敗了?”
“是的,”姚重華答道,“這倒霉的家伙半路遇上了“星月帝”劉文叔,被打得重傷而逃,甩開劉文叔后又遇上了九玄,然后被截殺,行動又失敗了?!?br/>
“情理之中,不算太意外,”九青丘說道,“因為“她”還在百萬山海沉睡,我們不能輕舉妄動,所有通玄以上實力的繼承者,只要進入百萬山海,其自身所散發(fā)的力量波動就有可能驚醒“她”,更別提我們?!本徘嗲鹫f道,“所以我很疑惑,你不去再組一支通玄獵殺隊,反而來找已是“神通”的我?!?br/>
“你應(yīng)該明白,一般的通玄和大能殺不死符流,當初在北域他便以剛到通玄的實力以一敵三殺死了三個大能,現(xiàn)在根據(jù)窮奇的報告,即便篩掉可能有夸大成分的地方,他也今非昔比,即便是一支全是大能去了也沒有多大勝算?!?br/>
“所以,你便來找我,一個擁有著理論上可以燒盡一切寒冷的火焰的人,也就是我,不過,很抱歉,即便是我,想用通玄的實力干掉他,也只有四個字,天方夜譚。”
“是的,”姚重華說道,“但并不是為了殺死符流?!?br/>
“哦?那是為了…………?”九青丘發(fā)出疑問,然后繼續(xù)喝茶。
“我記得,你在三年前就又開發(fā)出了又一個新的“極意”,名為“狐火分身”?!?br/>
“你的意思是?”
“分出一個已經(jīng)曉得“玄之妙法”但實力低于大能的“狐火分身”,我需要重新評定符流的實力,同時了解到“他們”成長情況?!?br/>
“需要新的情報么…………”九青丘左手托腮,右手則隨手摘下一片竹葉,將其扔進茶壺之中,“舉手之勞,不過,像這樣的事情,用不到你自己親自來吧?你完全可以派火鼠來,那丫頭對你言聽計從,跑多遠的路都不介意的?!?br/>
“是的,我還有另一件事,每年一次的測驗。”姚重華簡單說明了一下,“你應(yīng)該記得這件事的,還有,你這萬年單身狐不提重明鳥和鵬這兩個我的常駐信使卻專門提了火鼠怕不是有什么別的什么不良居心…………”
“啊…………差點忘了測試之事了,”九青丘回道,“還有,我再怎么居心不良也不會打一只老鼠的主意啊,我們兩個物種都不同啊喂!”
“她只是叫火鼠,本體是只雪白毛皮的闊耳狐啊…………你肯定是裝不知道…………”姚重華此時臉上帶著賤賤的笑容,要是東域大澤的子民看見他們威嚴的有虞帝還有這樣的一面定會驚掉下巴。
“行了行了,你不是要測試嗎?趕緊的,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用狐火燒穿你這張無恥的臉了。”
“別急嘛,等我先展開“萬獸卷”,從這里開打的話光是戰(zhàn)斗的余波就能毀掉半個青丘國?!币χ厝A無視九青丘的“威脅”,不慌不忙的繼續(xù)喝著茶,“話說你沏茶是越來越隨意了,隨便摘幾片竹葉就沏了?!?br/>
“這可不是一般的竹葉,用這種“集念竹”竹葉沏的茶可是有聚氣凝神的作用的,對于你我這種已經(jīng)摸到“通之神念”皮毛的可是大有益處的?!?br/>
“我看是因為太苦了所以才導(dǎo)致飲茶者被強制集中注意力吧?”
“少貧嘴!還測不測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