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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風邊跑別琢磨這該怎么蘿莉養(yǎng)成,琥珀卻惦記著漂亮的衣裳。大家都想著事情,連尷尬都忘記了。
此刻已到初秋,葉子稍微轉(zhuǎn)黃了少許,除了風聲和蟲鳥的叫聲,一切那般平靜美麗。不料突然間前方傳來一聲馬的長嘶悲鳴,凄慘萬分。將兩人從沉思中打斷。
小虞本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生死見多了,少了悲天憫人的情懷。不過因為琥珀在,他不好顯得太過沒人性。他知道琥珀是個同情心重的,怎么也得表現(xiàn)表現(xiàn)下。
馬通人性,如此長鳴,必定是主人有事。
他順著聲音,尋到地方。果不其然,有人倒霉了。
一匹口吐白沫的馬,和一個臉朝下倒在地上的人,不曉得是死是活。
琥珀著急的說道,“若風哥哥,放我下來,快些去瞧瞧?!?br/>
也不差這一步路,虞若風帶著琥珀縱身到了那人的身邊。還沒看到臉,琥珀心中狂跳,頓時五內(nèi)俱焚。怎么此人的身形衣著那般似慕容公子。
虞若風首先去探脈搏,然后才將那人的身子翻過來。
琥珀一陣眩暈。這人,這人,還是慕容公子么?那么個俊雅無雙的人,如今雙目緊閉,面色發(fā)青,血色全無,呼吸不聞。她曉得慕容濂有些潔癖,可是這會兒的慕容公子,那身繡著青竹的箭袖長衫染滿了灰塵。平日以發(fā)冠束好的發(fā)絲,沾染泥土,糾結(jié)的散在肩頭。
她雙腿一軟,竟然站不住了,坐倒在地上,聲音顫抖得不成聲調(diào)?!叭麸L哥哥,你一定要救活他。他。。。他。慕容濂公子對我有恩。”
虞若風見她舉止異常,語氣有異,側(cè)頭看了看琥珀。她眼淚流了一臉,表情焦急,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心里咯噔一下。慕容濂的大名誰人不知,虞若風即使一直在神醫(yī)谷,但是也得了解下江湖人物等等。
他雖然沒有參加過武林大會,但是上次谷主卻是帶著他去了。風靡萬千少女中女老女的慕容濂,當然萬分矚目。
小虞當時也稍微感嘆了下。好一個翩翩佳公子,舉止笑容。氣質(zhì),都那般完美。
雖然慕容濂人事不知的昏迷著,臉色難看得同死了似的。發(fā)絲散落,卻不損他的容色,反而更有一番病態(tài)的美,好生蠱惑人心。換了是個似斷非斷袖子傾向的男子,肯定撲上去??辛嗽僬f。
不過本書不是**,所以虞若風是個直直的直男。
他眼下覺得憂心的是---看來他家的琥珀小妹子是個潛在的追星族啊!
診斷一番后,虞若風心驚不已。武林第一大公子慕容濂差不多已經(jīng)廢了。他給人足足喂了不下十幾種毒藥,內(nèi)力全失,活到現(xiàn)在基本是個奇跡。這些毒藥中有幾種互相克制,不然他早就死于非命。
“若風哥哥。他怎樣了?”
虞若風沉思了一番道,“琥珀你且不要心急。他一時間死不了,只是救治起來極其艱難。我先將他帶入谷中。然后再稟告谷主。只是谷主素來與慕容家沒有交情,且與他家的家主有些嫌隙?!?br/>
琥珀一聽,慌了手腳。“那。。。那要怎樣才能讓谷主答應?我這里有兩萬兩銀子,夠不夠醫(yī)資?”
那匹馬恐怕跋涉了許久,算是比它的主人稍微好一些。雖然差不多熬到頭了,歇息了一陣。吃了點地上的草,稍微恢復了少許,但是也無法再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琥珀不能在山林里行走,慕容濂是個活死人。小虞想了想對琥珀道,“妹子你可懂得騎馬?你身子輕,說不定這馬還能支撐。我來背慕容公子。”
她傻了眼,這個騎馬不是沒試過,實在是很高難度。琥珀咬了咬牙,狠狠的點頭道,“我可以騎馬?!?br/>
她心想反正等會兒死命的抓著韁繩就好了,萬一顛簸了,就趴著。怎么也得混到谷中。
虞若風一瞧就知道這家伙在撒謊,嘆了口氣道,“傻姑娘,不會就是不會。你坐在馬上,我給你牽著韁繩,我們走慢些試試?!?br/>
他將琥珀抱起,放到馬背上,又叮囑了一番。
這般磨磨蹭蹭的到了谷中,將慕容濂暫時安置在院中,虞若風叫清風明月看著。
其實他要收個把病人到谷中,招呼都不用打的,不過他習慣事事小心,萬事都去和谷主宮不斜交待。當年就是靠這份小心和謙虛,得到了老宮的器重。
琥珀坐在床頭,打了水來,一邊垂淚,一邊給慕容濂洗臉,順便將他的頭發(fā)整理了一番。
當初她受傷在身,慕容公子雖然內(nèi)傷,卻一刻不停息的給她輸送內(nèi)力,不然未必撐得到史大夫給她救命。
琥珀心中難過得要命。那時候,葉小樓將她托付給了慕容公子,冒昧平生的,此人不但應下來,還那般照應。
在她心中,慕容公子就是個天人一樣,品格高貴無比,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人。慕容濂被家族派去救方翡翠,琥珀不曉得,還以為他是自發(fā)的,越發(fā)的覺得這人就是天下第一的俠客,不愧是武林第一公子。
她哭哭啼啼的等了一陣,終于等到虞若風回轉(zhuǎn)。
“若風哥哥,谷主怎么說?能答應留下慕容公子么?”
虞若風也覺得很稀奇,他本以為宮不斜會擺擺手叫他自己拿主意。哪里知道這次老宮卻道,“若風這下可難辦了。這兩天你不在谷中。慕容濂的毒,是那幫人下的手。慕容家的氣焰過旺了,所以這人是非死不可?!?br/>
看著琥珀那張帶著眼淚期盼的眼神,他也覺得不好辦。不過這種事情,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他。
既然是上頭要慕容濂死,那么他就非死不可。再則,旁人的死活與他虞若風有何相干。
“琥珀,我真盡力了。慕容公子的毒,千奇百怪,十幾種毒混雜在一起。恐怕拔除一種,另外的毒就會要了他的命。就算真的能解,十年八年都未必夠時間。還得有人日日以渾厚的內(nèi)力相助。再則這次谷主發(fā)了話,慕容家似乎有些異動,我等不能參與其中,一定得將他送到谷外去?!?br/>
這話一說,琥珀心如刀割。
難道慕容公子命絕于此?