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便是四圣堂中的最后一堂了。
王大琛上前幾步,難掩臉上的興奮之色,說道:“按說好的,這四圣堂中的最后一個玄武堂就由我來收拾吧!”
“真不知道你是來救人的?還是來打架的?”高通在一旁調(diào)侃道。
“救人也好!打架也罷!總之,都得動手,不是嗎?”王大琛一邊說著,一邊舒展著筋骨,一副正在熱身的模樣。
“可別大意了,玄武堂之后還有三忍堡呢!”高通提醒道。
“無妨!目前先攻下玄武堂再說吧!”說著,王大琛邁步朝玄武堂大門走去。
望著眾人尷尬的神色,高通無奈地聳聳肩,頭也不回地用大拇指指著玄武堂的大門方向,嘆道:“大家莫怪!他就是這么一個戰(zhàn)斗狂人!”
當(dāng)王大琛踏進(jìn)玄武堂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頓時襲來。
“玄武在此,闖山者死!”一個身材健壯魁梧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王大琛的視野里,個頭不是很高,但身上一塊塊如雕塑般的肌肉連王大琛看了都自嘆不如,這是一般人能鍛煉出來的效果嗎?
王大琛冷哼道:“好狂妄的口氣!”
“狂妄也得有狂妄的資本!今天只能怪你命不好了!”玄武回應(yīng)道,聲音如天地之氣,足以吞盡山河。
玄武的話激起了王大琛久違的戰(zhàn)斗熱血,澎湃的戰(zhàn)意在他心里燃燒著,一發(fā)不可收拾。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資本!”王大琛的雙拳金光乍現(xiàn),元能模式開啟,興奮道:“這樣的戰(zhàn)斗我不知期盼了多久,今天終于如愿以償了!”
“哈哈……”玄武感覺到了從王大琛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這股滔天的氣勢讓玄武體內(nèi)積蓄已久的斗志給重新點燃了,只聽他仰天笑道:“想不到今天可以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痛快!痛快!”
“想不到我們還能有共同的語言,真是意外!”王大琛感覺自己突然對眼前的這個大塊頭有了些許好感!
“只是你別讓我失望才好!”玄武的元能模式也隨之開啟,全身的肌膚如同黃金鑄就一般,閃閃發(fā)亮。
“元能界傳聞金屬性元能武者銅墻鐵壁,刀槍不入,我今天倒要見識一下究竟是你的防御強悍,還是我的鐵拳威力無匹!”王大琛扭動著脖子,蓄勢待發(fā)。
“這倒讓我想起了一則寓言故事《矛盾》,我們現(xiàn)在不正是如此嗎?”玄武覺得這場戰(zhàn)斗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但你應(yīng)該知道,戳不破的盾與戳無不破的矛是不可能并存于世上的,所以,你我之間必有一方會被打??!”王大琛此言非虛,但他不認(rèn)為自己會輸,也不認(rèn)為自己會贏,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而已。
“說得好!哈哈……”玄武似乎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這次他笑得毫不做作,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大笑出聲,他好久都沒遇到如此有意思的一幕了。
“不過,雖是攻擊與防御的較量,但你應(yīng)該不會傻到站在那里硬接我的鐵拳吧?亮出真本事吧!”王大琛雙拳的金光又耀眼了許多。
“盡管放馬過來吧!”玄武突然半蹲,腰馬合一,氣動乾坤。
“來了!三倍百萬噸鐵拳!”王大琛一個箭步朝玄武疾馳而去,在離玄武還有三尺處身體一個大力旋轉(zhuǎn),左手握住右胳膊,借助旋轉(zhuǎn)的力道,那金燦燦如同核彈般威力的鐵拳朝玄武直轟而去。
玄武早已等候多時,集聚頭頂?shù)脑苤λ查g爆發(fā),大喝一聲:“金色頭槌!”
蘊含著無限爆發(fā)力的一記鐵頭功迎上了王大琛的三倍百萬噸鐵拳,一陣厚實的金屬聲響驟然響徹整個玄武堂,甚至在玄武堂外的眾人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
這一聲深遠(yuǎn)悠長,仿佛遠(yuǎn)方深山傳來的一聲青銅晚鐘。
這一次對決讓大地感到了一陣顫動,也讓玄武堂內(nèi)墻壁上的石灰剝落了一層。
鋼鐵般堅硬的頭骨與拳頭就這么定在了那里,良久,二人分開,各往后撤了數(shù)步。
此時此刻,王大琛的右臂傳來了一陣麻痹疼痛感,想必是方才硬碰硬時給震到的。
玄武也好不到哪去,他只覺得自己五臟翻騰,一腦門的星星環(huán)繞,懷疑自己是否得了腦震蕩。
不過他的內(nèi)心大感痛快,這才叫戰(zhàn)斗,勢均力敵的才是真正的對決。
“看來你的實力不是吹出來的?!蓖醮箬∷α怂τ沂直郏澷p道,他對玄武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呵……你也不賴!”玄武搖晃了兩下腦袋,回敬道。
“矛和盾,孰強孰弱,馬上就要見分曉了?!闭f著,王大琛雙拳閃爍的金光已經(jīng)蔓延到了雙臂。
“痛快!那就一招定勝負(fù),既然鐵頭功奈何不了你,那我也用拳頭和你一拼高低吧!”玄武的右拳突然膨脹開來,足足是原來拳頭的5倍大小,只聽他大喝一聲:“巨人破天拳!”
“有意思!”王大琛見狀,澎湃的戰(zhàn)意如海浪般在心中翻涌:“六倍百萬噸鐵拳!”
二人幾乎同時踏出元能迷蹤步,身形同時消失在了原地,兩道殘影閃過,在玄武堂中央碰撞,澎湃的氣浪以二人為中心向四周擴(kuò)散開來,滾滾塵煙吞沒了二人的身影,比先前那聲更為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響徹山谷,回蕩在眾人的耳畔。
“如此大的動靜,大琛沒問題吧?”高通在外面擔(dān)心道。
“我們靜觀其變吧!”炎羅說道。
塵埃久久未定,玄武的拳頭已經(jīng)縮回到了原來的大小,一聲悶哼,一口鮮紅噴了出來,單膝跪地,手捂胸口,身上的金色肌膚也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原本的正常膚色。
王大琛將手伸到玄武身前,玄武見狀,猶豫了片刻,便抹去嘴角的鮮紅,臉上生起了一絲苦笑,將手遞了過去,借助王大琛的手站直了身子。
“唉……我輸了,最后還是你這個矛更強一分!”玄武嘆息道,卻沒有半點因為被打敗而懊惱的情緒。
“說實話,我現(xiàn)在整條手臂都已經(jīng)麻痹了,你也很強!”王大琛很贊賞玄武豁達(dá)的胸襟。
“可惜??!我們的立場不同,否則我玄武定交你這個朋友?!毙溥z憾道。
“錯!你我立場雖不同,我救我的人,你守你的玄武堂,我們本就各司其職,但我們都完成了任務(wù),我闖過了玄武堂,你雖然敗了,但也努力鎮(zhèn)守著玄武堂,我們前一刻是敵人,是對手,但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難道不能成為朋友嗎?”王大琛笑道,對于玄武的為人,他倒是感到很欣賞。
“你說得對!哈哈……”玄武爽朗的笑聲在玄武堂內(nèi)回蕩著。
王大琛也笑了,這次真是不虛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