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銘真的開車跟上了,車上的傅謹遇笑的跟只狐貍似的,別說對他最為了解的裘光景發(fā)現,就連朱莉葉跟張娜都看出來了。
有貓膩!絕對有!
不過,裘光景并沒有多問,因為該知道的總會知道,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因此,跟忐忑不安的小徐與興奮激昂的保鏢阿江比起來,裘光景簡直太過淡定了。
朱莉葉與張娜則明顯置身事外,什么也不知道。
裘光景將吃了不到幾塊的那盒巧克力拿了出來,給大家分享,當盒子打開的瞬間,濃香卻不膩的巧克力香味立馬彌漫了整個車廂。
朱莉葉與張娜一聞,原本已經吃飽的兩人立馬又餓了,隨手抓起一塊便塞進嘴里,那入口即化的香醇感,讓兩人立馬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見她們吃的如此美味,小徐也拿了幾個過去吃,同時還不忘拿一個塞阿江嘴里,吃的別說有多美味了。
裘光景將一盒巧克力遞到傅謹遇面前,示意他也嘗一塊,奈何這位傅老爺子實在很大爺,對裘光景使了個眼神,顯然是要裘光景親手喂他。
裘光景倒也配合,拿起一塊喂進傅謹遇嘴里,初次常到這種甜食的傅謹遇,別說還挺合胃口,因此又多吃了幾塊。
“光景,你在哪里買的巧克力啊?這么好吃,改天我也去買一盒?!敝炖蛉~吃了好幾塊才停了下來,回味迷戀詢問道。
裘光景略一思索,很認真的給出了一個數字,而且,還只是一塊巧克力的價格。
那一瞬間,眾人一片死寂,小徐與阿江的嘴里還砸吧著,此刻聽到裘光景的話差點咽不下去,這小小的一塊巧克力,竟然比他們的月工資還貴!
請問,他們不吃的話,能換現金嗎?
“光景,你在開玩笑嗎?”朱莉葉眨了眨眼,如果真是這樣,可以的話,她也想吐出來換現金。
見幾人臉色都變了,裘光景也不嚇他們,搖了搖頭淺笑道:“開玩笑的。”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嚇死他們了,只是盡管如此,嘴上還是停不下來,不管貴不貴,至少好吃!
傅謹遇自然不會在意,吃的津津有味,只是見裘光景一塊不吃,原因是吃過飽飯了。
傅謹遇聽了低下頭,在眾人驚愣的目光中吻上了裘光景的薄唇。
“這味道不錯,既然你吃不下,重溫下味道也挺好。”傅謹遇說罷還舔了舔唇,這一幕落入朱莉葉與張娜兩人眼中,讓她們頓時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想砸車窗跳出去。
這簡直太直接了,難道這兩人平時都這么膩歪嗎?不帶這么刺激人的,別忘了車里還有他們這些電燈泡在啊!
裘光景倒是習慣了,基本能自動忽略旁人的存在與反應。
只是車里發(fā)生了什么,跟在車后的高之銘并不知道,倘若被他看到,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當場抓狂。
而很快,隨著車子往高速行駛,并且在下了高速往人煙稀少的一段路線時,麻煩終于找上門了。
前方停了好幾輛黑色面包車,直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隨著阿江將車停下,對面不遠處的的車里立馬走下幾十個手拿鋼管與鐵棍的黑人。
見到這一幕,小徐差點想扇自己一耳光,真是烏鴉嘴,真是說什么來什么,這么多人,還有武器!他們不會被打死在這里吧?
然而小徐還是低估了,因為后面還有車子圍上來,瞬間,他們這兩輛車立馬被包圍了。
高之銘率先下車,一看這架勢,立馬就知道情況不對了,高之銘第一反應便是仇家找上門,因此立即來到傅謹遇車前,敲窗讓傅謹遇搖下車窗。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開車門下來,這些人,我會解決?!备咧懺缫褯]有先前的紈绔與不羈,此時的他比任何時刻還要嚴肅。
現場有十幾輛車包圍著,光人數就接近幾十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不小心甚至還會喪命。
高之銘從不愿拖累無辜,從這些人表面上看,明顯是堵車尋仇,也只有他,才會讓怎么多人大費周章的圍毆他。
顯然,高之銘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去了,傅謹遇聽了很感動,對他揮了揮手給他加油鼓勵后,便立即合上窗戶,不等高之銘對裘光景說一些話,傅謹遇已經率先一步將車窗關上了。
高之銘被隔絕車窗外,一個人,感覺有些孤苦伶仃。
而車里的幾人,除了傅謹遇與裘光景,以及保鏢阿江比較冷靜外,朱莉葉與張娜早嚇的抱在一起了,小徐與拿出掛在脖子的玉佛祈禱,希望這次能逃過一劫。
傅謹遇望著車外,一無所俱勇敢迎上前的高之銘,這時對他總算有些刮目相看,“這小子,果然很蠢?!?br/>
這些人圍攻的對象又不是他,他充當什么大英雄?竟然還英勇就義攬下了責任,簡直傻的讓人哭笑不得。
“傅總裁,我們不幫忙嗎?”阿江此刻的臉色格外嚴肅,他已經能感覺到,這一場架,他們會吃虧了。
“幫是當然要的,只是,先讓我瞅兩眼,那老家伙教出的孫子身手如何?!备抵斢雒撊ノ餮b外套,將袖子卷起,想起記憶中那位雷厲風行的兄弟,傅謹遇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從容不迫道。
只是他這話,眾人并沒聽懂。
“那個,傅先生,你這么厲害,就算他是你情敵,現在情況特殊,你一定會幫忙的對吧?!敝炖蛉~想起傅謹遇當時在地震時顯現出的身手,想到獨自一人的高之銘實在可憐,連忙對傅謹遇懇求道。
傅謹遇扭頭看她一眼,直盯的朱莉葉心里發(fā)毛,以為自己說錯話,結果傅謹遇下一句話,讓朱莉葉有了吐血的沖動。
“這些人找的是我們又不是他,是他自作多情了?!备抵斢龅恼Z氣很無奈,就好似他也挺無辜一般。
朱莉葉傻眼了,敢情這仇家找的是他們,而現在讓高之銘頂了鍋,而這家伙現在竟然還冠冕堂皇的擺出這么一副無辜的模樣。
那高之銘呢?他豈不是更無辜?
朱莉葉此刻不得不承認,裘光景看上的人,果然是非比尋常的妖孽變態(tài)級人物,尤其特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