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不雅的姿勢,由他做出來,卻顯得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
安明啟忙起身過來,獻(xiàn)媚地笑:“唐總怎么想著到我這里來了?你應(yīng)該提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親自去迎接你。要是有怠慢之處,還望你見諒?!?br/>
唐玉宸把手中的文件袋仍在桌子上,微微抬眸,睥睨地看向他:“溜須拍馬就不用了,看看里面的東西?!?br/>
安明啟神色微僵,他年紀(jì)比唐玉宸大了很多,可總在他面前被他羞辱,他的老臉都沒有地方放了。
拿起桌上的文件,他翻看了里面的東西,整個人仿佛被狠狠打擊過似的,臉色慘白。
唐玉宸悠閑地欣賞著他的模樣,薄唇揚(yáng)起:“你以為我手中真沒有證據(jù)?安明啟,我告訴你,安若現(xiàn)在不是你們安家的人,她是唐家的人。你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吧。更何況,她還是我的妻子。我只是暫時放任不管,你就以為我是紙老虎,還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在我面前囂張。你信不信,我隨時都會要了你的老命!”
最后句話,說得及其凌厲,還帶著絲絲殺意。
“唐總……”安明啟渾身顫抖,雙腿發(fā)軟,差點(diǎn)就要給他跪下。
唐玉宸起身,淡淡整理衣服,冷哼道:“早點(diǎn)準(zhǔn)備好材料,讓你交出安氏的時候,你可別動作慢了。”
安明啟的表情,頓時猶如死灰。
從天堂掉進(jìn)地獄,恐怕就是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唐玉宸滿意地勾唇,朝著門外走去。
外面偷聽的安心一個閃身,避免了和他正面相撞。
等唐玉宸走了,安明啟渾身虛弱,原本強(qiáng)壯的身子瞬間衰老,人猶如爛泥般癱軟在地上。
“爸!”安心焦急地過來扶起他,讓他坐在沙發(fā)上。
拿過他手中的文件,她一一翻看,里面全部是當(dāng)年安明啟賄賂的一些政府官員,和一些公司元.老的證詞。
而且這只是復(fù)印件,原件在唐玉宸的手上。
“爸,他真的要我們交出安氏是嗎?”安心顫抖地問。
安明啟痛苦地閉上眼睛,不語。
“爸,我們一定不能把安氏交出去!”
交出去了,他們就什么都沒有了。
一家人都過慣了富裕的生活,讓他們成為窮人,還不如殺死他們算了。
“你以為我想,可是,我們拿什么和唐玉宸斗?”
安心的眼里閃過一抹精光,她勾唇笑道:“我有辦法,不但可以保住安氏,還能得到更多。”
安明啟嗖地睜開眼睛,欣喜地問:“什么辦法?”
……
————
安若剛離開咖啡廳,還沒有回到別墅,就接到安心的電話。
她不想接,安心就一遍一遍的打。
她只得接通,卻不語。
安心并沒有抱怨她不理她,而是語氣溫柔道:“安若,我想跟你見個面,可以嗎?”
“有什么事?”
“是關(guān)于大伯父股份的問題,有些事情,我想當(dāng)面跟你說。明天,我們見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