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被迫從夢中醒來,玉手勾住相公的玉勁,微微仰著頭,熱情的回應(yīng)著,豐盈的嬌軀微動,卷曲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娘子……”
秦淮感覺自己像躺在燃燒的火爐里似得,渾身燥熱,纖長的手指不安的扯動身上的衣服,被吻的紅腫的紅唇湊到娘子耳邊。
“嗯,餓了就起來!”
姜黎輕笑了一聲,鳳眸勾起一個魅惑的眼神,眉梢輕挑,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相公,坐起身來,舔了舔被某人咬破的紅唇,起身從相公身上跨過,掀開簾子下床。
秦淮眼眸深沉的望著床邊的嫵媚動人的女人,心里然起一股邪火,翻身從床上下來,從身后環(huán)住女人豐盈的身段。
“娘子,為夫不想吃飯……”
秦淮半垂著眼眸,握住女人系著腰帶的手,聲音低沉有磁性,似是在誘惑著懷里這個無情的女人。
“相公乖,不吃飯怎么行呢!”
姜黎扳開秦淮放在她腰間的手,退了一步從相公懷里出來,無視秦淮火熱的眼神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秦淮無奈只能壓下心底的沖動,取下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穿好。
秦淮穿好衣服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女人,杏步走上前,站在女人身后,拿起臺上的木梳,勾起一縷黑發(fā),手握著木梳從上而下,動作輕緩。
“相公,你近日有些浮躁了!”
姜黎坐在凳子上,看著銅鏡的倒映出男人影像,聲音輕柔的說道。
“嗯!”
秦淮看著不解風(fēng)情的娘子,眉間出現(xiàn)一絲苦惱,白皙的臉龐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不是浮躁,是長大了!
秦淮給姜黎挽好黑發(fā),從梳妝盒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簪,插緊挽好的秀發(fā)中。
“好了!喜歡嗎!”
秦淮白皙的手指搭在姜黎的肩上,看著銅鏡里美艷動人的女人,輕聲問道。
姜黎不會挽古代的發(fā)型,最開始只是用頭繩扎了一個簡單的馬尾鞭,后來宋氏看不下去,每天早上親手給她梳發(fā)挽發(fā)。
后來秦淮回家后,宋氏又把這挽發(fā)的活丟給了她兒子,讓她兒子給她兒媳挽發(fā)修妝。
聰明的秦淮在他娘手下學(xué)了三日婦人的挽發(fā)髻后就青出于藍(lán)的出師了。
“喜歡!”
姜黎坐著一動不動,透過銅鏡看著身后俊美無雙的男子,嘴角上揚。
姜黎等秦淮收拾好后,喚人端了洗漱用的東西上來,清洗后,帶著秦淮往樓下走去。
船上不見幾個人。
昨夜值守的人被昨晚休息的人替換了,此時正在各自的房間休息。
兩人吃過早飯后,姜黎帶著秦淮來到甲板上。
“娘子,那條船怎么離得這么近?”
秦淮看著離他只有幾米的大船,眉頭緊蹙,不解的問道。
“昨夜我們遇到水匪了,相公要不要去看看!”姜黎隨著秦的視線看去,淡定從容的說道。
“水匪,娘子可有受傷!”
秦淮心下一驚,在夫人身上檢查問道。
“無事,相公別擔(dān)心!”
姜黎輕笑了一聲,拉住秦淮的手。
“相公,我?guī)闳デ魄?,昨日我在船上見到好些似你的書生,相公要是喜歡,為妻喚他們來給你解解悶?!?br/>
姜黎伸手覽住秦淮的腰,抱著人從船上一躍而起,飛到身后那條大船上。
既然兩天船上的水匪是被她解決的,那這兩條船暫時就是她的了,船上被救人也得聽她的。
她喜歡聽話的人,不聽話的會被她扔下船喂魚的。
能給她相公解悶是他們的福氣。
“娘子,你好厲害,竟然會飛!?。 ?br/>
秦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瞟了眼對面的船,他是被帶飛出來的哎!
“相公想學(xué)嗎,等相公身體好了,為妻教你!”
姜黎收回放在相公腰上的手,帶著人往里面走去。
“恭迎主人!”
閻青從船房里走了出來,恭敬的道。
“嗯,把里面的男人都帶上來!”
姜黎帶著秦淮進入昨晚的大廳,這條船經(jīng)過一晚的打理,地板上看不到一滴血跡,就好像昨晚的事情都不曾發(fā)生一般。
“是主人,屬下這就去辦!”
閻青抱拳,大步往船上左側(cè)的走廊走去。
經(jīng)過一夜后,船上原本的主人都清醒了些,不過都還警惕著。
閻青早上派人給里面的人送了著清粥饅頭進入,餓不死人,但又不會讓人吃飽。
“閻叔好!”
“把門打開,主子要見他們!”
閻青對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吩咐道。
侍衛(wèi)們聽后,紛紛推開住著男人的房間,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人聽見外面的動靜,集聚在一起,三兩人抱成團,狼狽不堪的看著從陽光下走進來的侍衛(wèi)。
“你,你想做什么!”
“我爹是曲州知府,啊,別過來??!”
一間房里住著四個男人,這四個男人對待進來的侍衛(wèi)態(tài)度不一。
不過大多是畏懼的,因為他們昨晚親眼見證了兩艘船上一百多個水匪被這群人全部殺死,一個活口也沒留。
在他們眼里,姜黎等人比水匪更可怕,雖然這群人長的俊秀,嬌美,但他們可不敢小覷了他們。
“把你們的小心思都收起來,我主子要見你們,跟我走!”
侍衛(wèi)走進房間,面容淡定的看著這群人,聲音冷漠的開口說道。
“哦,對了,忘記提醒你們了,千萬別得罪我家的男主人,否則,呵呵!”轉(zhuǎn)身要走的小侍衛(wèi)突然轉(zhuǎn)頭,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完話,拔出半截亮眼的長刀。
侍衛(wèi):他這是好心吧!
凡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人,都知道,寧可得罪主子,也不能得罪主子的相公,否則不死也得死。。
他觀主子的意思,似乎是不想殺這群人。
不過這是基于他們不出房間,沒有得罪他們主子的相公,否則,不好說呀。
“是是是,我等都明白明白……”
房間里的四個男人全都嚇了一跳,后退了幾步,離侍衛(wèi)遠(yuǎn)遠(yuǎn)的。
他們也是倒霉,不過是去濮陽郡參加個府試,先是遇到水匪被水匪關(guān)押,讓他們各自寫書信去家里要銀子,后又被姜黎所救,關(guān)押了起來,不讓他們踏出房門半步。
“那就跟我走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